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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深陷情欲的司玨一下便清醒了過來,他唇色蒼白,聲線沙啞道,雙眼里都是惶恐不安,“師尊……師尊……師尊不要……啊啊啊……師尊不要拋棄徒兒……徒兒只對師尊一個人發騷……”
肖垣操他操的更狠了,將他臉部朝下猛地按到在冰鏡前的桌子上,雞巴這樣就進得更了,完全沒入他的后穴中,將他的后穴塞的滿滿地,然后操他的頻率更快,像打樁機一樣在他體內,肖垣拽住他的頭發強迫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好好看著你這個賤貨是怎么在我身下發騷發浪的。”
“師尊……啊啊啊……嗯嗯嗯……師尊……我……我……我只對師尊發騷……只做師尊的小騷貨……”
他看著鏡子里被操的接近崩潰的自己,殊不知自己正在被未來的自己窺探著人生。腦子都被操壞了一樣,可憐兮兮地紅了眼眶,喪失了最基本的判斷力,以為自己的師尊真的會拋棄自己,嚇壞了。
鏡外的司玨看著這一切。臉上比那鏡中人還要絕望悲戚。
“怎么會這樣?”司玨滿心滿眼地難以置信,他紅了眼眶,心中像被人捅了一刀般劇痛無比。
他笑地很大聲和放肆放肆,笑著吊著就落下淚來,整個人都無力地虛軟在地。
他的指甲狠狠地嵌入地板,指腹都滲出血,卻不及他心中劇痛,他右拳瘋了一樣狠狠地砸向地面,一字一句,“哈哈,原是如此,原是如此啊……”
“倘若你師尊還活著,看到你如此作踐自己,心中定會不快。”
肖垣忍不住上前欲將他扶起,剛碰到他就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地,在地上的司玨渾身顫抖,一臉驚懼地望著他,邪佞淡然的魔瞳中盛滿了驚嚇,他忘記退了幾步,聲音還是抖的,兩行情淚從他睜大的雙眼中流下,他喃喃道,“別……別碰我……臟……臟……師尊會不高興的……”
“我不是……我不是……”
司玨突然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瘋了一樣沖到大殿內側,肖垣從地上爬起來,咬牙也狠了上去。
就看到大殿內側竟然有一處血池,血池中朵朵妖冶紅蓮怒放,白盞長明燈點于這血池之上,在血池正中央上有一處冰棺。
冰棺之人,臉色紅潤,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卻渾身斑駁的性愛痕跡,一看便知道他遭遇了什么。
司玨跪在那冰棺面前,卻是連直視他冰棺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他像被人打斷了脊梁,哪里還有那份高傲不羈,或許他早就死了。
這么些年,渾渾噩噩,像瘋子一樣守著一具或許永不會醒來的冰棺過活,有什么意思。
他憤怒,他掙扎,他不恥這樣下賤的自己。
可他真的好想好想師尊。
想的骨頭縫兒都是疼得。
如今這份思念又變成了誤會師尊的愧疚,他更是一臉死寂。
“師尊,我記憶中的你一向對我不恥厭惡,是我暗自玷污您,是我癡心妄想。
玨兒真的不知師尊也曾對玨兒展眉相笑,也曾對我那變態一樣的愛有所回應。”
他句句泣血,“師尊!師尊!師尊!”
肖垣卻是知曉為何他記憶混亂。
一山不容二虎,一世不容二神,肖垣童年如此凄慘,想來也是仙尊那具身體不斷奪取他身上氣運的緣故,因為那仙尊和司玨一樣同樣天生神骨。
后來在肖垣有意無意地讓出氣運給司玨后,他更加強大,實力逐漸趨向于天道定義的神的標準,天道自動將仙尊定義為需要淘汰的人,便趁著肖垣出那件事神魂動蕩時篡改了他的記憶,記憶中兩人師徒針鋒相對,是司玨一直癡心妄想,那仙尊只想手刃自己的逆徒。
“楚瀝。”
司玨的隨春歸像廢鐵一樣被他扔到肖垣腳下。
司玨面上恢復了平靜,可雙眼里都是瘋癲之色,他道,“殺了我。”
世上只有神才能誅殺神。
而同樣天生神骨的楚瀝只要殺掉他面前這個瘋子,便可飛升成神。
司玨閉上眼睛。
欣然赴死。
可他卻聽到一向沉默寡言的楚瀝語氣淡淡卻堅決道,“不。”
“本尊這是命令,不是懇求。”
司玨憤怒的睜開雙眼,卻落入了一雙熟悉的眼眸中。
這雙眼睛似祁連山上終年不化的千山暮雪般冷然澄凈,楚瀝望著他,道,“司玨,我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