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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非懶得理她,扭頭看向負手而立的柳嘯禹,繼續讓黑劍傳話,“將軍,看不出來,你還惹下了這等風流債。”
葉明非的臉被窗欞所擋,再加上天色昏暗,柳嘯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隱約看到面部輪廓,“娘子誤會,我跟她毫無糾葛。”
娘子?這個稱呼讓葉明非更牙痛,終于肯開口跟柳嘯禹說話,只是聲音壓得很低,似命令,似蠱惑,“是嗎?既如此,殺了她。”
“我不能。”
“你果然喜歡她,無妨,我可以成全你們。”
“不必,我喜歡的可是娘子你。”
娘子?喜歡?葉明非黑臉,柳嘯禹這個混賬,謊話張嘴就來,竟能冷著一張臉用冰冷的語氣說出這么肉麻的話,怎么反而讓人聽得憤怒呢?
還有,是誰說柳嘯禹兇殘暴戾手段兇殘的?若他真是這樣的人還好說,遇事往最壞的方面想就好,這樣還容易猜測他的心思。但是現在,柳嘯禹既不兇殘也不陰狠,反而更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了。
見兩人“打情罵俏”,白芙蓉狠狠跺了一腳,又要沖進屋來。
黑刀黑劍一左一右將她攔住。
柳嘯禹突然欺身而至,一計手刀打暈了她,任她滑落在地,并不接在懷里,“來人,將她關入地牢。”
見無熱鬧可看,葉明非示意黑刀黑劍關門,將想要進門的柳嘯禹攔在外面。
“公子這是何意?”柳嘯禹沒想到自己又吃了一回閉門羹,哭笑不得。
葉明非壓低聲音,故意柔聲道:“天色已晚,本公子要休息了,大將軍請回。”
“呃——”柳嘯禹最受不了他用這樣的聲音說話,真想沖進去把他嘴堵上,讓他再也不能肆意勾人。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
明晚一定......
用什么辦法好呢?烙鐵?鞭刑?剜眼?削足......總之,不好好收拾他一頓是不行了。
至于云雨之事,柳嘯禹并非不擅長,而是不想輕易嘗試,他一直在尋一個人,也一直在等一個人......他只想跟那人舔嘗其中滋味。
柳嘯禹遣散院中他人,抱臂靠在門上,講起他跟白芙蓉的恩怨,權作安撫,“......她爹并未死,只是被我派去敵國執行任務,正因為如此,我才對她諸多忍讓,還請娘子不要誤會。”
哼,葉明非輕哼,他怎么可能誤會?他巴不得柳嘯禹喜歡女人然后跟白芙蓉情深不渝相親相愛呢,這樣,他們才能互不相干,盡快想辦法和離,恢復自由之身。
他可不想死了以后葬在柳嘯禹家的祖墳里,跟一群不認識的柳家人作伴。
“看得出來,白芙蓉非常喜歡你,你何不娶了她?”葉明非提議道。放心,我會非常大方地成全你們的。
“她性子太野,我喜歡溫柔的。”
“......”葉明非撇嘴,就你野狼一般的性子,還有臉嫌人家野?
喜歡溫柔的啊,太好了,他可不溫柔。
話說,這人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今晚好好睡一覺,明日一定想辦法試探出來。
周瀟堯回到小院時,師父還跟往常一樣,正一手拿竹簡,一手往煉丹爐里投喂藥物。煉丹爐的火總是熊熊燃燒著,從未熄滅過。
“他們進展如何?”左谷憂口中的“他們”,自然是指柳嘯禹和葉明非。
周瀟堯垂手而立,“弟子無能,未能讓他們在一起。”
左谷憂:“嗯?”
周瀟堯:“葉明非不受媚藥影響,所以……”
左谷憂輕笑,“不愧是云仙們弟子,尋常手段果然不通。兩人相處如何?”
“柳嘯禹對那位葉二公子似乎格外忍讓。”周瀟堯喬裝易容,躲在大將軍府觀察,得出這個結論。
左谷憂奇道:“哦?這可稀奇了,柳嘯禹一路殺伐,何時忍讓過別人了?”
周瀟堯:“弟子不知,葉明非一再挑戰柳嘯禹底線,柳嘯禹反而一味忍讓,弟子懷疑柳嘯禹是在謀劃什么。”
左谷憂:“哼,柳嘯禹此人年紀輕輕,心機不淺,豈會輕易讓人看透,罷了,為師自會想辦法。”
周瀟堯:“弟子……”見師父不責罰,周瀟堯更為愧疚,暗暗發誓要將功補過。
左谷憂:“不必自責,為師自有其他任務交于你做。”
“你可知這是何物?”左谷憂將一枚小小的琉璃碎片遞給周瀟堯。
周瀟堯雙手接過,捧在掌中細看,搖搖頭道:“弟子不知,只覺一股靈力縈繞其中,令觸碰之人精力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