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檀默默咀嚼他話里的意思,反應了過來。
可這種觀點,有點歧視女性的意味吧?作為現代穿越女,她表示需要反抗一下。
“我家的事,由我做主。安西王雖然也答應幫忙,但他只能算是合作者之一,又不能全權替我拿主意。你不能因為我是女人,就小瞧我,在九畹山的時候,沒有我你早就死了,也根本找不到齊嶠。”
顧仲遙沉默了會兒,語氣略帶陰霾的嘲意,“以你們的關系,他還不能全權替你做主?”
“當然不能。”
謝檀此時意識到,萬一顧仲遙真的去找趙子偃談合作細節,就很有可能會提及她杜撰出來的那些“私情”。而那位攻略目標,依著他偉光正的人設,肯定會當場否認,然后甚至把她徹底拉黑!
“那個……我跟安西王的關系,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從沒說過,跟他是那種能替我全權做主的關系啊!你想想,他比我大了八歲多,我學識字的時候,他都已經去了涂州軍營。他情竇初開的時候,我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我確實,是挺欣賞他的為人,他或許,也覺得我有幾分小聰明,能夠聊得上天吧。他心里的人,可從來都不是我!這一點,我可以對天發誓。”
謝檀抬起右手,做了個發誓的手勢。
“當然,在對付沐太尉這件事上,他絕對跟我有共識,也答應過我肯定會幫忙,你可以隨時找他確認!”
顧仲遙的目光,落在謝檀舉高的右手上,隨即又撇了開來。
“那你……”
他緩緩開口,語氣中聽不出喜怒,“打算怎么做?”
謝檀暗呼了口氣,連忙將己方的計劃講了一下,道:“我覺得,想辦法去偷衛太子的兵符,應該是最簡單的方法。到時候,我們拿著兵符去要挾沐太尉,讓他不得不放權。”
她朝顧仲遙的方向湊近了些,“怎么樣,你肯定會答應是吧?”
顧仲遙良久未言,沉默凝視著在面前放大開來的少女的容顏,那潤染了丹脂的柔軟紅唇、帶著微微彎曲的弧度,似乎蘊著某種巨大的力量,能讓人剎那就陷入魔障……
他驀地伸手拿過案上的那碟鴨肉,舉在了兩人面前。
謝檀頭上掉落兩道黑線。
這什么意思?
她看了看鴨肉,又看了看回避著自己視線、面色清冷的顧仲遙。
難道這反派,是暗示自己態度還不夠誠懇,必須搞個投喂什么的以證真心?
尼瑪求人辦個事乍就這么難呢?卑躬屈膝、深度共情、好話說盡,還得為奴為婢……
她下意識地看向他那兩片弧形優美的嘴唇,雖是緊緊抿住,卻褪去了平日里譏嘲冷凌的鋒利,只余一抹殷紅的柔軟。
謝檀的心,不受控制地快跳了幾下。
她迅速拉開距離,轉身取過食盒里的玉箸,放到顧仲遙手里的碟子上。
清了清喉嚨,“我手笨,你還是自己吃比較好……”
顧仲遙回過神來,看了看手中之物,亦是一瞬訕然。
他將瓷碟撂回到案上,卻覺得那不曾吃下的食物,恍然已化作了某種綿軟而沉重的東西,層層疊疊的,塞進了他的胸臆之間。
馬車回到顧府。
兩人剛下車,就被等候在門廊處的幾名華服婦人給圍了個正著。
守門的府衛一臉惶恐,上前對顧仲遙道:“幾位老夫人已在此等了一個多時辰。小人派人去攔相國大人的馬車,卻不知大人是坐夫人的馬車回來的……”
他話未說完,后面一個五十來歲、被婢女攙扶著的婦人就走上了前來,對著顧仲遙凄聲說道:“三郎啊!你七叔母都病成什么樣了?好幾日水米不沾牙的!她不過就是聽說你與你家新婦身體不適,想來探望關心一番,你怎么能將好心當作惡意,還罷了你七叔父的官職?”
另外一名婦人也上前道:“你素日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里,逢年過節的也不往來,我等想著當初畢竟分過家,且你平日公務也忙,就不曾與你計較。可你仗著位高權重,拿自家人開刀,就是千不該萬不該了!你七叔父好歹是長輩,為官多年也沒什么錯處……”
“四嫂說得甚是!今日聽聞你與新婦都病愈出府,我們也豁出老臉,親自來找你討要一個說法!你只說你如今到底還當不當自己是顧家人?若是下了狠心要與顧氏決裂,就當著這全鄞州的人,把話說清楚!”
謝檀站在顧仲遙的身后,暗暗捂了下腦門。
她生平最厭煩之事,就是宅斗。
※※※※※※※※※※※※※※※※※※※※
感謝在20200319 21:04:09~20200321 17:39: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漫步烏龜、云銷雨霽、172攝氏度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