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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栝當然是很麻煩的病人,但也沒有太過麻煩,畢竟他有個人盡皆知的害怕的人,弱點一抓一個準。
十秒后,溫聞口袋里的電話響起來。他接起聽出是誰,又在嚴栝兇惡的眼神里遞到他耳邊。
揚聲器里傳來蕭庭熟悉的聲音:
“嚴小狗,褲子脫了,自己撅床上,別逼我扇你。”
兩個人都把這話聽得一清二楚。
嚴栝嘴上小小的燙傷已經長好了,有些發癢,他慢慢咬著嘴唇,額前的頭發有點長長了,幾縷碎發遮擋了一點眼睛,他偏過頭移開了視線,感覺很是難為情。
他知道該怎么辦,庭哥先打電話過來,說明他心情還不錯,這時最好乖乖聽從命令。如果幸運的話,庭哥就不會生氣,把他的任性當做沒發生過,也不會罰他。
但是這次他僵持了一會兒,什么也沒做。
蕭庭沒得到預想中的回答,也有點驚訝。
怎么,小狗這是要反了?
“嗯?等著。”一會兒就去收拾你。
“庭哥……”嚴栝剛叫他一聲,沒等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他這才后知后覺地有點害怕。抓了抓頭發,有些不安,轉頭去兇小醫生:“出去!”
溫聞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突然有些明白過來。
“你折騰這么一圈,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他促狹地笑了笑,看到嚴栝耳朵瞬間變紅,拿枕頭猛丟過來,才轉身出了門。
剛走出去幾步,就看到蕭庭大步流星地從院子另一邊過來,他果真來得很快。
溫聞嚴肅了表情,迎上前去稍微一攔,也不敢隱瞞,對蕭庭匯報了更具體的一些情況。
“這么說,他屁股一直是自己上的藥?”蕭庭皺著眉。
“是的,但我有監督他……”溫聞也不知道蕭庭是否會追究自己的責任。
“行,我知道了。”蕭庭沒表現出太多反應,讓溫聞跟上自己進去。
他很少為難下人,知道源頭在誰身上。
溫聞忍不住說:“先生,他傷還需要靜養……”
“嗯。”蕭庭頭也不回,只一頷首,就把門推開了。
病床上是一大團鼓起的被子,像卷毛毛蟲一樣。蕭庭有些好笑地看著嚴栝只露著半個后腦勺,趴在那里假裝睡覺。
他走到床邊把被子扯開,嚴栝沒了阻擋,只能轉頭笑了一下,試圖裝傻:“庭哥,你怎么來了……呃!”
蕭庭沒有和他客氣,一只手按著嚴栝的脊背把他壓實到床板上。嚴栝的臉被迫側著被按在床面,感覺到還有一只手放在自己腰上,很嚴厲的樣子。
嚴栝攥著褲子的手抖了一下,慢慢放開了,頭也深深低下去,知道沒有商量的余地,怕蕭庭生氣他甚至討好地抬了下腰。
蕭庭扯住他褲子就一拽到底。
沒有任何阻礙,睡褲被粗暴地扯到腳踝,嚴栝光裸的臀瓣隨之徹底袒露出來,緊張得顫動,他的糾結都化為了泡影。
他沒穿內褲,屁股上還有斑駁的青紫,但藤杖抽出來的撕裂傷已經結痂掉落,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痕跡。
感受到身后的裸露,嚴栝又抖了一下,手握緊了,把臉埋進床單里。他一被人看著,受刑的情景就又浮現在眼前,也許是因為這次尤其難捱,讓他沒法像以前一樣很快忘掉。
脫掉衣服的時候,趴上刑架分開腿的時候,挨了棍子再受杖責的時候,放電影一樣撕扯著他,讓他明明愈合的傷口又傳來陣陣隱痛。
蕭庭看他一眼, 招呼嚴栝道:“起來。”
