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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看了他們幾個一眼,個個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我思考了一下伊萬杰琳為什么來找我,她要是想硬闖其實沒必要這么好態度地敲門,要是像那晚在叢林里她直接叫幾只怪物出來我們四個就死翹翹了。
或者她現在根本無法召喚怪物,亦或是不能使用咒術,就像那個小號伊萬杰琳說的,她的能力被封印在密林中,所以這個大號可能并沒有什么能耐?
我鎮定了一下還是開了門,后面三個人馬上跑到車庫最里邊去躲著了,伊萬杰琳依舊披著兜帽披風,手上拎著一個竹籃子,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就像是那晚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
我放她進來了,她進來之后把籃子里的吃的拿出來放在桌上,說:“我給你們帶了些吃的,你們趁熱吃。”
她做了一個水果派,她把刀拿出來準備把派切成幾部分,我看著她的動作忽然心里就涌上一股沖動,我一把拽過她肩膀讓她面對著我,我朝她喊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之前在樹林里那個人是你對不對?!你是見殺我不成所以現在又來了是嗎?!趁著芬恩不在好下手?!你都看見了你想要的東西不在我身上,你還要來糾纏我們做什么?!……”
我把心中的憤懣發泄到她身上,但是她只是睜著碧藍色的眼睛靜靜地聽我發泄,直到高程南三個人從后面沖出來,林愈東朝我伸出手,說:“小疼!你冷靜一點!……把你手上的刀放下來。”
我猛地回過神來,發現我正拿著剛才伊萬杰琳手上的刀橫在她脖子上,她脖子上被我的刀割出了血,我愣了一下才把手上的刀扔下來。
她用手指抹了一下脖子上的血然后放到嘴里吸掉,說:“看來你已經發現了你身上出現的變化。你在密林中的殘留的能量已經回到了你身上,當然這也是當年寄生在你身上的惡能的一部分,因為你沒有受過完整的儀式所以你現在軀殼不適合惡能的寄生,因此惡能會逐漸控制你的心智。”
她把刀撿起來,用籃子里的手帕擦干凈,再繼續把水果派切開,一邊切一邊說:“你應該疑惑我為什么和叢林中見到的我不一樣,而且我不急著殺你,這和你見到的你自己其實是一樣的,密林中的你我都是當年被抽取出來的能量體,能量體會殘留一部分我們的特征,但本質上它們只是能量,會顯現出能量自己的特征。”
我說:“……你是想說那晚想殺我的,其實是邪惡的能量,而不是你?”
她笑了一聲:“我殺你做什么?就算殺了你,我也無法解開我自己的禁咒……禁咒必須由參與了儀式的人才可以解開。”
我看了一旁的三個人一眼,問她:“那你還來找我干什么?”
她從籃子中拿出四個盤子,我留意到籃子中只有四個盤子,多一個都沒有,這意味著她預先就知道這里只會有四個人,她給每個人都乘了一塊水果派,然后端給他們,趙圍和林愈東緊緊地拽著高程南的衣服,高程南頭上汗都出來了,但是看著伊萬杰琳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還是伸手把盤子接了過來。
她也端了一盤給我,我接過來吃了一口,他們見我吃了才敢吃。
伊萬杰琳:“我相信這個邏輯你能明白,我的禁咒必須要卡門才能解開,而卡門一心只想解除教堂的詛咒,你幫了他就等于幫了我。”
我說:“是卡門讓你來找我的?”
她:“不是。在了解到你現在已經不再是合適的容器之后卡門幾乎已經放棄了,但是我知道了惡能在芬恩身上的秘密,所以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我可以主持儀式,而你負責解開教堂的詛咒,然后把教堂里殘留的惡能轉移到芬恩身上,豈不是很完美的計劃?”
我皺了眉頭道:“你不是不能進入教堂嗎?”
她微笑說:“這個你不用擔心。”
突然告訴我有辦法可以救教堂的那些孩子我心里馬上開始猶豫了,明明之前才告訴自己不再插腳這些事情。
高程南把我拉過去問我:“她說要你干啥,我怎么聽著像她要拿你做實驗呢?!”
趙圍說:“她說她想要魏哥幫她把教堂那群鬼給超度了。魏哥,我們還是別趟這攤渾水了吧,這馬上就要走了,再出事可怎么辦啊。”
他們提醒了我,我馬上想到之前芬恩跟我說的事情,我問她:“芬恩和我說要進行儀式不僅要人,還要祭器,當年的祭器已經被教會的人拿走了,你要怎么做?”
伊萬杰琳走到我面前,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說:“你想起來了么,以前的事情。”
我搖頭說沒有,她說:“安瑟爾一定跟你說了關于祭器的事情。他本來以為你離開這兒之后就死了,沒想到你活著回來了,當年他臨死之前賭了一把,如果你還能回來就可以救所有人。”
我:“要是我沒有回來呢?”
伊萬杰琳:“那就是他活該。”
安瑟爾神父跟我說過祭器的事情?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我只記得在叢林中見到他,只是一味地在責備他為什么犧牲了教堂的孩子,以及關于芬恩的身世。
我在凳子上坐下,想破腦殼都想不出來。
過了很久我哎了一聲:“我老了,記憶力不行了。”
伊萬杰琳對我說:“你記得你在哪里見到過安瑟爾么。”
我說:“在夢里的一片霧林中,還有那晚的密林大樹下。”
她又說:“你在那還見過什么人?”
我捏了捏下巴,說:“就安瑟爾,小時候的我,還有捅了我一刀的那個你。”
伊萬杰琳眨眨眼,問:“還有么?”
我:“還有??”
我和高程南對視了一眼,突然我瞪大眼睛朝著高程南叫了一聲,高程南也叫了一聲,他問我:“咋的了?!!你難道見到我在那兒?!”
我捶了大腿一下,說:“我還見過……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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