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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過去?
掃視在場之人眼眉變幻與質疑,垣容又道,“說到此處,我本已全然確定那些都是死后之魂,父王卻又非常肯定的同我搖了頭,直至再聽到后面,我也開始不能完全確信自己到底都聽到了些什么,直至現在也不能從各地書冊乃至野聞當中尋一求解,也許唯一能證明的,就是父王還活著吧。”
“那么后來呢?”
謝從戎忽然顯得有些急切,“柳州王是怎么活著回來的?”
“這正是我所要說的關鍵之所在。”
垣容抬頭,“黑甲孤騎率領一眾幽藍魅影走后,父王看著刀鞘空洞怔了片刻,隨后就跟瘋了一樣轉身朝這些幽藍魅影追去。他追的并不久,只因那隊伍走得緩慢又有節奏,再至走入其中,風雪也似被全擋在了外面,恍如就走在平地白日之中,這讓父王很快緩過了一些溫暖意識,此后便一直捉刀跟在黑甲孤騎身后,一直一直的再往北走。”
“還要往北?”
謝從戎挑了眉。
“對,一直都是在往北。”
垣容非常肯定,“父王說他記著一直都是在往北走,但走著走著他就開始覺得不對勁起來,因為很快的他就看到了光。”
“光?”
謝知接了話,蒙帶眼眉也隨之側轉而來,卻在撞上謝從戎微有警覺的眼色時輕泯了唇,似乎有些后悔接話似的。
“仿佛是自雨后初停猶未散去的厚云積重里透過,”
垣容道,“原本于天地擠壓一線的瑤光暗夜開始明亮,也不知從何開始,一同行走至此成百上千的幽藍魅影竟越走越淡,直至全員進入這光照云重邊緣之下于徹底消失,父王才有察覺腳下有所松陷。他往腳下一看,竟再也不是冰冷寒川,而正是那冒著翠綠草穗頭兒的黃黑土地。他驚愕萬分,下意識的抬頭去看那黑甲孤騎,只是抬頭一看,一直獨行前方的黑甲孤騎也不知于時候停了下來。那黑甲原本不映折光,此時卻于背映余光中折泛出些邊緣黑金余韻來。父王目眩而迷,心猶亦不能落,那黑甲孤騎卻把·長·槍·斜·插·馬鐙,再而雙手一扶頸,竟似要摘了頭盔也去。”
“......”
沒有人接話,都在屏息待聲的等待這一黑甲騎士真容而現。
“天陰云重,只有光柱耀眼,父王說,在那隨風發絲自頭盔溢出之時,他心中就有些過往信仰的完全崩塌,卻又隨之重塑出一種絕對完美的癡妄想象。”
垣容的語氣忽而有些別扭,又似有些悲憫,“然而并未讓這想象也隨之崩塌的奇跡一剎,一雙幽藍如珀的高貴雙眸于青絲飛舞下轉向而來,再隨其高挺鼻峰輕掩于風,那微合于輕做呼吸的唇瓣便是逆風背光的問了父王一句話。”
“竟然是個女人?”
似乎有些超出想象,衛蜉也忍不住再問道,“她問了什么?”
“她問父王,”
垣容唇有微苦,“你姓鳳嗎?”
垣容這一苦,似也苦在了眾人心里,也不難令人想象在那樣的年紀又在那樣的絕境里遇見那樣的一個女人,垣拓的心里會有怎樣的震撼以及怎樣的......
情愫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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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荒鳳政軍令素來拋卻己姓結于異性血親,確是全員皆冠以鳳姓。但其來歷出處,早已古荒于久,”
謝從戎一挑雍眉,磨了磨指骨道,“難不成這姑娘也本出身于鳳政軍令?那這驟然出現的黑泥土地又是怎么回事?莫非那北荒以北的冰山雪海里還有著什么別外洞天?”
