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feixi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燼哪能摸不清楚她那點性子,若是平時,鐵定也會故意說話逗她,硬是要看著她眼淚汪汪受不住的模樣才肯收手,可現(xiàn)在她這樣在自己懷里,嬌淫惹火的姿態(tài),哪還能撩得出他半點的惡劣因子,只巴不得一切都順著她,討她歡心才好。
"哪有那么手酸,別人干活搬東西的可比你工作量大多了……"他聲音低沉,卻曖昧得像是情人的枕邊輕語,一手抽出紙巾,輕輕擦拭干凈她手上的白灼液體。
小泥巴撅撅嘴不吭聲了,就看著自己的手,被擦拭干凈了,還是紅紅的,覺得自己有點虧。
"跟我回顧家好不好?等你哥哥忙完了再來接你。"
顧燼是什么人,時時刻刻都想著"正事兒",趁著她現(xiàn)在稀里糊涂拎不清,就直奔主題,準備將人撈回去了再說。
這次他挺講究技巧,沒在像從前那般一上來就來強的,讓她心理性厭惡,他還提到了她哥哥,端的是大氣高端不計前嫌好男人典范。
至于會不會給她家哥哥使絆子,就很難說了。
小泥巴不說話了,咬著嘴巴,模樣挺糾結。
最終,不知是不是顧燼突然變得溫柔似水讓她沒那么害怕了,還是因為他的那句'她哥哥回來接她'給她壯了膽兒,總之,權衡過利弊之后,她還真是微微點了點頭,顧燼眸中微亮,抱著她直親。
替她收拾換好衣服,兩人出了醫(yī)院,原本以為終于成功抱得美人歸的顧家大少心情甚少,這樣的好心情,僅維持了不到三分鐘,當走出醫(yī)院,看見外面馬路上大喇喇停著的一輛高調(diào)蘭博基尼時,顧燼的臉徹底黑了,而他身邊的女人喏,卻歡喜得不得了。
"小合!"她噔噔地上前去,看著從車窗探出頭來的葉合。
"給你帶了好東西,快進來。"小合看她一眼,朝她揮揮手。
小泥巴跟受到黨組織召喚的小百姓似的,趕緊地探著身子朝車里鉆,從她后方顧燼的角度,就只看見個女人撅著屁股朝車里鉆,車駕駛座上的男人側過身像是跟她說了什么,手指了指后座,一會兒她便從后座抱出一個精美的大盒子,從車里探回身子,臉上笑意盈盈。
"上來再拆,我載你。"小合朝著她說。
"她跟我一路。"顧燼上前一步,牽著個呆蠢蠢想上車的女人,轉身就走。
兩人走了沒幾步,身后的小跑又勻速追了上來,小合一手掌著方向盤,依舊笑得漂亮,"上來啊,我們一起。"
"顧伯伯正好邀請我到你家玩兒兩天,我覺得也挺好,就沒拒絕。"
顧燼眼一沉,面色跟吃了臟東西一樣難看,對比著眼前少年笑得漂亮的眼,煞是陰沉;小泥巴偷偷瞥他一眼,嚇得不輕,又聽著小合也要去顧家,連忙歡喜地上了車,還朝著外面黑沉著臉的男人招手,"快點呀,這里可不能停車。"
顧燼臉色更難看了,卻還是三步作兩步跨上了車,砰地一聲摔上車門。
他倒是忘了,逼走了正宮,還有個時刻想著上位的"賤妃"!
坐在后座上,看著駕駛座上貌似專心開車的男人,又看看身側軟嬌嬌不明所以的女人,顧燼心中驀地浮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違和感。
5958章
小泥巴重新回到了顧家,沒什么多余的感覺,還挺自在。
聽說她懷了孕,小棠小沫甚是驚奇,姐妹兩人整天圍著她轉,要看她的肚子,小棠老是搞一些奇奇怪怪的音樂給她聽,又讓她看些古怪的幼兒教育片,拿著本小本子在她身邊記錄胎兒狀況,像個搞專業(yè)研究的。
小泥巴起初微微抗拒,卻被小沫板起臉嚴厲的教訓:女王養(yǎng)成教育,要從胚胎時期開始,你的孩子已經(jīng)錯過最寶貴的三個月了,難道你還想一錯再錯,讓她最終變得跟你一樣不可救藥?
