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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里挺進,直抵宮頸深處,粗大的先端在產道狹窄處折磨,尾部又撐得小穴盡開,花蒂漸硬。
方瓊被他操得腰都軟了,隨著他的動作在姐姐的體內進進出出,子宮一片麻癢灼熱,武人的剛猛極難消受,險些使他抵在姐姐的肩頭哭出來。
令晗見他脆弱,一邊撫慰他的身子,一邊用自己的產道安撫他的陽物。
兩個人抱著彼此,聽著對方或苦悶或嫵媚的呻吟,兩副子宮都是一般的柔弱激動,漸漸起了更深的同情,將背后那男的忘到一邊去了。
“哈啊……啊……——”
……哼,他倆倒是都挺舒服……
霍飲鋒望著身下這對璧人,心里不是個滋味。
“……晗……嗯……啊啊!……”
方瓊忽然揚起臉,原是令晗憐愛他,繞過二人緊密的交合,撫摸他硬挺的花蒂。
快感如電流般席卷而上,將方瓊操得神智不清,小穴大開,里面也開得軟了,引誘得霍飲鋒高高興興地來到更深處。
“啊啊——啊……深……嗯……不……啊——”
情欲的淚水涌了出來,方瓊手足無措,近乎要暈在姐姐的身上。他的模樣,讓令晗激動極了。
“……嗯……唔……阿瓊……你……好美……啊啊……”
產道貪婪地吮吸著弟弟的陽物,將自己先弄得發暈。令晗高潮時,忍不住叫出了聲,將方瓊夾得,跟著射了精。
姐弟二人一同高潮,方瓊的小穴抽緊,數倍的快感令他的身子融化,產道舔起了含在其中的雄偉陽物。與屁股過度的興奮不同,人頹靡無力地倒在了姐姐柔軟的懷中。
“啊啊————”
霍飲鋒不吭聲,不顧人高潮的敏感,繼續向里進攻,直到自己射出來。
“啊————啊……哈啊……啊啊——”
被內射了太多次,這快樂方瓊早已習慣,但他還是喜歡。尤其在高潮痛苦的余韻中,將對方的精液盡數吞入身體。
他抖了一下,然后不動了。
霍飲鋒拔出來,目睹那男子小穴里慢慢流出的白濁。
……真是好風景。
與外人所想不同,方瓊又在將軍府住了幾日。
令晗自覺身體大好,抱著孩子進宮探望母后,耽擱在宮里,敘了一日舊。
她的侍女給方瓊送來新衣,說是夫人親自挑的布料和花樣,找最好的裁縫繡的。淡淡的鉛灰絲袍,紋樣雅致,方瓊穿在身上,煞是相配。
霍飲鋒撫掌大笑。
“難怪夫人從不給我做衣裳,與殿下相比,好衣裳給我這莽夫穿,的確浪費。”
“將軍說笑了。”
霍飲鋒一揮手,趕走了侍女。
暮色輕薄如紗,晚霞與光陰偷入臥房。霍飲鋒解衣,將方瓊按在令晗的床上,貼在他的耳邊說:
“……聽聞殿下是厚道人,從不虧待臣下與門客。殿下既先要了我夫人,我從殿下身上討回來,不算特別過分吧?”
“……不算。”
“……幾次?”
“七次。”
霍飲鋒給他氣得直笑。
“殿下真是魅力驚人。鄙人與夫人成婚一年,統共還沒有七次。”
“若將軍今日只是來算賬的,就請先放開。”
“算賬?不,我是來清賬的。”
說完,他扯下了方瓊的衣帶。
第二日,令晗回來的時候,嚇了一跳。
只見房中寥落,被褥散亂,方瓊一個人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腿間紅腫濡濕,面色有些蒼白。
“怎么啦?”她難受極了,過去幫弟弟蓋上被子,“——他欺負你啦?”
方瓊搖搖頭。
“清賬罷了。”
“怎么個清法,清了多少?”
“七次。”
“他這混蛋——”
令晗待要發作,方瓊拉住她的手腕。
“好了,皇姐,此事我心里有數,到此為止吧。”
“你,你這又是何苦呢?”
“……我這位姐夫,在軍中威望很高。若不讓他直接來個痛快,對我可沒有好處。只是此事萬不可傳到陛下那邊。相信姐姐和姐夫,也不愿意那么做。”
“……那是自然。”
春天過后,大將軍夫人再度有喜。霍飲鋒那些副將聽了,都起哄說上官真是能干,讓高貴的公主服服帖帖,休假一次就要抱一個。
霍飲鋒笑而不語。
他這次回京,從頭到尾沒碰過女人。孩子是誰的,當事人心里清楚。
但是……
最近在軍營里,他夜夜夢到一個男人。
往那家伙肚子里射了七回。
那家伙神情痛苦,身子卻美而淫靡,一直發著水,緊緊咬著他不放。神魂顛倒時,聽到他朦朦朧朧、脆弱地喊——“……大哥……”
霍飲鋒聽到了不該聽的,若有所思。
事畢,他冷冷地說:
“我歷來只管打仗,不問朝堂事,也與先帝無甚私交。殿下若是看上我手上有幾個兵,想用這法子籠絡我,可是找錯了人。”
方瓊沉默了一會兒。
“……我并無那種打算。”
衣袍散亂地披在肩上,喉頭下方帶著性事的痕跡,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霍飲鋒從回憶里拔出來,對著面前的粗酒,一巴掌拍在桌上。
“該死!”
他暗罵。
該死,射了那么多,懷孕的為何不是那家伙?
然而,他為何計較這個?
“將軍這是咋啦?”副將喝個半醉,跑過來哄他,“……回去抱過了美人,回來……嗝……看不上我們這些大老粗了?”
霍飲鋒冷笑了一聲。
“……的確是個美人……”
再夢到方瓊,他便直接給自己罵醒:
“他媽的,老子是有夫人和家室的人!”
轉念又想:你有個屁的夫人,你的夫人不也給那小子勾沒了魂兒嗎?若把那混蛋搞到手,這才真算是一家都歸自己。
這古怪的念頭,讓霍飲鋒氣得一哆嗦:
操,回京一趟,腦子都被變態傳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