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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白:“他是我義兄,名叫陳風。”
葉明非極少下山,對江湖之事所知甚少,側頭以眼神詢問柳嘯禹。
柳大郎的視線一直離開過他,此時見他困惑,識趣解釋道:“這位年輕人應該是武林盟主的義子莫白,今年二十六歲,尚未婚配,無人知道他的出身來歷,只是近幾年才在江湖上聲名鵲起,人稱黑白劍,一柄黑白長劍斷盡是非善惡,從未行差踏錯,為人正直,名聲不錯。”
葉明非點頭,看向青衣男子,只見他眸正神清,坦蕩磊落,一身凜然正氣,一看便是正直之人。
這柳大郎不愧是江湖中人,對江湖之事了若指掌。
“那位綠衣男子呢?”葉明非又問道。
柳大郎搖搖頭,沉吟道:“這綠衣男子似乎武功不弱,我卻從未聽說過,想來不大在江湖上走動。”
葉明非點頭,兩人狼狽而來,綠衣男子竟劍未出鞘,顯然不常跟人動手。
“義兄?”羅庸看著陳風,語調上揚,有些難以置信,怎么看這位義兄都比莫白年輕一些,他倒也沒說出心中疑惑,只問道:“我看你這位義兄身體不適,可有大礙?”
莫白:“無妨,多謝羅叔叔關心。”
羅庸:“身體不適理應在家好好休養,你們怎么會來到這里?”
莫白:沉聲道:“我們是被人逼來這里的”
羅勇大驚,“賢侄可知被何人逼上來?目的何在?”
莫白:“晚輩不知,黑夜里看不清他們的樣子,只知道其中一人善于用毒,另一人能操控毒尸。”
羅庸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善用毒,能操控毒尸,這般邪門歪道的手段,莫非是......”
糟糕,此次走鏢看來遇到大麻煩了,但愿能與廳內這些人共渡難關,保住性命。
善使毒,能驅尸,必是隱仙教人。柳大郎的目光一瞬間變得陰冷森寒。他輕哼一聲,心道:等的就是隱仙教這群敗類。
他此行最大的目的便是誅滅隱仙教人,奪回被隱仙教割走的義兄頭顱,將義兄的尸身完整地交給義嫂。
而保護林尚書只是順路罷了,因為追殺林尚書的人,正是隱仙教教徒。
此山莊顯然是座陷阱,設陷之人一直沒有攻進來,難道還在等什么人?
“莫大哥,陳大哥,請問這個嬰孩是?”羅文萱走上前來,跟莫白和陳風見禮后,低頭指著地上的嬰兒問道。作為女孩子,天生心軟,看不到這么可愛的嬰兒無人照顧。
“在路上撿的。”莫白低頭掃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嬰兒,語氣淡淡的,甚至有些嫌棄,恐怕這一路走來,沒少被這個嬰兒折騰。
羅庸失笑,“難怪了,我就說嘛,世道險惡,你們兩個男人怎么會帶著一個如此小的嬰孩行走江湖,原來是撿的,唉,可憐的孩子,交給我家萱兒照顧吧,她到底是女孩子,細心一些。”
羅文萱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嬰兒抱在懷里,摸了摸它的額頭,又探了探它的鼻息,確定一切都好,這才放下心來,“莫大哥,這孩子叫什么名字?”
“叫......”莫白張口要說,突然停住了,從包著嬰兒的襁褓里捏出一張用粗糙的自制紙寫的字條,遞給羅文萱,“算了,你自己看吧。”
羅文萱仔細一看,發現紙條上寫著幾個潦草的大字:“司馬屁,三月三日。”
應該是嬰兒的名字和出生日期。
看完字條,羅文萱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青,怎么都沒想到有人會給自己的孩子取名“屁”,難道是把它當屁放了嗎?
很多人忍不住想笑,司馬這個復姓聽上去優美動聽,但是帶上一個“屁”字,可就令人啼笑皆非了。
“嘔——”陳風突然干嘔起來,很難受的樣子,卻又什么都吐不出來。
眾人疑惑,難道他被這個“屁”字惡心到了?
莫白將他攬在懷里,一下下撫摸著他的脊背,在他耳邊低語,似乎是在安慰他。這一系列動作做得頗為捻熟,看來是做習慣了。
兩人相偎相依的模樣,令很多人不自覺地羞紅了臉,兩個美男子雖然看上去賞心悅目,但這般親密還是令人說不出的別扭,有些人干脆扭開頭不看。
柳大郎俯身在葉明非耳邊低語,柔軟的唇碰著他的耳廓,聲音低沉悅耳,“他們似乎,跟咱們一樣。”
葉明非側頭瞪他,嘴唇擦過他的嘴唇,一樣?怎么可能?人家可是真真正正的一對兒,連孩子都有了,他和柳大郎八字還沒一撇呢。
而且,他根本不會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