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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眨眼,說:“什么?!什么我讓你來的,我有跟你提過這事兒嗎?……”
……
操,這股詭異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我:“你,你之前不是給了個紙條我嗎,上面寫了個郵編,我查著就找到這里來了。本來還半信半疑,沒想到你真的在這里?!?
楊奇的表情更奇怪了,說:“什么郵編?你在說什么東西?……我之前給你的紙上面寫的是我銀行卡密碼,你忘了我之前說要還你錢就把錢存在我之前給你的卡里了嗎,只是你說卡丟了我只能掛失把密碼改了。”
……
我抓著他衣服的手忽然就抖了一下,內心那股不安的感覺非常強烈,但是我還是鎮定下來,問他:“那你在這兒是做什么?你又不是搞研究的?!?
他說:“我領導是這邊理工大的副教授,雖然是掛職的,但是也是搞這方面研究的。這兩天說這邊有活兒干就讓我來幫忙……誒他來了,丁總!”
我轉過頭去,整個人立馬僵硬住了。
朝我們走來的男人看見我也愣了一下,就是那個在醫院里把我抓走的男人,我還記得曹釋彬說是他舅舅。
空氣里都溢滿了緊張的碰撞,那個男人只是靜靜看了我一眼,就笑了笑走過來:“哎小楊,交代的都搞定了?”
楊奇:“小事小事!都弄好了。誒丁總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高中同學魏疼,科大的,也是搞你們這些研究的,您要是有什么資源可以介紹給他,他是學霸!”
那個男的說:“可以啊?!?
楊奇拉著我說:“快,謝謝人家丁總……他真的認識好多這種學界的人,肯定能幫到你?!焙竺嫠÷暩艺f道。
我皮笑肉不笑:“哦,謝謝啊,不夠的話要不連著全家一起?”
楊奇拍了一下我的背,對那個男的說:“丁總別介意,他這種學霸人才啊脾氣就是有點古怪……魏疼我得走了啊,公司還有事情,你要跟我一塊兒走嗎?我開車來了。”
我:“我還有朋友一起過來了,待會再走。你先走吧。”
楊奇跟我說了兩句,和那個男的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等楊奇走遠了我馬上拽住他衣服,他低頭看了下我的手,說:“你還想對我動手?”
我盯著他:“你對楊奇做了什么?!?
他:“什么意思?”
我:“少廢話,我不怕在這么多人面前跟你干一架,他手上那個東西是不是你弄的?”
他呵呵笑了一下:“他是你什么人?……那只是個普通的入會標志,不會害他的,你以為像你身上惡能的標識么?!?
入會?
教會嗎?
這個人肯定是教會的頭目之一,否則沒這么大權限,連我爸都如此信任他。
他扯開我的手,說了句:“要進去看看么,我相信你來這兒肯定不是偶然?!?
一想到我可能真的中了圈套心里還真的有點怕,不禁開始懷疑起李小童來,但是就我對她這么久來的認識又讓我很困惑。
我還是跟著他進了帳篷里,里面圍繞了一圈監測儀器,中間的地面上畫了一個法陣,法陣里邊放著一個箱子,有點像我在小鎮教堂墳地里挖出來的那個。
我想了想,問:“……曹釋彬他,也是你們教會的人嗎?他之前把我放走了,你們會不會找他麻煩?”
他哈哈兩聲說:“我那大外甥可矜貴了,誰敢弄他。他要放走你,我也管不了,而且現在看來他放你走反而還幫了忙?!?
……
我:“什么?”
他走到法陣邊上,指著那個箱子,說:“這是我們在此地發現的,封印著另外一股未知能量,‘容器’和能量之間是相互吸引的,你之所以會來這兒應該是受到了能量的呼喚。你自己應該有感覺到。”
他這么一解釋我還真的有點感覺,總覺得那個箱子里有東西想要破箱而出。
我:“但是我身上已經有惡能存在了呀,再呼喚我有什么用?!?
他搖頭說了幾聲no,對我說:“誰說‘容器’只能兼容一種能量呢。你可是很特別的存在哦,在你小的時候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一定是個寶貴的器具。”
器具,他居然把人叫做器具。
他好像也意識到說的話惹惱了我,馬上改口:“不好意思,可能是我的描述有些問題,我所指的‘器具’在術語里是指代一類人,像你所知的我也是‘容器’,你的想法和處境我都能理解。”
他拿出手機翻了翻,然后給我看,上面照的是另一個地方,看著像是地下室,有點像教堂底下舉行儀式的場地。
他對我說:“你那個小男友找到了我,說不論我們用什么辦法只要能把他身上的惡能取出就行,看他的樣子很決絕,他本身不是容器卻被人用獻祭的形式變成了器具體質,惡能在他身上確實沒什么用,你說我要幫他么?”
他說到芬恩的時候我心里揪了一下,字里言間擺明就是知道芬恩和我的事情,而且也知曉當年起因經過,我想著他說這話是不是就是為了讓我感到內疚。
我說:“……如果把芬恩身上的惡能取出,他會有危險嗎?”
他:“說實話,教會沒有做過也不允許出現這種事情,因為把人獻祭成器具的儀式是禁術,教會是個教條森嚴的組織,一般做出這樣的事的教徒都會受到嚴厲的懲罰甚至驅逐。我想你應該明白了?!?
所以我爸當年可能就是因此被趕出了教會,不過他們當時一部分人確實已經與教會決裂。
他繼續說道:“至于取出嘛,我們已經試過一些辦法了,但是都沒有成功,而且容器的狀態也不太好?!?
我:“你是說芬恩受傷了嗎?!”
他:“他體內的惡能原本就不是自愿選擇的他,我之前說過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雙向的,現在他體內的惡能在抵觸外界,導致他本身也會受影響。”
我現在內心的焦慮全部浮現在臉上,藏都藏不住。
我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你跟我說這些,是不是就是想讓我跟你回教會?!?
他看著我,說:“與之前不同,現在是教會有求于你,所以皆隨君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