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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的驚嚇讓我后退了幾步,撞倒了身后堆放著的文件箱。
就在這時門開了,我猛地回頭去,看見是林教授。
“小疼?你什么時候來的?”
“啊,啊我,來交論文。”
他把門重新關上,說:“交電子版就好了,這么冷的天還過來跑一趟。”
你也知道冷啊,空調調這么低。
不過我還是馬上指著觀測儀說:“這里面放的是什么東西?”
他哦了一聲,走到辦公桌前把手套戴上,過來把觀測儀的倉門打開,看著他端著托盤上面放了一顆不規則的拳頭大小的石頭。
“是上周我國外的研究朋友寄過來的樣品,你看這里,是不是很有趣?”
他指著石頭稍微平滑的一面,上面的石紋居然像一只眼睛一樣。
所以方才我看到的眼睛其實是石頭上的紋路?
“是……蠻有意思的。”
他拿著托盤回到辦公桌前坐下,我抿了下嘴蹲下來收拾方才撞倒的文件。
我:“新課題你想好了嗎?”
過了一會兒林教授才嗯的一聲,然后說:“小疼,要不這次……我們出國考察去?”
我白了他一眼說:“你有錢?”
“出國考察都是學院給錢啊。”
“學院肯給你錢?”
“那,那我的課題就是值這么多錢,他,能怎樣。”
林教授是我表哥,叫林愈東,他是學院里最年輕的教授,大我七歲左右,平常學院里的科研經費確實輪不到分他一大頭,他也時常抱怨被老教授瞧不起,總想作出點什么讓人看得起的成績。
“你去看看學院都報哪幾個報告小組上去了?”
林愈東打開郵箱,看見抄送他的郵件,數了一下已經有七個報告小組提交了課題申請。
我過去看了一下別人提交的課題。
“咦,王教授這個課題可以啊,肯定又是首批。李主任這個小組的成員怎么都是新面孔,哦好像是兩個是國外來的交換生吧……”
林愈東聽著聽著就不是滋味,學院看他年輕更不會分配好的學生資源給他,他平日帶的研究生就兩三個,其中兩個去年畢業了,現在就剩魏疼和高程南。
魏疼算是爭氣,成績一直是系里前幾名,高程南就是個湊數的。
林愈東哼了一聲,抱住胳膊說:“我這次就非要給那些個老東西整個厲害的。”
我看了眼他表情,哎了一聲,他在繁亂的辦公桌上找了一會兒,終于找到一個信件袋,從里面掏出幾張寫滿外語的報告遞給我。
我接過來看了下,是一份簡單的樣品采集信息以及采集人員記錄的詳情,好像是西班牙語寫的,除了一些簡單的詞匯外別的看不懂,但是圖片上的東西還是很好認,就是托盤里那顆石頭。
“你就為了這破石頭要和學院老派作對?”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就在我說“破石頭”三個字的時候,那石紋眼睛貌似動了一下。
林愈東:“哎小疼,你不能看不起它!經過我這幾天的實驗和觀察,這是我研究生涯里從未見過的新物質和土基層結構,它……”
我指了指實驗室里邊那扇門說:“你這么說對的起老一輩研究人那三萬多份實驗樣品嗎?自己的土地都還沒研究明白就想著去挖別人的土。”
林愈東又哼了一聲,“那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林愈東這個人就是個大孩子,興許是多年撲在研究上,性格還算是質樸率真的,這么大的人也沒有談過對象。
不過我倒是知道他其實和我一樣,但沒見他和什么男的有親密往來,今天這事讓我忽然想起什么,林愈東在國外讀研的時候貌似認識了一個國外教授,那個教授很看的起他,還說要高新聘請他去自己研究所工作。
但是后來林愈東去了三個月又回來了,據我所知是因為本來打算有一段美麗艷遇的他發現對方居然是離過三次婚還有五個孩子的人。
想想我們兩表兄弟在感情上的遭遇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又看了幾眼手上的報告,最后一頁的報告人署名里有一個名字叫micheal,好像就是那個教授的名字。
想了會兒,我把報告還給他,說:“試試吧,畢竟也是研究生生涯最后一次課題了,我也想做出點成績。”
聽到我這么說他馬上笑開的花,站起來抱住我喊:“小疼你真是太好了!周末請你吃火鍋去!”
我笑笑推開他,說:“下次吧,周末我回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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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用第一人稱寫文了,要盡快熟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