嚴栝呼吸繃緊,在蕭庭面前他什么脾氣都沒了。
腦海里暗自回憶,還好,庭哥來的時候沒有帶什么恐怖的條棍,大概也不是來找他付那刑杖的,應該不會被打得很慘……
他有些戰戰兢兢地跪爬起來,蕭庭坐到床邊,然后嚴栝一陣天旋地轉,卻是被握住后頸按趴在蕭庭腿上。他膝蓋還跪在床上,上身緊貼著蕭庭的大腿,這姿勢讓他的屁股在后面撅起,又送到蕭庭手底下。
“庭哥?!等等……”
溫聞本來在和蕭庭一起查看嚴栝的傷,此時有些尷尬地后退了兩步,看著蕭庭舉起手,就以這么個教訓小孩的姿勢半抱著壓制住剛才還和他大吵大鬧的青年,揮下手臂,一巴掌扇在嚴栝屁股肉上。
“啪”地一聲,又脆又亮,尾音回響在小病房里。這第一下打下去的時候嚴栝好像還沒反應過來似的,腰側的手條件反射往后面護了一下。
“雙手背后!再擋就先把你胳膊卸了。”
嚴栝這才回過神,眼神躲閃著按照蕭庭說的兩手交叉背后,雙手忍不住攥緊了另一條胳膊的手肘,感覺到暴露在空氣中的屁股泛著熱意和慢慢涌上來的火辣感。
雖然打在傷沒好全的地兒泛上腫痛,但棍子刑仗都挨過了,這巴掌對比起來也就是撓癢癢的級別。只是此情此景羞恥的姿勢讓疼痛放大,還有種別樣的麻癢,更何況還有外人在旁邊看著。
嚴栝臉紅得快要滴血,倒像是臉上被抽了巴掌似的,蚊子叫一樣小聲哀求:“庭哥、別這樣打……”
蕭庭不理會,一巴掌一巴掌地扇打著嚴栝左右兩瓣屁股,力道不大,聲音卻足夠響亮。
這兩個星期臥床的修養讓他的股肉似乎軟了些,肌肉沒有過去緊實堅硬但很有彈性,手掌打在肥圓臀丘處就扇得兩瓣臀肉亂顫,臀波在手心晃蕩一陣才分開,也分不清是屁股本身被打得顫動還是嚴栝自己在抖。
“啪!啪!啪!啪!”
“呃……啊,庭哥……我錯了!別打了……屁股,屁股疼……”
溫聞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主動回避眼前名義上是教訓卻顯得有些曖昧的場景。
但耳朵沒辦法自己閉上,隨著巴掌落下,嚴栝低低的沙啞的求饒聲一直傳過來,像有貓爪子在人心上撓一樣。
溫聞不是第一次撞見嚴栝挨打,上次還是他一年前在病房里偷偷抽煙,被蕭庭當場抓住扒光了拖到院子里,在所有人的圍觀下蕭庭拿藤條抽得他皮開肉綻,直把本來治得差不多的傷口全部崩開,打完的時候身上的傷比剛送來時都嚴重。
那時嚴栝也不過是認了聲錯就硬捱著,都不知道服軟說幾句好話,倒是讓溫聞有點佩服,留下了他很會作死但又很硬漢的印象。
與現在的對比讓他心里驚奇,沒想到嚴栝還有這么黏糊的一面,不像蕭庭器重的手下,倒像個恃寵而驕的情人。
……或許本來也是兩者都有吧。
蕭庭打了他屁股幾下,也沒忘記本來的目的,用手分開他臀瓣點著穴口問道“你給這里面上過藥沒有?”
“啊?上什么藥……沒,沒啊,又沒挨打,也好久沒被庭哥肏了啊……”
嚴栝還在被打屁股巴掌的沖擊下沒回過神來,又被掰開后面檢查,正是臉熱,說話也不過腦。
蕭庭被他的“主動坦白”逗得一樂,原來這小子今天是在主動找肏呢,看來也確實燒得不太正常。
強忍著獸欲把他拉起來,忍不住又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蕭庭站起身把嚴栝擺成跪趴在床邊屁股撅起的姿勢。
“溫醫生,你過來。”
啊?還需要我嗎……這氣氛讓溫聞有些不想摻和,但作為醫生他還是整理了一下表情走了過去。
蕭庭揉弄著嚴栝的屁股:“他這里塞過東西,可能不干凈。不是說他有點發熱嗎,給他檢查下肛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