“父王并未解釋這些,他只說在自己點了頭之后,那高貴一如敖鷹的藍眸姑娘便下了馬,而就著前方一蜿蜒清流稍作濯洗,再也不知從何處取出一小巧金環束了發,又牽著馬的繼續走往了北方。”
垣容收斂了情緒,又自平靜說了下去,“跟著跨過清流的父王卻是心中一驚,原來縱是稍縱即逝,父王也注意到在自己掠過的一剎那清流小溪中并無自己的倒影。他雖然很是想回去再做確認,但望著眼前姑娘的慢走背影,還是覺得不要貿然觸怒她的好,便是強忍心驚的趕緊跟了上去。”
“走過的土地很是豐沃,潺潺清流也似有規律方圓,分把這些黑泥土地分隔成一片連一片的四方小田,田中生長著豐而茂盛的蔬菜瓜果,讓人有著不僅于視覺也于心理上的格外滿足。”
垣容緩緩而道,“父王口渴體餓許久,看著這些東西很是眼饞,卻又不敢私自去摘,只得默默跟行不言。可除卻這些鮮嫩欲滴的蔬菜瓜果以外,兩人行走的田埂兩側也有著許多稀奇古怪只薄不厚恍如薄刃的片狀東西佇立。父王走過其側,只側眼一看,就差點兒嚇得沒了魂,原來里面都是許多服色彩異甚至還有皮膚也非常黑以及非常白的人。他們走在奇怪的街上,也做著奇怪的事,但就在父王走過的剎那,他們都轉過了頭來看著父王,卻又似看見什么了不得的受到了驚嚇一般的迅速扭回了頭去。父王當即也是嚇得一個趔趄,但又生怕那姑娘發覺的趕緊撐起來,眼也不敢再往左右去看的追上了那姑娘也去。半日之后,天陰云重的又落下雨來,那姑娘卻并無步緩,更奇怪的是一身黑甲并未沾上任何雨滴滑落。父王奇怪之際,恍而也自發覺自己肩頭也并無潮濕沒入,隨之伸手就去碰觸那雨水落滴,熟料那雨滴徑自穿過自己手中而去,再落于腳下地面,卻又是有著同一無二化入地面或是融入水洼的正常之景。父王實在奇不能止,一跑小步于就近水洼徹底把手伸進去,奈何就如深入于無形之氣,不僅什么也沒有摸到,也未能打破手掌間那似于水中晃而來去的正常之景。于此正異之間,父王徹底跌坐在地,那藍眸姑娘也又回了頭,一身金環黑甲沐浴茫茫雨中,高貴的藍眸深眉也就更為立體的似如畫景。”
“該不會柳王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謝從戎迎眉道,“王女所說‘鏡’之所意,也本是那鏡花水月之意?”
“那腳下所走,又是何地?”
垣容抬眉而問,“那姑娘也曾在父王面前于溪流濯面,那時之水又分明是真,為何到走入其中落雨卻又是是假?這些疑問我至今都沒能弄做明白,更奇怪的是,那姑娘在回身之后便同父王說到‘他們看得到你,卻看不到他們自己,不用怕。’之后就轉身牽馬而去,很快于雨中消失了蹤影。此后父王一直往前苦追,然所到之處卻都如入無物之境,直至再次體力不及跪倒時,才忽又發覺所跪之處泥濘泛濫,竟都是真實萬分的雨中土地,再又仰眉迎雨,也是滿頰冰涼滑落不止......”
“敢情這就是從‘真’走到了‘虛’,”
謝從戎又道,“又從‘虛’走到了‘真’?”
“不止于此。”
再而靜眸掃視眾人一眼,垣容緩而薄道,“父王說,察覺回到真實之境后他四處查探,不僅發覺周圍正是當初他偷偷登上北剎船隊的草灣港口,也于此發現港中正處處駐扎著北荒人的營帳。他有些想不明白,腦子里更是發熱發蒙,遂是沖進北荒營帳一問,才知曉不僅當時的北荒人已經換了首領,也距自己登船之時......”
“百年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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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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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都有所有關聯而埋線的,不要太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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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謝的故事還沒講,超章了,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