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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試一試?”陳嘉樹舒心一笑,已經拿起來弓,把琴夾在了肩膀上。
冬青滿懷期待,他卻只拉了一個空弦,忽然松懈:“不對吧?我過生日,卻要我拉曲子給你聽?”
她眉毛一橫,突然站起來佯裝去鬧他,陳嘉樹只是淡淡一笑,又繃緊了身體調整,拉響了琴聲,弦與弓摩擦,大概是新琴,他初始的幾個音不算太準,很快,冬青聽了出來,是悠揚綿長《g弦上的詠嘆調》,他拉了一段,許是后面的樂譜已經記不清楚,便把手放下來。
冬青坐在床上鼓掌:“不知道說啥了,好聽!”
“不知道說什么,可以獎勵一個吻。”
她抿著嘴笑了。
冬青已經對陳嘉樹的油嘴滑舌有了深層次的了解,見怪不怪。
那日的深吻,她就頓悟過來,學生時代單純的愛戀固然令人心神向往,但變成大人的他們,終將把單純喜歡上升到復雜的愛,隨之而來,還有赤誠相見的性、與欲。
更何況他是那樣,她捫心自問,怎么可能不對年輕的□□沒有一點綺思旖念?
她站起身來,雙手去勾住了他的脖頸,繼而小心翼翼生怕壓到了琴弦,緩緩獻上一枚香吻。
陳嘉樹松開琴與弓,樂器倒在柔軟的床墊上。他信手把眼鏡摘了去,丟在了床上,這回總不會又碎了吧。
她獻上的吻又溫柔又綿軟,直直撓人心窩子,他沒了耐心,很快帶起節奏,剛撬開她的唇齒,她推開他。
“這個獎勵可以嗎?”冬青眉目彎彎。
他雖食不知味,眼眸清亮,輕輕一笑,沒有作答,她咯咯笑作一團:“好了,等會下樓去拿蛋糕!”
誰知道陳嘉樹忽然侵襲過來,他兩個人都避開床上的雜物側歪著,他微微勾唇,落下來如急雨的吻來,熱烈而迅速的攻勢之下,兩人之間立馬升騰起悶熱潮濕的蒸汽。
整齊衣冠包裹之下,人人都體面矜貴,清冷自持;但是在情感催化之下,深陷的愛侶拋棄了矜持,枉顧了羞恥。
冬青推了推他,喘息里恢復了片刻的理智。
他理了理衣服褶皺,坐好,看著她:“冬青,你還好嗎?”
他想和冬青在一起,陳嘉樹不羞赧于自己的欲望。
讀了多年的書里灌輸人的行為多是激素在搗鬼,但人總歸是有七情六欲的動物,戀愛這種感性的事情用科學解釋,顯得太不解風情。
冬青抬眸看了他一眼:“……還好。”
他們雖確定關系很久了,但真正面對面講話的時間少,內容單一都是學業和工作,一直都沒有直面性.行為的問題。
他問:“要不要做?”
冬青梗了一下,臉立馬燒了起來。
學霸講話都這么直來直去?虧她醞釀了那么久的腹稿?
陳嘉樹笑了笑,看來嚇到她了:“我心急了,來日方長也好。”
沒有體驗但并不意味著他對性的保守。陳嘉樹一直覺得性本當就是和吃飯睡覺一樣的生理行為,到了正確合適的時機,二人情投意合,一切自然而然地發生,心安理得地享受那一份曼妙,這應當是一份極致歡愉的事。
但是冬青還在猶豫,他也不急。畢竟要,情投意合。
陳嘉樹拾起旁邊的眼鏡帶上,起了身:“我先出去靜靜。”
冬青拉著他衣角:“那個,其實我沒你想的那么頑固不化。”
依照冬青初中高中讀言情小說的經歷,她在這方面的見識和觀念……也不比他落下多少,況且陳嘉樹是她那么喜歡的人,她也愿意,也好奇,當彼此赤誠相見,丟掉羞恥心后是什么樣子。
陳嘉樹轉過頭來,她補充道:“我沒有不愿意,我剛剛在想,如果要的話,該提醒你一句condom……”
她臉到最后還是紅透,半天才想到用英文去替代那個詞。
陳嘉樹反應過來,她說自己不是頑固不化,又別別扭扭地跟他討論安全措施。
冬青實在是太可愛了,他摸了摸她的頭,故意反詰:“咳,condom?”
冬青知道他又在逗她玩。陳嘉樹的英語水平能不知道這?她懶得理他,把停留在自己頭頂的手拍下來。
“行,no problem。”他低低笑著,來了一句punchline(雙押)
鬧過這一陣,他倆都沒再提這事,但心里還一直記掛著。他們在客廳依偎著看了一部電影,已經到下午三四點鐘,陳嘉樹說起,該去提蛋糕了。
“我們一起去嗎?”冬青問。
“走吧。”
遂,二人去下樓去,烈日炎炎,冬青毫不客氣,直接把傘塞給陳嘉樹,他也接受得很自然。蛋糕店取了定制的蛋糕,還順帶在旁邊水果店買了一顆大西瓜。
陳嘉樹走到便利店門口:“蘇打水和酸奶,家里是不是沒了?”
冬青心照不宣:“昂……”
她充當他的跟屁蟲,陳嘉樹選好常飲品牌的飲料,又加了幾份速食的飯團,到了收銀附近,他目光落在計生用品那,冬青心里咯噔咯噔地著急,在后面催促他,陳嘉樹無可奈何,就隨手拿了一個扔進購物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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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的想法,一是我遇到很多人知識層次越高,真的越開放,想得開;二來他本來就讀醫學的,不存在羞于啟齒。比較之下,面對曾經的男神兼現男友,青青還是不好意思口頭表達,雖然她也是閱古無數的情場老手。
興奮搓搓小手,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