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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庭把陰莖從嚴栝體內抽出,射在腸道深處的精液隨著這個動作被帶出一些,粘稠的白色液體掛在嚴栝因為過度使用而變得糜紅軟爛的穴口上。
嚴栝低喘一聲,濃白精液像紅腫肉花里吐出的花露,穴口還在一開一闔,時而露出一點艷紅色的腸壁媚肉,因為驟然失去填滿內里的龐然大物而十分不習慣。
蕭庭被他股間這淫靡的景色吸引,指尖抵在穴口一分,更多的精液汩汩流出來,流過被拍打得紅腫的臀肉淌到床上,在床單上留下一塊水痕。
嚴栝感到一股股熱流從身體后面酸痛張開的洞里流出去,腿間還大敞著,就慌忙去捉蕭庭的手:“庭哥,別弄……”
但下一秒就被蕭庭一只手按住,只能躺著任他施為。
蕭庭問他,“怎么了?”
“……臟。”
“臟什么,嫌我東西臟呢?”蕭庭笑了一下。
“才沒有!”嚴栝小聲說:“……床單,弄臟了。”
“本來就夠臟的了,也不看看小狗射了多少。”
嚴栝這才想起來剛才自己的幾波子孫全都沖著這無辜的床單去了,身下泥濘一片,而他因為性愛的刺激都沒來得及注意,此時才覺得汗顏。
“庭哥你忙的話就走吧,我自己弄。”
“這就開始趕我了?自己吃飽了就趕人?”蕭庭另一只手掐住嚴栝的臉頰擰了擰,嚴栝臉上瘦得沒幾兩肉,只能扯起一點皮膚,蕭庭可惜肉多點才好摸,“最近好好吃飯了嗎?”
“呃!庭哥唔快晃搜……”嚴栝含糊不清地嘀咕,“不是……呃,吃了。”
一臉糾結不知道該先從哪個問題先開始說。
“以后多吃些。好了,你老實點。”蕭庭攬著嚴栝,一只手把他艷紅的臀縫掰得更大些,又插進手指把肉穴更深處的精液往外刮,慢慢導出來。
“啊……庭哥……我去洗洗就行了……”嚴栝臉上的紅是消不下去了,窩在蕭庭臂彎里扒著他手臂,下體被手指進出,清理的動作還是帶上十足情色意味,撫過敏感的肉壁,讓他比剛才做愛的時候還要抗拒。
殘留著性事余熱的地方還在食髓知味地開闔著,蕭庭把性器拔出去之后酸痛的空虛感淹沒而來,馴服的腸壁被手指一碰到就傳來陣陣快感的余熱,一波一波刺激著他,像是不知滿足。
被手指擴開后屁眼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似的淌著淫液,穴口還在不斷嘬著蕭庭的手指,一出一進間吸得嘖嘖有聲,這副樣子都暴露在蕭庭眼中,嚴栝更覺得自己下賤,好像那里本來就該被男人的雞巴插一樣。
嚴栝還對自己用屁股也能高潮的事很是費解。他還記得第一次做的時候后面還因為干澀狹窄容不下庭哥的巨物而撕裂流血,腦海里除了灌腸時庭哥的親昵作為安慰,對性事本身的回憶只剩下痛 ,跟上刑也沒什么兩樣。
而現在被肏得射空了存貨又高潮好幾次后也還能接著用,比起痛來更多的是一種填不滿的隱秘快感。
他估計庭哥也沒想到,第一次做的時候只是一個意外,但后來完全變了味道,自己非但沒有因為打破尊嚴宣告地位的懲罰恐懼害怕,反倒越來越對這一時的肌膚相親上癮,甚至會主動勾引蕭庭。而且被肏得次數一多,身體的變化也越來越明顯,讓他不知所措又有些恐慌。
他不喜歡自己現在這副被干軟了腰后窩窩囊囊娘們兒唧唧的樣子,但蕭庭的懷抱十分有力讓他根本撼動不了,一切抗拒看在蕭庭眼中像只在亂撲騰的幼獸。
“我沒記起來,你自己也不知道,還受著傷就沾水洗澡?”
