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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是真的有點狠,雖然他學的很快,但是和普通大學生一樣看見高數就犯頭暈。
我回家來看見就是某人癱在地上,身邊撒了一堆書,臉上蓋著高等數學,活像“我每次回家都看見我老公在裝死”。
我:“喂,起來了,想吃什么,我去做飯。”
見某“死人”不肯動,我嘆了一聲,走進廚房去做午飯。
芬恩從背后貼過來,把頭枕在我肩上。
芬恩:“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出去玩呀。”
我:“你還是小孩兒嗎?天天想著玩。知道了啦,我后天答完辯我們就可以出去啦。你想去哪?”
芬恩:“只要你不用我帶著高數書,去哪都行。”
我笑了兩聲,這小子是真以為我不知道,之前他快學瘋了都給卡門打電話說他太難受了,要回芬蘭去。
我倆親了一會兒,我說:“哎算了,知道你沒那個腦子,也不逼你了。我想了想,要不……我們回趟芬蘭?”
芬恩:“嗯?怎么想著回去。”
我把臉貼在他胸前,思考了一下,說:“我總覺得小鎮里還發生過一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應該說,是我遺漏的。”
芬恩:“你不是說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么,現在深究我覺得沒什么意義。”
我:“現在的我怕什么,老子現在無敵好不好。我只是,想把當年所有的事情都想起來,不想忘掉任何一個細節。”
在這段時間經過我自己的努力,還有我媽的“調教”,我已經能很熟練地運用自己身上的力量了,我現在能控制自己不去輕易翻看那些人頭頂記憶的碎片,畢竟那些是別人的隱私。
這時我和芬恩的手機同時響了,我倆分開去接電話,我的電話是高程南打來了。
我:“咋了。”
高程南:“魏哥,老林回來了。”
之前林愈東因為新項目的原因去了大西北考察,我試過聯系他,一直沒聯系上。
我:“知道了。咋了?”
高程南:“還不是因為你之前跟我說的,老林的事情……你要去見他嗎?”
我:“為什么不見,是老師和學生,又是親戚,還能老死不相往來咋的……我待會回學校去。”
掛電話之后我看見芬恩在后面看著我,我說我得回趟學校去,他問我是不是林愈東回來了,他也要跟著去。
在那時我想起最初球輪是林愈東給我的時候,我就在想,他究竟是為什么要幫助教會,雖說我倆不是一起長大,但我自認對他為人很了解,他絕對不會做傷害自己家人的事情的。
芬恩說要找林愈東算賬,我把他攔住了,我相信林愈東只是被人蒙蔽了,他一定不是自愿這么做的,而且他可能都不知道那個球輪是什么東西。
我:“剛才誰打電話給你?”
芬恩:“曹釋彬。”
我:“嗯?什么情況,為什么你和他現在這么熟了。”
芬恩:“他說似乎教會又發現了新的惡能,在靠西北邊的地方。”
我若有所思了一會兒,發現芬恩還在看著我,我說:“怎么了,為什么看著我。別想再讓我去接受什么新力量,我已經滿了,清楚嗎。”
聽說后來教會的勢力重新洗牌了,丁義乘一派站到了最上面,所以曹釋彬也回到了教會去。
我問過他李小童的情況,他說李小童自從那件事之后精神狀態很差,一直在家療養,學校里都在傳她因為要結婚所以延遲畢業了。
高程南在實驗樓下等我,他習慣性摟住我肩膀,又馬上松開,左右看了兩眼,說:“還好沒給你男票看見,否則要他看見我碰你都得干死我。”
我:“沒那么夸張吧。”
高程南:“嗨,你是沒看見之前一起吃飯,他盯我那個眼神啊,活像要把我弄死在陰暗小角落的樣子……”
我倆回到實驗室,實驗室外的紅燈亮著,說明有人在里邊。
我走到門前的時候高程南拉住了我,說:“……你確定要進去?我覺得你要不還是叫芬恩一起來吧。”
我說:“不用,要他來也不頂用,他現在還沒我流弊呢。”
我們進來的時候實驗室里的儀器亮著但是沒有人,電腦也開著,桌面是郵箱頁面。
高程南去電腦上整理我倆的論文了,我看見觀測儀的紅燈亮著,說明里面有放著樣品。
我走近去看,里面放著一塊金色的物質塊,有半個拳頭那么大,我都以為那是黃金。
高程南也過來看,感嘆道:“挖槽,老林原來是去挖金礦了,怪不得神神秘秘去了這么久。”
我倆討論著,實驗室的門開了,林愈東一臉疲憊的樣子在看見我倆之后也沒清醒過來,兩個大黑眼圈掛在臉上。
他說:“你倆來了也不吱個聲,我還以為賊來偷我樣品來了。”
高程南指著里邊的東西,說:“老林,你,你這……真是黃金?”
