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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清粥小菜’?”顧燼看著面前的女人,微微好笑。
“就是,就是那個跟你一起來的男孩子。”尤泥看著他。
“你說小合啊,你別去撩他,否則指不定哪天被劃傷的就不是手了。”顧家大少斂了笑意,想到那個漂亮的少年,略微蹙了蹙眉。
“他也有個兇狠老婆?”小爛泥巴嚇得一驚,眼都瞪圓咯。
顧大少臉黑了,她的語氣,就像是在問一坨臟東西:另一坨東西是不是跟你一樣臟?
“拐角第一間,隨你。”重重留下一句話,看著那個屁顛屁顛朝著拐角處而去的背影,顧燼轉身離開了。
尤泥靠近拐角的房間,發現外面守著排排軍裝,搞得好像是看守犯人的,可也沒人攔她,房門也是開著的,她便大搖大擺地進去了。
房間內,‘清粥小菜’正百無聊賴地趴在床上,身上隨意披了件銀色絲質睡衣,兩只鳥籠子放在床頭,他一手拿著鳥食慢慢喂,畫面靜謐而美好。
小爛泥巴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不知怎的,她老是覺得‘清粥小菜’很可口,讓她渾身都感覺……難耐。
這種感覺其實也可以理解,這就好比個被壓迫慣了的人,突然出現一個你認為自己也可以隨意欺壓的人,自然有種終于揚眉吐氣的優越感,特別的……興奮。
特別興奮的人踮著腳一步一步靠近床上的病嬌美少年——
“把門鎖上。”少年清潤的嗓音傳來,踮著腳靠近的人一愣。
為什么要鎖門?
“我有頭疼的毛病,吹不得風。”病嬌少年孱弱輕咳一聲,整個人更顯蒼白絕色了幾分,很像小泥巴幼兒園時從小朋友手中搶來的一尊搪瓷娃娃,頂漂亮,卻最后被她給摔碎了,還哭了好幾天。
“哦,好的,好的。”懷念她搪瓷娃娃的女人傻顛顛鎖門去了,半點沒意識到,這間房在角落,除了房內的窗戶,哪里吹得進風?
“上來——”美少年向她招招手,示意她爬上床來看鳥。
小爛泥巴趕忙歡歡喜喜爬床去了,趴在美少年身邊,指著其中一個鳥籠嘰嘰喳喳,“我的雪鸚鵡病了,得了厭食癥,什么東西它都不吃!”
“嗯,我的翠羽也是,經常不吃東西。”美少年溫柔地望著她,眼睛漂亮得仿佛琉璃,眸中盡是感同身受。
被抱怨不吃東西的兩只鸚鵡,一綠一白,正在床頭細細啄食葵花籽,不知多和諧。
還在抱怨的兩人,一聒噪,一安寧,齊齊趴在床上,距離越來越近,要多和諧有多和諧。
“所以,你是被那個壞蛋抓來關在這里的?”相談許久,小爛泥巴眸中水汪汪,同情地望著身側的漂亮少年。
見她這般模樣,少年眸色暗了暗,眸中似有傷色。
“那個壞蛋最壞了,唔,他老婆更壞,兇得很,把我的手都弄傷了,流了好多血——”小爛泥巴語氣憤憤,只差沒有怒得捶床了。
美少年看見近在咫尺的一張小臉,也許實在是生氣,小姑娘臉都氣紅了,嬌紅的唇瓣還在吧啦吧啦張張合合,抱怨個不停。
耐心地聽完了她的話,少年頗為中肯地看她一眼,懶懶開口道,“也許,是你自己的問題。”
“我又沒有勾引她老公!”小爛泥巴聲音趕緊都拔高了,急得不得了,直溜溜瞪著面前少年。
“讓我看看啊——”無視她的憤怒,美少年纖細的指尖輕觸上她急紅的臉,尤泥只感覺臉上一涼,竟是渾身都不對勁了。
“嘖,臉太媚,胸太挺,腰太細,臀太翹……天生狐貍精反派命,該是將別人折磨得死去活來才是,怎的混到這個地步了?被個女人打壓得落荒而逃——”少年微蹙著眉仿佛很是不解,冰涼的指尖劃過她的下顎,順著曲線而下,輕掠過那軟盈盈的胸與纖細的腰線,最后停留在小姑娘翹挺挺的嬌臀處,緩緩摩挲。
