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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著大肉棒愛不釋手地摸了幾下,就迫不及待地往穴里塞,莊淵趕緊攔住他,曲起手指彈他腦門,“急什么?一會兒疼了又要哭。”
許棠撅著嘴哼唧。
莊淵握著陰莖用龜頭在他肉縫上蹭,頂他冒出頭的陰核,直到沾滿濕滑的淫液,才托著他兩瓣綿軟的臀肉慢慢往雞巴上按,但仍然不敢進去,只在邊緣磨蹭。
治標不治本,許棠更難耐了,焦急催促,“哥哥,進去,進去。”
莊淵也難受,他忍得眼尾都紅了,雙手用力捏著許棠屁股,粉紅的臀肉從指縫中溢出,像流著汁水的水蜜桃。可他也只是用龜頭一點點戳著屄口,試探地往里擠,眼睛緊緊盯著許棠的臉,觀察他有沒有露出疼痛的表情。
看少年雙眼迷蒙,紅唇微張,沒有一絲痛苦,才放下心來,淺淺地抽插。
“嗯啊...哥哥,重一點...重一點肏我...”淫蕩的少年又開始不滿足,呻吟著要求哥哥狠狠肏。
莊淵哭笑不得,他顧及著弟弟身體不敢用力,許棠卻不滿意了,真是夠騷。
他啞聲道:“你是要現(xiàn)在重一點然后受傷,接下來幾天都不能挨肏,還是現(xiàn)在輕一點,等明天傷好了,再痛痛快快被哥哥干。嗯?”
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qū)別,許棠哭唧唧地選了后者。
“乖。”莊淵親他的臉頰和耳朵,下身緩慢輕柔地抽動,實際上渾身都用力得緊繃起來。
許棠抱著哥哥脖子,用小奶子去蹭哥哥胸肌,雙手在結(jié)實的背肌撫摸,小聲呻吟。
“草!”莊燼看得人都傻了,雞巴硬得要爆炸,偏偏能看不能吃,氣得低咒一聲,干脆起身上樓,眼不見為凈。
“等下。”莊淵抱起許棠也打算上樓,在餐廳太顯眼,他不怕傭人去亂說,但也不想讓外人看到寶貝的身體。
然而他還沒動作,薛希卻忽然回來了。
再走已經(jīng)來不及,莊淵飛快看一眼莊燼,莊燼心領(lǐng)神會,拿起椅子上莊暝留下的外套蓋在兩人腰間,自己也坐到莊淵左側(cè)遮擋。
薛希進入餐廳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許棠跨坐在莊淵大腿上,腦袋靠在莊淵肩上看不見臉,兩條白生生的小腿耷拉著,腳上踩著一雙白襪。那件照片中出現(xiàn)過的西裝外套還搭在他腰上,這兩人親密得就像一個人。
親密得不正常。
“莊淵,小棠怎么了?”薛希盯著他問,眼里閃著莫名的光。
“他困了,鬧著不吃飯。”
莊淵神色冷靜,舀起一勺湯遞到許棠嘴邊,喂他喝下,看上去就像是兄長在哄不聽話的弟弟吃飯。可是在薛希看不到的地方,兩人的性器緊緊相連,哥哥的雞巴插在弟弟嫩屄里,弧度微小地跳動著。
薛希瞇了瞇眼,“是嗎?要不我來喂吧。”
許棠驚慌,穴肉緊縮,死死夾住肉棒,還往里吞吸。莊淵眉梢動了一下,右手放下勺子安撫地拍了兩下他的背。
莊燼開口,“還有我在呢,用不著你。”
他說話向來不客氣,全家誰的面子也不給。
薛希梗了一下,“那好吧。”
他看著緊貼在一起的許棠和莊淵,怎么看都覺得刺眼。他了解到的莊淵從來都是一個冷心冷肺的人,雖然有著最溫柔的面孔,卻長了一顆石頭般堅硬的心。他從不相信這樣一個人能對誰付出真心,所以這輩子重生之后,自然就放棄了對莊淵的愛慕,潛意識里覺得即使自己得不到,也不可能有別人得到。
可現(xiàn)在看著這副畫面,他突然動搖了,莊淵看許棠時目光里的溫柔和寵溺是那么真摯深刻,一舉一動都透著耐心和愛意。
那既然莊淵要動心,會愛人,這個人為什么不能是自己?
