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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凡的話直接讓司徒秋水愣在了當場,好一會兒之后才有些結(jié)巴地看著吳凡問道:“你竟然還放心讓我掌管冥王殿?就不怕我到時出爾反爾,與你們麒麟閣為敵嗎?”
“你是聰明人,不會的。”吳凡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現(xiàn)在麒麟閣的整體實力已經(jīng)遠遠超越了冥王殿,況且我還有北海群島和東巒圣地兩大助力,冥王殿以后想與我對抗無異于以卵擊石。而且在剿滅掉冥王殿之后,赤灣這邊異獸的威脅我也可以幫你根除掉。所以我覺得,你沒有必要再像以前一樣為禍天下。你說呢?”
吳凡的話條理清晰,直說得司徒秋水心服口服。在深吸了幾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心情之后,她才緩緩說道:“你說的我都明白,請你放心,只要你幫我復(fù)仇,并且奪回了冥王殿,到時我可以保證,以后一定會嚴加約束弟子,絕不會再做為非作歹之事。”
“如此最好。”吳凡點點頭,隨后目光挪向了遠方,“那按照你的經(jīng)驗,咱們應(yīng)該先進攻哪里?”
“自然是奉露城。”司徒秋水撿起了一枚石子,在地上邊畫邊說,“這奉露城可以說是冥王殿位于赤灣的門戶,也可以說是冥王殿阻擋石坤他們的一道屏障。只有先將這里攻破,我們才能順利進去西環(huán)禁地的中心。”
“哎?不對啊。”白陌然聽了司徒秋水的話后,一臉疑惑地說道,“之前我們這么多人從那邊過來,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阻礙,你這話是不是有點夸大其詞了。雖然說你是冥王殿的人,夸耀一下自己的宗門并無不妥,但你可要注意,咱們現(xiàn)在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可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啊。”
對于白陌然的譏諷,司徒秋水也不惱怒,依然平靜地說道:“之前你們那么多人能從奉露城過來,一方面是因為奉露城只是為了防守赤灣的屏障,所以是好出不好進。再加上當時的秦川把大部分的冥王殿弟子都調(diào)到了赤灣,那里的防守自然也就松懈了許多,而現(xiàn)在……”
說到這里,司徒秋水用手中的石子在自己之前畫在地上的地圖上比劃起來,繼續(xù)道,“秦川已經(jīng)帶著冥王殿的弟子逃了回去,那他就算再傻,也會把防守的重點放在這第一道城池上,像奉露城的這幾個地方,都是易守難攻之所在,所以我們想要攻破奉露城,也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
“那有什么不容易的。”白陌然似乎對于司徒秋水的話嗤之以鼻,覺得她有些危言聳聽,于是大手一揮,不屑地說道,“我們這一次可是集結(jié)了三路人馬圍剿冥王殿,高手如云,勢不可擋。就算那奉露城是鐵板一塊,我們也定能將他撕開個口子吧。”
白陌然說到這里,一摟身旁的吳凡:“況且有吳凡在,那些戒守在奉露城的冥王殿弟子又算得了什么?你說是吧,吳凡。”
“你要這么想,可就中了秦川的圈套了。”司徒秋水微微地搖了搖頭,“那秦川的實力和吳凡不相上下,甚至隱隱高出一籌,之前哪怕是施展冥王鏡而消耗過大,應(yīng)該也有一戰(zhàn)之力。所以他這一次的退走,不一定是不敵,而可能是有其他的打算。但如果咱們這一路上全都依靠著吳凡,那等到了冥王殿的總殿,吳凡必然不會是秦川的對手。”
“司徒姑娘此話不假。”吳凡拉開了白陌然掛在自己身上的手臂,點頭道,“我只不過是最近才突破到九階中層的修為,拼盡全力才有希望與那秦川一戰(zhàn)。而如果我前期消耗過多,等到了冥王殿總殿的時候,我并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獲勝。”
司徒秋水也點點頭接口道:“所以說,在到達總殿之前,不僅是吳凡盡量不要有任何消耗,就連九階下層的高手也要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白陌然一聽此話,臉上頓時布滿了疑惑的表情:“這是為何?”
“你以為,我們冥王殿在總殿里面不會像你們麒麟閣一樣布置一些厲害的陣法嗎?”司徒秋水對白陌然的智商感到無語,只得無奈地搖著頭說道,“而且我并不知道秦川在總殿有沒有留什么后手,所以在到達總殿之前,我們的損失越小越好。”
白陌然之前只是不愛動腦子,卻也不是傻瓜,現(xiàn)在一細想,也就明白了司徒秋水的用意,于是開口問道:“那你說怎么辦?”
司徒秋水冷艷的雙眸目光一凝:“我的想法是……”
司徒秋水按照自己對于奉露城的了解,給吳凡等人分析了其中的具體情況,以及可能發(fā)生的一些意外,直到眾人最后都覺得她的計劃已經(jīng)基本萬無一失,司徒秋水這才長長地吐出口氣。
“你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完了,后面的事交給我。”吳凡按了按司徒秋水的肩頭,隨后轉(zhuǎn)身對著眾人朗聲說道,“承蒙各位前輩朋友前來搭救晚輩,我吳凡自然是感激不盡。但從現(xiàn)在開始往后的事情,純屬我與那秦川的個人恩怨,而且一定會十分兇險,所以誰如果覺得不想?yún)⑴c,我絕不勉強,并且會派人送各位安全地離開西環(huán)禁地……”
“哎呀,小凡,你這話說得可就太見外了。”雷辰宇還不等吳凡說完,就笑呵呵地走了過來,“就我們這些人,但凡是怕死的會來這里?而且以那秦川的行事作風(fēng),如果你出現(xiàn)什么閃失,他會放過我們那?所以這可不是你和他的事情,我們的身家性命也都系在了你的身上,不鏟除那個秦川,我們也是寢食難安,你說我們又如何退縮?”
“是啊小凡,我們從踏入西環(huán)禁地的那一刻起,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你也不用再勸我們。”吳遠川也站了出來,豪氣干云地說道,“再說鏟除這些種禍害,本就是麒麟閣的分內(nèi)之事,咱們責(zé)無旁貸,又怎么可以臨陣脫逃!”
吳凡聽了他們二人的話后,知道自己勸不動他們,于是就把頭轉(zhuǎn)向了鵬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