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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凡走到靳羽身邊,扶著他的肩膀道:“靳兄,這寒玉冰床也只能救得令堂一時,卻不能痊愈。不知令堂誤食的是何種草藥,竟然有如此霸道的純陽之氣。”
“唉,家母當初誤食的乃是一枚千年的赤焰果,不知吳兄可曾聽說過。”
因為吳凡在之前已經(jīng)跟靳羽說過自己改姓之事,雖然沒有說的太過詳細,但靳羽卻是極其聰明之人,也就并沒有多問,只是稱呼改了過來。
“赤焰果?”吳凡聽了此話卻是有些吃驚,“那赤焰果通體赤紅,千年年份的更是常年溫熱,并沒有哪個果子與它相似,令堂怎么會誤食此果呢?”
靳羽點頭道:“我也曾感覺有些蹊蹺,但卻又查不出什么,最后只好作罷。而且這些年我和父親一心尋求解救之法,所以當年的具體詳情,也就沒有心思再過問了。”
“原來如此啊。”吳凡點點頭,“這千年的赤焰果也算稀世珍品,只不過不是修煉純陽屬性的人服用了卻承受不住。但如果真的誤食以后,卻也不是沒有解救的方法。”
“什么!”靳羽一把抓住吳凡的手腕,“吳兄難道真有救我母親的方法嗎?”
“師侄,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一切還需小心謹慎,切莫大意啊。”
陳書賢自然也聽說過那赤焰果的霸道之處,所以聽了吳凡的話后便好心提醒。
“師伯放心,我自有分寸。”吳凡沖著陳書賢點點頭,然后又轉向靳羽說道,“我確實在一部醫(yī)書里看過這種情況的醫(yī)治方法,但我還是要知道令堂當年誤食赤焰果的全部過程,還請勞煩靳兄請令尊過來,我要詳細詢問一番。”
“好好!吳兄稍等,我這就去叫家父過來!”
靳羽說完一刻也不敢耽誤,馬上跑回了幻靈宗那邊。
等靳羽走的遠了些,陳書賢卻是看著吳凡開口道:“師侄,剛才我聽那靳羽稱呼你吳兄,莫非……”
“師伯猜的沒錯,當年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
吳凡點頭道。
陳書賢聽了此話仰天長嘆一聲,道:“遠山賢弟有你這樣的兒子,真值得驕傲啊!”
“什么事?”伊云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蕭師侄如何改姓吳了?”
“回師叔,事情是這樣的。”
當下,吳凡把當年的事情和自己最近的經(jīng)歷簡要地說了一遍,直聽得伊云等人唏噓不已,感慨萬千。
他們沒想到,吳凡的身世竟然如何復雜,后來的經(jīng)歷也是異常坎坷,這要換做旁人可能早已一蹶不振,而吳凡卻沒有被這些經(jīng)歷所擊垮,反而是越挫越勇,這難免不讓眾人心生敬佩之意。
就在眾人為吳凡的身世感慨的時候,靳義雄跟著靳羽已經(jīng)走了過來。
等走到近前,靳義雄突然帶著靳羽雙雙跪了下來,對著伊云抱拳說道:“感念宮主大人大量,在靳某多次冒犯貴派之后還愿出手相救,貴派的大恩大德在下無以為報,從今以后,貴派有事只管吩咐,我幻靈宗就算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靳宗主言重了,”伊云扶起了二人道,“如若你早點告知我,你要寒玉冰床乃是為了救你夫人,我又怎會不答應呢?我玄晶宮在你眼里就是那般不通情理之人嗎?”
“唉,宮主別說了,都是我一時糊涂,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啊。”
靳義雄如今已是滿臉的羞愧之色。
“靳前輩也是一時性急,情有可原,”吳凡來到伊云身邊說道,“伊師叔還是不要計較了吧。”
聽了吳凡的話后,伊云點點頭表示答應,而靳義雄則在一旁開口道:“多謝這位小兄弟美言,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靳羽此時向前一步,說道:“父親,這位就是我與你說的吳凡兄弟,剛才就是他說的有醫(yī)治母親的方法。”
“哦?”靳義雄聽了此話眼睛一亮,沖著吳凡抱拳道,“不知道小兄弟說的是什么方法?”
吳凡也對著靳義雄抱抱拳,道:“方法嘛倒是不急著說,靳宗主先與我說說貴夫人誤食赤焰果的經(jīng)過,也好讓我判斷那個方法是否適合醫(yī)治。”
“對對對,吳小友說的是。”
靳義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便給眾人講了事情的經(jīng)過。
這事其實發(fā)生在三年之前,那一年,靳義雄看上了一位朋友的寶物,這位朋友名叫嚴松,所持有的寶物乃是一只寒玉的如意。
這寒玉的如意可不是普通之物,他對修煉極寒功法之人有著很大的幫助,所以也算是一件稀世的寶物。
而嚴松修習的乃是純陽功法,這如意對他來說便毫無用處,于是他便想要以物換物,用自己的如意換取一些需要的東西。
這靳義雄的夫人正好修習的乃是寒冰屬性的功法,于是靳義雄便想要把這如意換來送與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