這個孩子到底有什么好?莊暝對他寵愛萬分,晚上睡覺都要和他在一塊。就連最暴躁的,誰都不放在眼里的莊燼也護著他。
嫉妒如附骨之蛆般爬上薛希的心,他看著那個像廢物一樣只能被抱來抱去的許棠,忽然就生出一股巨大的不甘和惡意。
憑什么莊家三個男人全都疼他愛他?相比之下,自己就像個外人,甚至是透明人,得不到一點注意和關(guān)心。
憑什么前后兩輩子他都無法靠近的莊淵,卻向這個剛剛出現(xiàn)的許棠傾注了全部的愛?
指甲不自覺掐入掌心,刺痛令他找回理智。薛希猛地對上莊燼探究銳利的目光,那視線似要看透他充滿惡意的內(nèi)心。薛希慌了一瞬,咽了下口水,佯裝鎮(zhèn)定道:“莊暝呢?”
“書房。”莊燼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薛希捏緊了包,轉(zhuǎn)身上樓。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莊燼收回冰冷的目光,沉思道:“他有問題。”
莊淵淡淡道:“不用管,翻不起什么浪。”
他全部心神都在懷里這個小東西身上,指腹撫弄著許棠緊咬的嘴唇,“松開,咬破了。”
許棠張開嘴,含住哥哥修長的手指,含糊道:“好嚇人。”
莊淵低笑,食指和中指夾著軟舌攪弄,“感覺到了,糖糖小屄咬得好緊,可以放松讓哥哥動一動嗎?”
許棠臉紅,努力放松身體,感受著哥哥在穴里抽插,很快就忘了剛才的虛驚,嗯嗯啊啊地呻吟起來。
——
樓上,薛希敲了敲書房的門。
“進。”低沉的聲音傳出。
薛希推門進去,“莊暝,是我。”
莊暝抬頭看他,“有事嗎?”
又是這句話,好像沒有事就不能來找他,自己難道不是他的合法伴侶嗎?
薛希深吸一口氣,試探問道:“你今天去學(xué)校了?怎么沒告訴我?”
莊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說我去哪里為什么要告訴你?
但嘴里說出來的只是:“帶糖糖去玩。”
薛希打開手機放在桌子上,說:“小棠是身體不舒服嗎?我看你一直抱著他。”
“嗯,他困了。”莊淵看了一眼論壇上的照片,心中微動,面上卻淡淡。
又是這個理由,他們父子是不是都覺得他很好騙?
薛希暗暗咬牙,攥緊了手指,“你好像很喜歡小棠,你對他和對莊淵莊燼不同。”
聞言,莊淵合上鋼筆,抬眸直視他,“你想問什么?”
男人眼神格外犀利,薛希努力讓自己保持鎮(zhèn)靜,解釋道:“我就是好奇,你是怎么找到他的,畢竟他丟了十幾年。”
莊暝說:“拐走他的人販子前一陣落網(wǎng)了,警方順藤摸瓜找到了糖糖的消息。”
薛希眸光閃了閃,“是這樣啊,那還真幸運。”
“薛希,我想我得告訴你,我們是協(xié)議婚姻,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是明碼標價寫在合同上的。”莊暝的目光變得冷沉,“我讓你住進莊家,不代表你有資格過問我的事,也許你該打電話問問你父親,他會告訴你該怎么做。”
男人坐得筆直,神色冷漠,下巴微揚,屬于上位者的壓迫氣勢鋪天蓋地地壓過來,薛希有一瞬間喘不過氣,強裝的鎮(zhèn)定一下子被擊潰,驚恐地后退了一步,踉蹌著離開書房。
回到房間,薛希坐在床上大口喘息,捏著拳頭緩了好久才重新恢復(fù)平靜。隨即而來的就是更加洶涌的嫉恨,他無比嫉妒那個許棠,為什么他能輕易得到自己無論如何也求不來的關(guān)注和愛?
為什么他一出現(xiàn),好像所有事情都走向未知的方向?
明明上輩子沒有這個人,明明重活一次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