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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葉明非伸手攙扶葉明玨之際,幾條靈蛇沖過來,奪走了他手中的引天珠。
葉明玨剛站穩(wěn),一直緊握的雙手突然張開,幾道銀光從他手心飛出,緊緊纏住了與他面對面,毫無防備的葉明非,同時,也纏住了劍光閃耀的銀耳。
葉明非瞬間沒了力氣,坐倒在地,而銀耳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他艱難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被一種類似于蛇蛻的東西緊緊纏繞著,比普通的捆仙鎖還要堅固結(jié)實,而且,能束縛內(nèi)丹,限制靈力,令他毫無反抗之力。
葉卓然和顧三娘幾乎是連滾帶爬翻進廳內(nèi)的,見葉明非被捆,驚慌不已,歇斯底里,“玨兒,你到底對非兒做了什么?你為何要這么做?”
葉明玨無視葉卓然和顧氏,從靈蛇口中接過引天珠,又從胸前錦囊里取出另外兩枚,一并遞給了左谷憂。
這兩枚,一枚是葉明非送給他的,一枚是柳嘯默派人送來的。
葉卓然和顧氏震驚不已,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長子竟會跟左谷憂合謀,傷害自己的親弟弟。
左谷憂接過后,從懷中摸出最后一枚碎片,想要將這三枚碎片和引天珠合成一體,然而徒勞無功。
他苦笑道:“果然只有戰(zhàn)神嘯禹和云非公子才能將其合而為一呢。”
他走到葉明非面前,推開葉卓然和顧氏,拉過他的手輕輕一劃,用三枚碎片沾了沾他的血,再放在一起,神奇的是,三枚碎片跟其他的合而為一了。
“哈哈哈哈,我終于得到這枚引天珠......”就在左谷憂仰天長嘯之際,一把鋒利的劍從他后心插入,從前胸刺出,心臟的血液順著劍尖噴射,飛濺在面前的葉明玨臉上及身上。
竟然是大徒弟魏柏下的手。左谷憂手下的靈蛇本想沖過來救主,只聽“嘩啦”一聲,房頂上突然打開十幾個小洞,一袋袋雄黃砸落下來,將所有的蛇逼退。
葉明非,葉卓然和顧氏全都愣住了,看向葉明玨時,發(fā)現(xiàn)他竟然在笑。
左谷憂似乎沒想到自己養(yǎng)大的孩子會突然對他出手,還下手這般毫不留情。一劍下來,竟令他毫無反抗之力,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若不是他剛剛為了恩人損耗太多靈力,以他的千年修為,怎么會被人從背后偷襲?
看來,魏柏一定在劍上動了手腳,而且是特意針對他這個師父的。
左谷憂的脖子突然化為蛇形,腦袋整個扭到身后,盯向魏柏,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質(zhì)問道:“為什么?”
魏柏手上猛一用力,劍又刺入幾分,血流得更快。他凄笑道:“師父問為什么?徒兒便告訴您,您雖然養(yǎng)育了徒兒,卻一生都在操控徒兒,您讓徒兒做了太多殺人放火的事......還讓徒兒傷害相依為命的師弟......只因皇上多看了徒兒一眼,您竟想讓徒兒委身于他......”
“師父,您說這是為什么呢?因為徒兒不想被您控制了,徒兒想開始新的生活。”
“哈哈哈,你一生都活在黑暗中,如今想尋求光明了?你以為那么容易嗎?你注定生活在黑暗中,這是你的命運......”
手中引天珠突然被葉明玨奪走,左谷憂驚慌失措,扭頭后失態(tài)大叫:“不,還給我,還給我,這引天珠是我的,黑劍,給我搶回來。”
黑劍卻站著沒動,木木然如玩偶般。別人或許不知,但葉明非知道,黑劍一定是被控制了,無法自由行動。
葉明玨將引天珠握在手里,輕笑道:“左谷憂,你殺害了黑劍的親哥哥,他怎么會救你呢?”
“什么?”左谷憂不可置信地看向葉明玨,“他哥哥還......”
不等他的話說完,魏柏抽出劍,對著他的后心又是一劍。
這一次,左谷憂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總算明白了,自己不過是凡人葉明玨的棋子。
在他面前,葉明玨假裝有弱點,讓自己覺得他優(yōu)柔寡斷,成不了大事,因此而輕視他,錯信他。
其實,這一切都在葉明玨的意料之中,掌控之內(nèi)。他只是想通過自己,達到自己的目的。
修煉千年的蛇妖,竟被個凡人耍來耍去,當真可悲。因為他修煉的這幾千年來,沒人教他權(quán)謀算計。
他突然想起跟恩人在蛇島的往事。雖然蛇島上只有蛇,沒有人,但日子過得很平靜,沒有爾虞我詐,更沒有猜疑陷害。
白天除了到處尋找吃的,便是躺著不動曬太陽。晚上除了睡覺,還可以偷偷欣賞恩人絕美的睡顏......
他突然很想回到那個時候。
左谷憂向葉明非的方向伸出手,無力出聲,只嘴唇開合,似乎想說些什么。
葉明非被蛇形捆仙鎖困住,只能艱難點頭,一開口,嗓子疼得厲害,“好,我會轉(zhuǎn)告他。”
見葉明非竟答應左谷憂什么,葉明玨一貫明亮晶潤的眼睛突然滿是怒火,沖到葉明非面前,重重踹了他一腳,“混蛋,他跟你說了什么?”
架勢兇悍,用力威猛,葉明非跌倒在地上。
葉卓然和顧氏猝不及防,慌亂地去攙扶葉明非,結(jié)果,被他帶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