林愈東走到桌前坐下繼續寫郵件,回道:“不是,是一種特殊礦物,你倆別靠太近,那個放射線很強,趕緊把防護服穿上。”
只是我們實驗室的一次性防護服用完了,林愈東讓高程南去別的系借幾件。
現在實驗室就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實驗室的中央空調其實還算安靜,但此刻室內的氣氛靜的就只剩下空調機的響聲,還有一旁儀器臺的滴滴聲。
我還沒有開口,林愈東倚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掛的吊燈,問了我一句:“你說,等一個人,可以等多久?”
……
我:“不知道。”
林愈東:“那芬恩等了你多久?”
我:“嗯,十六年吧。”
他忽然笑了兩聲,從位子上起來,我放在背后的手有點緊張地握成了拳。
不過他只是拿起杯子去倒了杯水,我在想是不是我太神經大條了,要林愈東真有個二五八萬的能力,還用等到現在?
他倚在茶桌邊,說:“那是挺巧,我也等了十六年。只是,沒有等到而已。”
……
剛才我試著去閱讀他頭上漂浮的碎片,全都是他讀博回來之后的記憶,直到剛才他說了這番話,他頭頂的碎片開始增加,我能看到許多他回國之前的回憶。
碎片中的那個十六七歲稚嫩的大男孩,和另一個男人的故事。
他們的感情在我看來,完全就是一個人的一相情愿,和另一個人的漫不經心,他的付出在那個人眼里都是理所應當的,無論要他做什么事情,他都毫無怨言。
包括傷害自己的家人,哪怕他知道那個球輪對我有危險,他還是沉默地把它給了我爸,而我爸把它當成了禮物送給了我。
我:“他是給你喂了什么迷藥了,你愿意為他做這么多事。你知道就是因為你,我爸我媽耗了半輩子的努力都白費了……”
他沒有反駁的接受著我的責罵,像是一直等著我這頓憤怒撒在他身上。
我:“……你應該早就知道阿爾法是教會的人吧,他并沒有欺瞞你,而是直接告訴你我們家的事情,是你自己選擇去這么做的。為什么?!”
他很冷靜地回道:“沒有為什么,如果回到那時候,我相信我自己還是會那么做。”
他走回桌前,把杯子放到桌上,說:“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呢,他已經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了代價,而我……”
高程南回來了,他看了眼我倆覺得氣氛有點不對,但是為了我的安全他還是覺得應該和我待在一塊兒,于是把拿來的防護服給我。
后面的儀器臺發出了觀測結束的聲音,我們三個穿好防護設備,林愈東把觀測儀打開,誰知我們三個都愣住了。
觀測儀里那塊金色的物質塊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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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撒花!我終于堅持著寫完了第一個長篇!真的是太感人了!3794有很多不足,今后會更加努力提升自己,謝謝大家的支持!ps.新坑【人惑】即將開文,爆笑架空校園沙雕文歡迎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