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意識終于恢復(fù),我強忍著大腦里的眩暈感,緩緩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視野內(nèi)一片漆黑,一個眼罩牢牢擋在我的眼前。
“彭向南?”我不知道他要搞什么花樣,試探著問道,力氣還沒有恢復(fù),我虛弱地拖動了一下身子,卻聽到一陣鐵鏈碰撞發(fā)出的清脆聲響,愣了一瞬才意識到自己被綁成了一個“太”字。
鐵鏈與皮膚接觸的冰冷觸感后知后覺,我努力抑制住內(nèi)心的恐懼,靜靜呼吸著,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視野被一片黑布遮擋,這種無法對外界感知的感覺卻越來越加深心里的恐懼,我使出全身力氣抬手,卻只是加大了那種詭異的碰撞聲。
“彭向南!?”我加大聲音,汗珠從額頭滾落,“你搞什么!?”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脫得一絲不剩,我在腦海里猜測著最壞的結(jié)果,彭向南受夠了我的威脅,打算以同樣的方式報復(fù)我,所以才把我綁到這里。
想到這,我對彭向南的愧疚和憐憫再度消散。
幾聲皮鞋與地板摩擦的聲音傳過來,我警惕地朝著那方向看去,盡管什么也看不到,但我可以確定那里有人,而且正在審視著我赤裸的全身。
“彭向南?”我朝著那聲音傳來的位置問道,良久卻不見回應(yīng)。
我開始說好話:“彭向南,我知道你在那里,你想怎樣都可以,就當(dāng)是我對你的補償,但是能不能先把我放開?”
彭向南仍然不說話,一步步向我靠近,皮鞋與地板發(fā)出的踩踏聲敲打著我的每一根神經(jīng),我快要承受不住這種未知的恐懼了。
“彭向南!?你快放開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我繼續(xù)求他,卻覺得這話莫名耳熟。
沉重的腳步聲在耳側(cè)響起,他蹲在我的臉前,粗熱的呼吸聲打在我的臉上,我頓時驚覺,這人不是彭向南!
“你到底是誰!?”我只記得在暈倒前和彭向南在一起,之后的事情完全不記得,所以眼前這個人我此刻也不能確定到是誰。
那人不說話,皮帶扣動的聲音響起,我驚恐地向著遠(yuǎn)離他的位置躲,腦袋卻撞到了另一個人的腳上。
“于毅,你不是喜歡玩么?咱們這次好好玩玩。”
這次是彭向南,原來他一直站在我的旁邊。
“唔——”彭向南踩在我的臉上,腳底堅硬的觸感壓得我生疼,帶著他獨特的味道,居高臨下審視著我。
“你們要什么?”我顫抖著聲音問道。
我從未害怕過什么事,而這次,彭向南的語氣讓我毫無底氣。
“陪你玩?zhèn)€夠。”彭向南笑著,腳趾在我的臉上肆意捏搡,重重踢了幾下道,“想不想試試被大雞巴操是什么感覺?”
我猜到這種可能,所以在聽到他說出這話時也不覺得意外。
我正要說話,胸膛上卻被皮帶毫無防備地抽了一鞭子,火辣辣的疼痛感竄入鼻腔,眼淚幾乎是迸出來的。
“別打。”我有氣無力地說道,卻又狠狠挨了兩下。
這兩下比第一次還要重,我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著,全身的痛覺全部被集中在皮帶抽打過的地方,眼睛還被眼罩扣住,羞恥疼痛交加,我盡量忍住呻吟聲,呼吸間已是濃濃的鼻音。
“別、別打了。”我從來沒有這樣卑微地去求過一個人,但此刻身體上的疼痛感讓我不得不屈服于彭向南。
“不想讓打,是想讓被操了么?你可真騷,這么快就忍不住了!?”彭向南在一旁淫蕩地笑著,用腳踩躪著我的乳尖,酥麻的瘙癢遍布全身,竟蓋過了胸前的痛覺,我意識到情況不妙,下身開始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