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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劇情突然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大家都驚住了。
柳相思的表情也都凝固住了。
半響,她才回過神,夸陳氏,“嫂子就是嫂子,為人坦坦蕩蕩。”
陳氏瞄了眼柳相思,卻問她,“你不知道顧秋今天是給誰祭掃去了嗎?”
這話問得莫名其妙。
她又不是顧家的,怎么可能知道?
左不過是他們顧家的先祖。
柳相思隨便敷衍了句,然后還不忘內涵顧秋,“其他日子不去祭掃,偏偏的在我大喜的日子去,不得不說表姐是個有孝心的人呀?!?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标愂蠐u搖頭,看柳相思的眼神冷冷的。
圍觀的就問陳氏了,“顧秋到底是給誰祭掃去了?”
陳氏望著柳相思,不徐不疾地回道:“顧秋在這不年不節的祭掃,那當然是有先人到了祭日。不過,這位先人可不是顧家的,而是柳家的,而且還不是別人,正是柳相思的親生父親,她柳相思父親的周年祭日!”
這周年祭又稱小祥。
在這日,家里得要燒紙錢,上供品,到墓地祭掃。
等祭掃完畢歸家,方可解除一部分喪服,不用再穿重孝。
也就是說,柳相思還在服喪期間呢,可她平時不僅穿紅戴綠,還忘記了父親的周年祭,并在這天大辦喜事,實在是不孝呀!
這當今又是以孝治國。
所以,大家可以對柳相思的個人品行睜只眼閉只眼,但她一旦戴上不孝的帽子,那真的是遺臭萬年,永遠都洗白不了了。
柳相思的臉當即就白了。
她急慌慌地想解釋,想把鍋推到她娘身上,是她娘選了這個日子,但話還沒說出口,陳氏那邊又說了,“顧秋是個心軟良善的,得知她舅舅連個牌位都沒有,她又出錢墊付,請人連夜趕工做了牌位,然后供奉在了附近的寺廟里。但她到底不是她舅親女,越過柳相思替她父親做這些,她舅知道了,在地底下能瞑目?顧秋就囑托我,向柳相思要銀子,補上做牌位的錢,算是給她舅一點小小安慰?!?
這話一落,圍觀的再次嘩然。
忘掉周年祭已經是大大的不孝,竟然連牌位都沒給親爹立,這到底是怎樣的不肖子孫?
陳氏再說道:“眼里無孝,是禽獸!我們還在這里喝什么喜酒?不怕被她連累,遭受天打五雷轟嗎?”
怕!
誰說不怕的?
大家一窩蜂地從新房出來,馬不停蹄的,都不帶停留的,順便也把這事告訴了院子里不知情的人,“……都走吧,都走吧,這老天一旦天罰下來,可不是我們能承受得起的。何況,我們又不是不肖子孫,何苦受這連累?”
可不是?
眨眼的功夫,熱鬧的尤家瞬間變得冷冷清清。
走之前,有人還熱心提醒尤有文了,“你呀,小心著點吧,娶了這種女人進來,你就不怕別人拿這事上告?一旦被告發,你這秀才的功名可就別想要了,就等著你的十年寒窗苦讀化為泡影吧!”
尤有文習慣了高高在上,哪里愿意重回從前窮酸的日子?
可人都已經進門了,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尤有文暴躁得不行,把柳相思罵得狗血淋頭,從前充滿愛意的眼神也不復從在,全都化為了淬了毒的利刃,恨不得當場活剮了她,也恨不得直接轟趕柳相思出門,任由她在外面自生自滅,這樣就能跟他撇清關系了。
“你敢!”齊氏護著哭泣不停的柳相思,“我閨女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你,你休想不認賬!否則我上衙門告你奸污良家婦女!”
“我,我哪里說不負責的?”尤有文被齊氏抓住把柄,瞬間就氣弱,不敢再對柳相思大呼小叫,還快速想出了個折中的辦法,“都怪那歹毒的顧秋,竟然用這樣下作的法子,不僅毀了我們的名聲,還離間了我們的感情,我們可千萬不能如了她的愿!我也仔細想了想,現如今最好的辦法是,不承認你是我的正室妻子,只是我納進門的妾室。這樣,那些嫉妒我是秀才的小人,也抓不住我的把柄了,畢竟如果只是妾室的岳家,可是不用替岳家守孝,跟著背負不肖子孫的罵名。”
可柳相思哪里肯呢?
尤有文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勸說柳相思,“讓你做妾室,不是說我對你的愛變了,可正因為我愛你,才想讓你暫時委屈下。我向你保證,等這事的風波過去了,我必定扶正你,將來還要給你鳳凰霞披,允諾你做誥命夫人。”然后還對著柳相思發了毒誓。
柳相思猶豫不決。
她看向齊氏。
齊氏是個老道的,知道男人的諾言可不能聽的,但現在的確是騎虎難下,就讓尤有文寫了保證書。
這有了白紙黑字,將來想賴掉都不行。
但不管是誰,可沒有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