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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哥有重要之事,身為兄弟,為大哥分憂責無旁貸。玄澤,你記住了,你只是暫代天帝之位,千萬不要生非分之心,否則,早晚死無葬生之地。
想通這些,玄澤釋然,“大哥,可用我等相助?那人是被丟入輪回的,不知去了哪里,若要找到,恐怕要費一番功夫。”
嘯禹:“不必,我會跟他一樣,入輪回,轉世投胎,憑一己之力找回他。他不是說我木訥蠢笨不解風情嘛,這次,我一定會先一步找到他......”
送走嘯禹,玄澤差點一屁股坐地上,不是累的,也不是嚇的,不知道怎么的,反正就是嘯禹一走,他整個人突然沒力氣了,癱軟下來,心中萬般感慨:就大哥這壓倒所有人的氣勢,本來就是當天帝的料。
玄澤緩過神后,問身后同樣松了一口氣的侍衛(wèi),“你說,憑大哥那榆木腦袋,能找到那株小樹嗎?”
“我看懸。”心眼實誠的侍衛(wèi)搖了搖腦袋,剛搖到一半,突然驚覺自己非議的是心狠手辣誅殺天帝的那位,嚇得一個激靈,趕緊閉嘴。
他可不像水神仙上這般沒品,人在跟前狂拍馬屁,人剛走就說壞話。
“唉,明明是大哥,卻總是讓人這般為他操心。通知輪回臺那邊,給大哥腦海中留下一幅畫面吧。哪幅好呢......就大哥被小樹暴打的那幅吧,那可是他們的定情之戰(zhàn),意義非凡。”
身為戰(zhàn)神,萬年來所向披靡,從無敗績,唯一的一次挨打,對手竟然是一株剛化形成人,偷溜進天界的魔界小樹,戰(zhàn)神嘯禹會忘了才怪。雖然,沒人知道當時情況如何,更沒人知道嘯禹為何甘愿挨打。
侍衛(wèi):“只是,他會不會把那株小,那位當成仇人?”
玄澤:“怎么會?大哥愛他至深,肯定一眼認出,哪舍得當他是仇人?要相信他啊。”
侍衛(wèi)無語凝噎:呃,要相信榆木腦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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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非剛進城門,便被一則奇葩傳聞驚下鹿背。
“相府公子明日便要嫁入大將軍府。”
相府公子?大哥要嫁人了?
跟他同年同月同日出生,驚才絕艷詩畫雙絕,人稱“明月公子”的大哥何時變成大姐了?
他雖出生那日便被云仙門的仙尊抱走,十八年來從未歸家,但爹娘每月一封信寄至云仙門,每次寫得都是“你大哥如何如何”,從沒說過是大姐?而且剛才人們口中說得是“相府公子”,果然是大哥嗎?
葉明非側著頭,撓了撓下巴:男子嫁人?聽起來似乎不太妙。
雖歷朝歷代皆有男子與男子結契為兄弟之說,且本朝民風開放,男男相戀不知凡幾,卻從未有如此高調(diào)嫁作他人婦者,更何況出嫁者還是身份尊貴的相府公子,豈不是自貶身份?
皆因人們雖無法阻止男男相愛,心中卻總對此藏有幾分鄙夷。身份尊貴者偶爾玩樂一番無妨,卻無人愿以身犯險高調(diào)嫁娶,以免受世人指點。
大哥為何要嫁給大將軍?還鬧得這般人盡皆知?
葉明非覺得腦袋有點暈。
附近面攤的老板娘心善,見一位小公子目光呆滯,搖搖欲墜,趕緊迎上前去,“公子,你沒事吧?”
仔細一看,這位小公子長得真是好看,姿容瀟灑,眉眼如畫,該不會是神仙下凡吧?
只見他頭上一根玉簪紅光閃閃,身上一襲紅衣飄逸翩然,腰間一把金劍熠熠生輝,手中一只金葫蘆流光溢彩,打扮風騷而張揚,渾身上下給人一種“爺有的是錢來劫我吧騙我吧偷我吧欺負我吧”的詭異氣場。
老板娘甚至已經(jīng)感應到周圍幾個慣偷激蕩的心情,他們發(fā)光的眼孔中似乎寫滿了“傻白魚啊,冤大頭啊,財神爺啊,這次要發(fā)財了,發(fā)財了......”的興奮。
只是這位風騷小公子眉間一點朱砂明媚艷麗,看上去甚為懾人,不似神仙般仙風道骨超然物外,難不成是妖精降臨?
他身后還跟著一頭牛,還是一頭鹿?長得膘肥體壯,跟個大團子似的,那肥厚的肌肉都快把皮給撐破了,頭上還有兩只威風凜凜的角,若是鹿,必是神鹿無疑。
詭異的是,這“神鹿”正緊緊盯著她手里的面碗,雙目炯炯如惡狼......等等,她好像聽到了吞咽口水的聲音?
一人一鹿頗為詭異,嚇得老板娘后退兩步,暗暗心驚:娘啊,她有點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