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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心比心，不過也有挑剔的顧客，會把柜臺里面陳列的商品統統地挑選一遍，挑來揀去地讓售貨員嬌美的臉上依然表現出極大的耐心。

于是挑選好商品向老板討價還價到商家都沒有利潤的前提下，商家不會再讓利，購物者也在玩游戲，售貨員感覺生意要砸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也會有一些不良行為的舉動。

牙根腫脹的疼痛，逼迫馮路不得不忍氣吞聲地購買了噴霧劑來緩解牙痛，也顧不上什么服務態度了。

半夜三更醒來的馮路腮幫子腫脹成了面包兒，半個臉麻木，舌頭不能碰，吞咽口水都感覺到了困難，聽著熟睡的呼嚕聲，心中產生了幾分的羨慕。馮路只好悄悄地從床鋪上爬起來，唯恐影響家人的休息，躡手躡腳地朝廚房走去。

馮路他摸黑找到廚房墻壁燈的開關，隨著啪的一聲響，黑暗中突然亮堂起來的燈光刺的眼睛睜不開，一時間不適應，過了一會才適應了明亮的光線的馮路。又把眼光投向了漆黑一片的窗外時，窗外什么也看不見只好望著墻壁發呆。

真他娘的，好端端地招誰惹誰，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靈，用牙痛來折磨我，馮路這樣的思想著。靜靜地夜晚萬籟俱寂，被牙痛折磨的痛苦不堪的馮路只好一個人忍受，醫學上還沒有好的辦法能夠迅速解決牙齦疼的治療和良藥。

馮路輕輕移動暖瓶倒水，又找消炎藥。心里自問牙痛的起因是飲食結構不合理，是夜飯吃的太多，積食而發病。這當然要引起自己足夠的重視了，何況人們說病從口入，今后一定要改正壞習慣的。馮路又喝了治療牙痛的藥，疼痛仍然沒有減輕，心想人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痛，折騰了大半夜，馮路終于被困倦征服地倒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休息了一會兒，醒來時東方有了一絲的亮光。

牙痛的時候，什么情趣與欲望都會消失了。打了個盹，回味什么：絲綢般光滑的肌膚讓馮路也感覺到了一絲的安慰。

馮路很快地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的意境脫離了實際，卻讓馮路興奮不已，夢境的飛躍時刻讓他精神境界得到了升華一樣，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精神世界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層次感，人的思想與情感及頭腦重新得到了一次洗禮。

馮路的夢中擬寫了經濟領域的宏篇巨著，大氣磅礴，篇幅宏大到了概括了人類最高的思想與經濟領域的學術報告。可醒來時，把題目給忘掉了，真的遺憾，不過這樣的夢境是馮路很少做的，一個人一生中不會有幾次。

這樣的夢境讓馮路感覺到他一下子變成了非常了不起的圣賢之人，有了某種成就感。

當然，這就是人們說的那種白日做夢，也是馮路白天黑夜都做這樣的夢的潛意識作怪，沒有違背心愿這是夢寐以求的精神奢望，不愧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古人的夢溪筆談幻化于思緒萬千的自然變化中。對于馮路這夢的思索是心境與思想達成和諧統一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