她語氣嚴厲,又是一貫的面癱考究臉,小泥巴頓時被唬住,條件反射地直直搖頭,一手慚愧地撫著自己的肚子,不敢反駁。
過了好久,她又想了想,才怯怯地出聲,"你二哥說,我、我肚子里的,是個兒子。"小心翼翼地瞄著姐妹兩人。
"魚唇的人類女人。"站在特種高智慧星人的角度,顧小棠深深鄙視了小泥巴的無知,看著她的眼神同情得沒法,仿佛看著一只渺小到不忍下腳去踩的螻蟻。
小泥巴愈發(fā)地慚愧,水汪汪的眼睛望著神奇的姐妹兩人,眨也不眨。
見她態(tài)度認真,小棠又安撫性地揉了揉她的臉,動之以情,"就算是個兒子,你難道希望他以后長成跟我哥哥們一樣的變態(tài)?"
想到兇得很的小顧同志,又想到脾氣陰晴不定的顧家大少,小泥巴頓覺背脊一涼,頭搖頭跟破浪鼓似的。
姐妹兩人滿意了,拖著她到沙發(fā)上去。
顧燼進房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自家一雙詭異的妹妹坐在沙發(fā)上,沙發(fā)中間坐著一派專注的小泥巴,前方的電視上正在放著他看不懂的劇情,然后電視里突然傳來一聲嘶吼:所有的人類都是愚蠢星人!喵君萬歲!
鏡頭是一只狂野辣貓的面部特寫,有點猙獰,小泥巴驚得一下子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雙手緊捂住自己肚子,潛意識里不想讓自己兒子看到如此兇殘的一幕。
小棠捂著嘴巴咯咯咯地笑,在沙發(fā)上滾來滾去;小沫仍然專注地在觀看著喵星人毀滅地球的偉大創(chuàng)舉。
顧燼面色一瞬間黑沉得嚇人。
他大步上前,從小棠手中奪過遙控板關了電視。
"你回來了。"小泥巴見他臉色嚇人的很,還是硬著頭皮跟他講了一句話,狗腿諂媚的小模樣,看得人心生煩躁。
小棠小沫敏銳察覺到氣氛不對,迅速收拾起影碟,回自己房間策劃第二次"胎兒教育"去了。
顧燼沉著臉看著面前的小泥巴,她像是有點不安,又有點捉急,垂著眼睛不敢看他,睫毛卻不停地扇動,盯了她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沒能真將她怎么樣,顧燼上前幾步,抱著她在床沿坐下。
"怎的待在家也不安分?一整天瘋玩。"
顧燼覺得,將小泥巴帶回顧家,真有點得不償失,原本這么一來是想著近水樓臺,讓小泥巴與傅云短時間內(nèi)見不到面,至于他承諾的若是孩子是傅云的,便讓他帶娘兒倆走的事情,那又是后面的事情了。
想到此,顧燼眸色微變了變。
別說男人都是重承諾的,那全是狗屁。
顧燼真沒那么大方,至少沒大方到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拱手讓人,只不過長期混跡官場的人,心思自然就要來得比尋常人深那么幾分,退一萬步說,即便小泥巴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若她執(zhí)意要跟著她家哥哥,自己也討不了半點好,所以,最大的問題,其實不在于孩子是誰的,而在于孩子他媽本身。
正是看清了這一點,顧燼才來了這么一手破釜沉舟,先拿話穩(wěn)住傅云,打算將小泥巴接回家培養(yǎng)感情,這樣的話,即便七個月后孩子出生,是傅云的又怎么樣,若是小泥巴不愿意跟他走,他有的是辦法逼得他在國內(nèi)待不下去。
有時候想想,人真的不能有絲毫的破綻,好比傅家哥哥,就是因為被顧燼拽住了那一丁點兒的把柄,如今便不得不處處受制,當然傅云也不是個任人拿捏的主兒,此刻暫且不表,就略去傅云不談,現(xiàn)在的情況也同樣與顧燼計劃中的相去甚遠。
內(nèi)憂外患。
就是這四個字。
白天小合天天往顧家躥,帶著小泥巴一出去就是整天,顧燼連與她見面的機會都難,到了晚上,就是剛剛那樣了,小棠小沫拖著她瘋耍,不知道搞些什么,等她耍累了,他才剛回家,她又要睡覺了,他跟她一句話都說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