他側躺著,她整個人半傾在他的懷里,彼此氣息可聞。
小爛泥巴還是聽出了人家是在換著法兒夸她漂亮,喜滋滋有點高興,可又感覺有點不對勁,渾身軟得厲害,鼻翼間若有似無的幽香縈繞,纏綿得讓她想睡覺,倒真有點要“犯病”的跡象,可卻又有什么地方不一樣……
“唔,你房間有點熱——”身體是軟的,音兒也是軟的,仿佛剛出爐的糯米軟糕,讓人情不自禁想咬上一口。
“好像是你比較熱……”少年清潤的聲音繚繞在耳邊,唇上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帶著點冰涼,小爛泥巴條件反射地張唇,迫不及待地迎進了那條冰涼滑膩的靈舌,整個人直往人家身上蹭,甚是兇猛。
被她手腳并用纏住的病嬌少年始終慢條斯理,任由她主動,沒有半點反抗,也不刻意迎合,不過片刻間,纏在他身上的女人就變得光溜溜,雙手開始扯他的睡衣——
大床上,燒紅眼的女人急切非常,病嬌美少年被她緊緊壓在身下,兩人扭來扭去分不開;床頭,一白一綠兩鸚鵡像是醉了酒,在籠中搖搖晃晃,拼了命地想鉆到對方籠中去;床下,淺淺散發著靡艷清香的墨盒檀香燃得正旺——
作者有話要說: 汗滴滴,終于發出來了,表拍,半途拉燈絕壁不是瓦滴本意,我只是想弱弱地問一句:是該讓小泥巴女王一次,狠狠壓了病嬌少年捏?還是讓她一次被壓、次次被壓?(看我正經嚴肅的探討臉……)
2827章
有句話叫做是什么:無心插柳柳成蔭。
葉合,被某人緊壓在身下的漂亮少年,微挑的眉眼帶著些許不耐,原本清冷的臉上沾染著點點緋紅,氣息略急促,緊緊趴在他身上的女人還在貼著他不停蠕動,蟲子一樣,渾身滾燙,像是要吃人。
真不是說人家少年多下流,你個小爛泥巴多么的國色天香,才見了你一面就驚為天人,趕緊要下了藥拖你上床。床邊的檀香盒的確有問題,加了料,可也不是齷齪的媚藥之流,葉合當然也沒想要害這個呆呆蠢蠢的女人,太沒成就感,不符合人家的毒辣美學。
可是現在——
葉合心中也是差異,那檀香里加的明明是秘制沉香,只會讓嗅到的人昏昏欲睡,提不起力,怎么到她身上就變了藥效了呢?這女人哪像是沒力的,倒像是欲~獸附身!
咳,顯然小合同志是沒見識過這女人的“特殊”體質,你要真給她下媚藥,指不定還達不到這種效果咧,顧少爺不就是典型的前車之鑒。
好嘛,不管是什么原因,現在人都已經這樣了,葉合也沒空去研究到底是自己的藥出了問題,還是這女人自身有問題,一手抓住那只不斷往他身下湊的軟手,他湊近去咬她的嘴巴,“亂捏什么!”
尤泥是真不好受,渾身熱的厲害,唇上被他一咬,疼痛帶著點酥麻,她也知道自己身體不對勁,哭著扯人家的衣服,“你害我,你給我下了藥——”又難受又拿人家沒法兒的可憐樣。
葉合也是真被她給搞煩了,你說你要上就上,她將兩人脫得光溜溜,就騎在他身上扭來扭去,邊還哭哭啼啼,活像她才是被強的那個,最后見她實在是哭得厲害,當心她將人給引來,葉合心一橫,索性一手攬住她還在亂扭的腰,重重向上一提一坐,兩人齊齊悶哼一聲。
“唔——”小爛泥巴趴在人家身上,下面脹滿得厲害,不敢亂扭了,拿手捅捅身下人的胸膛,紅紅的眼睛望著他。
“做什么?想在上面又不想出力?”少年好笑地看她一眼,眸中倒是沒了先前的不耐與清冷,一手輕拍了拍她的屁股,發出一聲脆響。
“痛——”屁股上挨了一下,小爛泥巴哼哼著溢出一聲,下面條件反射地一緊,讓少年呼吸急促了幾分。
再是禁欲,也還是禁不住這樣撩,葉合終于是決定自食其力,一手掌著渾身滾燙的女人,緩緩挺動腰,邊動便湊近她耳邊逗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