“唔,知道了。”嚴栝看他又要舉起巴掌就縮了一下腦袋,一臉我聽話知錯的表情。
嚴栝的不以為意都顯露在挑起的眉梢,蕭庭喜歡他這幅壞小子裝乖給自己看又沒完全掩飾好的樣子,巴掌落下去變為撫摸,揉了揉嚴栝的腦袋和后頸。
嚴栝心說哪有那么多講究,兩個星期不沾水早臭了。醫生還說受了傷要好好休息呢,以前還不是要頂著罰完的腫屁股出去做事,犯錯了也照樣挨打。
想到這里他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情欲沖昏的頭腦清醒了一點 。
蕭庭拿起灌腸器給他穴里灌了點水讓嚴栝把身體里的精液吐干凈,被折騰了好幾頓的體腔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嚴栝輕喘著配合他動作。
等排出來的都是清水,蕭庭就用沾濕的毛巾和手帕給他仔細清理身體表面。
男人很不習慣做這種事,期間難免碰到嚴栝的傷。擦拭過后,蕭庭把他翻過身去,拿起床頭的外傷藥給他涂抹。
嚴栝光著身子趴在抽掉床單的褥子里,涼涼的藥膏涂在身后,為腫燙的臀瓣帶來一絲清涼,但蕭庭按到傷口的力道時輕時重,讓嚴栝心里也跟著七上八下,下手重了的時候身體不住顫動,心里都產生了股沖動說庭哥你算了吧還是我自己來……
當然這話他沒說出口,好壞還是分得出的,庭哥親手給他上藥更是稀罕,感覺有些毛毛糙糙笨手笨腳的庭哥還有點可愛。
但這次挨過打之后蕭庭對他好像太好了些,讓嚴栝不知道該怎么辦好,心里也有幾分患得患失。
往常做完了就是完事了,之后該干嘛干嘛,如果兩人都沒事也是各自洗澡睡覺,在一起過夜的次數都不多,一起躺在床上時嚴栝都不知道該把手腳往哪里放。要庭哥幫他清理還有上藥這種事更是想都沒想過,他自己也不好意思。
看上去蕭庭有些拔屌無情,但是嚴栝心里覺得還是那樣比較舒服,自己也有時間緩沖一下,在床伴和下屬之間切換過來。
畢竟一個用來暖床的下屬一聽就很不厲害,讓人浮想聯翩。據他所知,自己也是唯一一個爬了庭哥的床同時還在幫里做事的人。他也知道早有知曉此事的堂主背地里戳他脊梁骨,陰陽怪氣地說自己能吹枕邊風真好什么的。
嚴栝任他們說,但心里也不是完全不在意,也不想庭哥被這事影響背上一個昏君的名頭。再說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這副糙爺們的外表說是能勾引紂王烽火戲諸侯的狐貍精怕還是遠遠不夠格吧,怎么說也該是纖細精致的美少年那種。
該是皮膚白皙一頭軟金色發絲,笑起來銀鈴一樣悅耳,吐出毒信子故意整人也像惡作劇撒嬌,總會被庭哥寬容……和自己完全不一樣。這想象如此具體以至于讓嚴栝沉默下來,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想起那個早就不在這里的人。
他是嫉妒簡安歆嗎?
嚴栝一直覺得這是不可能的,自己兩個指頭就能捏死他,所以就算被姓簡的欺負到頭上,庭哥偏幫他,也能平靜地告訴自己別和他一般見識。
而且最后也是自己贏了,事實證明就和他想的一樣,庭哥對那些玩物根本不在乎,能給出寵愛就能收回去。
而他和庭哥之間不需要那么多花里胡哨,痛苦也是催化劑,蕭庭和他做愛這件事本身已經讓人滿足。
蕭庭不知他走神到了什么地方,只小心地拿傷藥給他涂著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