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伊萬杰琳卻拒絕了她,說:“他們中有抽到命運之輪的人,屬于命運的輪軸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動,其他人不能干預(yù)。”
我明明沒有給她看我抽過的牌,但是她卻能說出來。
那七個人要怎么分呢,三個女生怎么也得一人配一個男的比較安全,相對于我這個弱雞其余三個男的倒是非常好的選擇,那么就剩我一個,我又朝我的房間高程南躺著的位置發(fā)出死亡凝視。
賈志淼似乎想到我肯定會提出自己一個人去的想法的,就對李小童說,畢竟他英語不太好,他說:“為什么只能兩個人啊?三個人不成嗎?”
李小童拿同樣的問題問伊萬杰琳,她的回答是:“因為兩個世界的能量需要平衡才能保持紐帶關(guān)系,如果一端比另一端強很容易發(fā)生反侵蝕亦或是無法進入第二層。”
這咋辦呢,趙圍對我講:“魏哥要不你就別去了,你手也受傷了,跟著小童和林教授在屋里呆著吧。”
我:“你是憨憨?在教堂的時候你不還喊著鬼要抓的是我么,我不去鬼能讓你們進去?”
這可真是讓人頭疼了呢。
李小童看了看我,說:“如果魏疼必須去,而又必須按照游戲人數(shù)兩兩組隊,我們就是差一個人啊,伊萬杰琳你可以想想辦法嗎?”
伊萬杰琳抬了一下帽子,露出一直掩蓋在帽檐下的眼睛,我們都輕輕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那雙印象中碧藍(lán)色的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深紅色。
她看著李小童皮笑肉不笑地說:“我也想呀,不過我即便去了也不能進入第二層,因為教會的結(jié)界會拒絕我。”
我對她說:“他們口中的女巫,是不是指的就是你?”
她嗯了一長聲,像是思忖了一下,說:“不同人口中自然是不同的人……”
賈志淼是不太懂我們在瞎扯些什么,他說:“你們到底是在討論辦法還是講故事吶?所以到底要怎么辦?這天兒馬上也得黑了,要去就得出發(fā)了。”
嗨!我也愁啊,你說要是在教堂的時候那個鬼小孩直接給我把話說明白多好,也好讓我知道他們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就在大家為了我的事情議論的時候,我聽見了遠(yuǎn)處傳來了幾聲狗吠,然后我和伊萬杰琳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
伊萬杰琳:“damn it.”
在她話音剛落,一旁的窗戶嘩——地就被吹開了,她的兜帽被吹落在地,大家也都被外面鼓進來的風(fēng)迷了眼,只有我瞪大眼睛看著,因為不出意外地我就是看見了某人雙手插兜站在窗框上。
趙圍:“……哎喲我滴媽,是救我們的那個大兄弟!”
芬恩一腳從窗框上跨下來,桑蒂居然也爬上來了,從窗戶跳了進來,走到我身邊嗅著。
夏橙驚呼:“哇!這狗真厲害,還能爬墻上二樓!”
我:“另一只更厲害,只會爬窗。”
在我?guī)缀醴咸斓陌籽勖媲埃叶骱孟癫]有注意一屋子人驚愕的眼神,他走到桌邊一手撐在桌上,伊萬杰琳斜眼看著他說:“你做什么。”
芬恩根本沒有看她,只回答道:“卡門不放心,所以我來了。而且……你們這兒好像正缺人。”說完朝我笑了一下。
李小童皺了下眉,說:“只是伊萬杰琳說必須按照我們之前進行過的游戲人數(shù)來組隊,我們之前并不認(rèn)識你呀。”
芬恩又扭頭對伊萬杰琳說:“是么?”
我居然難得從伊萬杰琳那副仿佛芭比娃娃標(biāo)準(zhǔn)表情的臉上看到了好幾句臟話。
伊萬杰琳把地上的帽子撿起來,拍拍灰塵,說:“他不算人。”
她這句話翻譯過來的意思可以理解為他不算我們其中的一份子,但是我總覺得她講的還有別的意思。
芬恩對她說了句謝謝,然后擅自從伊萬杰琳的牌堆里抽了一張牌。
我心想卡門可能是想要芬恩來幫我,畢竟他們還需要我做什么事情,我也覺得芬恩應(yīng)該有些能耐的,只是我不確定為了我們自己的事情麻煩別人出力對不對,他們是不是在圖什么回報呢。
有芬恩跟著的話其實也好,也更安全些,所以我想了想說:“人數(shù)夠的話我們分一下小組吧。”
賈志淼聽到這個馬上就來到我身邊了,經(jīng)過趙圍的一番介紹,其余人都想和芬恩組隊,爭來爭去沒有結(jié)果,于是我對芬恩說:“大家都很需要你,你也知道我們對這些事情完全不懂,所以你要不看看誰更需要護著些吧。”
芬恩瞥了一眼賈志淼抓住的我的手臂,說:“這樣哦,那我選你吧。”
……
我:“為什么?”
芬恩:“因為這些人里你看起來最弱。”
我:“給你三秒鐘重新說。”
李小童站起來勸道:“我覺得芬恩和魏疼一組是最好的,那些壞東西的目標(biāo)是魏疼,假如高同學(xué)沒救回來又把魏疼賠進去了,得不償失。”
其余人商量的一下好像確實覺得我是這里面最弱雞的,連夏橙和羅霖霖都這么講,說我一路上病了幾回,差點歇菜了,還是當(dāng)心點吧。
于是最后分組便是:夏橙趙圍,羅霖霖賈志淼,伊萬杰琳潘卓余,我和芬恩。
為什么讓潘卓余和伊萬杰琳一隊呢,我和趙圍的統(tǒng)一意見都是他最根正苗紅,陽氣最旺,能秒殺一切牛鬼蛇神。
桑蒂又咬住我的圍巾,把我拉到芬恩身邊,我剛才一直都在盡量和他保持距離。
芬恩低頭看著我說:“還這么怕我啊。”
我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禮貌性微笑說:“哪會,還等著你救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