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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可冤枉的?”俞裕冷笑。
宋婕妤連忙開口道:“回皇上,臣妾的確做了這個娃娃,但是上面的銀針的確不是臣妾扎上去的!請皇上明查!”
既然是大理寺查出來的東西,宋婕妤心中明白,不可能否認娃娃的存在。
但是只做娃娃,和在娃娃上扎針,完全是兩個概念。
前者只是有賊心沒賊膽,后者可就是掉腦袋的大罪。
如今只有承認娃娃是自己做的,才能洗清扎針的冤屈。
俞裕聞言,皺了皺眉。
這樣的情況確實是他沒有想到的。
宋婕妤應該沒有撒謊,畢竟真的想脫身的話,應該是一點都不會沾上,而她現在卻主動承認了做娃娃的事情。
俞裕對她開口道:“你所說的可當真?”
宋婕妤連連點頭:“臣妾方才所言句句屬實!”
俞裕點了點頭,對一旁的侍衛開口道:“將宋婕妤押進宗人府,稍后再審。”
宋婕妤聞言,長松了一口氣。
若是只進宗人府,那么說明俞裕并沒有打算要她的性命,不然的話她當場就會翻不了身被打入死刑。
她緩緩的對俞裕再次磕了一個頭,一字一句道:“多謝皇上恩典。”
說完這句話,她便順從的跟著侍衛,向鳶川宮外走去。
走到鳶川宮的殿門口,宋婕妤忍不住環視了一下四周。
世事難料,就在一炷香前,她還是一宮之主。
她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為了晚上的侍寢做準備。
她化了最美艷的妝容,換上了最華麗的宮裙,現在看來,就好像是提前準備了自己的哀悼一般。
宋婕妤忍不住眼角滑下兩行清淚。
至少她成為階下囚的時候,是最美麗的時候。
她回頭,繼續往前走,目光卻瞥見守在一側的小宮女里,有一個格外眼熟的。
正是剛剛在俞裕來鳶川宮之前,被她發了難的那個。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宮女應該叫青蓮,是鳶川宮去年才分進來的新人。
她有些憤恨的咬著唇,恨自己這狼狽的一幕被她看到。
然而,青蓮見到她,卻咬了咬唇,像是十分羞愧一般的垂下了頭。
宋婕妤有些疑惑,卻不等她細想,就已經走出了鳶川宮。
俞裕坐在鳶川宮里許久,終于開了口。
“將大理寺陳大人傳到這里來。”
一旁的宮侍領了命,連忙下去傳喚。
盡管已經是夜里了,但是君王的事總是耽擱不得的,陳大人也只能辛苦一些了。
俞裕嘆了口氣,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個娃娃,如果真的同宋婕妤說的那般,那么問題一定出在陳大人拿到娃娃之前。
所以這個娃娃是怎么到了陳大人手中的,就變成了至關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