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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在離開陳嘉樹之后,18年時的冬青還掛著徐承杰事務所的建筑設計師的名頭。大概是那時候她窮怕了,想快點來錢,彼時她答應在參加上海某室內改建類的網絡綜藝,負責一個民宿改建的項目,為期一個月。
期間她住在上海的表妹家里。
恰逢李曉光調任至卓藝總校區工作,他得知冬青也在上海,問候來得很是殷勤,不是約吃飯,就是約電影,冬青一一推辭,表妹還是看出了端倪。
“姐,他誰啊?老是約你?”
“是之前的上司,大概是想盡地主之誼吧。”
表妹渾然不相信:“那個李什么什么,應該是喜歡你?”
冬青想了想,“好像確實這樣。”
“他年紀太大了,都三十了,長相一般般,還算湊合,但太矮了,這不行。”表妹把薯片往口中一塞,悠閑地踱出了房間。
后來冬青在上海遇到了老同學祝松明,那天是表妹央求著冬青想去看看施工現場,那天剛好祝松明代表他們事務所談下一期節目的簽約。
祝松明肩寬腰窄,面目英俊,站在辦公桌前,一雙腿長且筆直。
表妹驚為天人,回家之后一直追問,“姐,你大學的時候還有這么好看的男同學?”
冬青在電腦前被表妹問得不勝其煩,馬馬虎虎地應付著。
“他之前是不是也喜歡過你?我覺得這個不錯,可以考慮!”
冬青轉過椅子,納罕道:“你小小年紀,怎么研究這些?不好好學習,看人像倒還挺準。”
端午佳節,一家人和和氣氣在爺爺家吃飯,表妹從上海回來,可勁地和老人家聊天,她從小性格開朗,也更惹長輩的歡喜。
小時候冬青市場嫉妒她這個家境優渥,自信開朗的妹妹,但這兩年倒也覺得沒什么,人與人性格是不一樣的。
飯桌上,叔叔嬸嬸問起冬青現在的工作,在做媒體運行,工資收入逐月在漲起來了,頗為滿意。
“有沒有談朋友啊?”嬸嬸問。
冬母冬父知道冬青和陳嘉樹戀愛分手的事情,而家族中的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冬母面色難看,她女兒剛分手兩三個月呢。
“不著急,青青還年輕。”冬母道。
叔叔說:“不年輕了,要把這件事提上日程了,談戀愛還得談一兩年才能結婚,二十七八歲,剛好。”
嬸嬸附和:“冬青,嬸家二姐的侄子讀的軟件工程,現在也才剛畢業一兩年,在北京上班,年薪20多萬呢,要不要趁過節,在老家認識認識?再說了,你們都在北京,互相照應,也很方便。”
冬青緩緩放下了筷子,笑了笑:“謝謝嬸嬸,不過還是算了。”
表妹來打圓場,插嘴:“我姐現在可不愁嫁,追求者多著呢!上個月在上海,我都遇到了兩個!”
眾人哄笑。
全場滿座,也只有冬母曉得,女兒還沒從與陳嘉樹的那段戀情里走出來。
也罷,慢慢來吧。任誰與陳嘉樹這樣溫潤守禮,大方優秀的人在一起過,都難得再喜歡上別人。
到底還是那一句“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
彼時大洋彼岸的陳嘉樹分手兩月,正在被學妹阮彤熱烈追求,她是第一個知道了陳嘉樹和國內女友分手,論原由還要從那一篇推文報道說起。
她本不知道陳嘉樹和張芝宜曾經的戀人關系,推文發出去后評論里有人認出道破:二人要再續前緣?
阮彤這才知道,原來清風霽月的陳嘉樹與浪漫熱情的張芝宜學姐還有這么一段。
更狗血的事情還在后面,推文發了不到一個星期,她從彭陽那知道,陳嘉樹分手了,原因十有八九就是那個推文。
阮彤立刻跟陳嘉樹講清楚,道歉:“學長,我不是有意要那么寫的,而且……我覺得我的問題也沒那么多明顯的指向性,造成這樣的結果,我真的對不起。”
那天早上趕著去實驗室,淡淡回了師妹一句:“沒事。”
遂揚長而去。
一句沒事,不知怎么就急起了阮彤的芳心。
她從前還覺得好笑,b大優秀的學子千千萬萬,陳嘉樹無非多占了一副好看的皮囊,那么多女生不顧矜持,前仆后繼,她現在忽然就明白了。
即便不跟他走到最后,能在戀愛路上和這樣雋秀疏朗的男子來一段戀愛,可以極大程度上滿足人性中的征服欲。
從那之后,阮彤開始頻繁聯系他。
而陳嘉樹并不是熱衷網絡社交的人,一次次的訊息大多都石沉大海。
“陳嘉樹,你看到我給你發的消息了嗎?”阮彤在去實驗室的路上蹲到了他。
陳嘉樹手側夾著一打資料,目光疏淡,“看了。但我上次說過了,沒什么事。”
阮彤:“我知道,我已經沒把推文的事情放心上了。我就想和你交個朋友罷了!”
他剛分手,所以阮彤戰術迂回,并不言明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