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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騷狗支支吾吾得想要抗拒,卻被男人大力拉扯住藤鏈,陰蒂被狠狠扯住,兩人腿心一軟,立刻泛濫出淫水流在未著寸縷的大腿上,瞬間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相互攙扶跌跌撞撞得跟在男人隨著男人的步伐。
“嗯…啊……不要再…主人,我錯了?!?
“嗚嗚…求求…主人…慢一點……”
隨著秦漢大步走下樓梯,陰蒂被越扯越痛,他們不得不加快腳步,卻頻頻摩擦觸碰到脆弱的陰蒂,惹得二人嬌喘連連,這幸好是沒有穿內褲,否則只會摩擦得更加疼痛。
跟著走到空無一人的花園,蘇澤兩人身下已經盡是因陰蒂被拉扯而噴涌而出的淫液,斷斷續(xù)續(xù)得從腿根流到腳踝,在潵在他們經過的每一處,騷蒂卻再也經不住了,大腿一軟跌坐在草地上:“嗯啊不行了…呃啊啊……走不動了……騷陰蒂要被扯壞了嗚嗚……”
萬籟沉靜的夜色下,只有星月散著淡淡的柔光,一層清暉朦朦地撒在兩個雪白瑩潤的胴體上,他們全身赤裸,只有身上金銀色的淫具泛著熒光與月色交融,腿間的陰蒂被拉扯一路,沒有任何抵抗力地汩汩流水哭泣,雙腿之間的蜜液被在黑暗之中格外淫亮。
秦漢站在前面,極好的實力輕而易舉得看著兩人失態(tài)的樣子,冷俊的眉眼淡淡的睥睨爬著地上的兩人:“這么想當騷母狗?如你們所愿,走不動了,就爬著在花園賞景吧,正好鍛煉一下騷母狗的四肢?!闭f著抻甩了一下藤條,像是馴獸師在驅趕小野獸一樣催促他們向前爬。
“唔嗯…嗚啊…不……輕…慢一點嗚嗚……不要…痛…太快了……”美人被迫塌下腰肢撅起屁股,一扭一扭得跟著男人的進度爬行,淅淅瀝瀝的淫水從腿間潵落,就像兩只真正的雌獸,四肢觸地,身上唯一的觸感只有男人牽著的陰蒂所給與的疼痛的快感。
沉沉的乳房像水滴一樣垂落下去,乳尖蹭著青蔥的草芽,不停被扎磨碾壓,酥酥麻麻的快感使得本就淫蕩的奶孔放縱開,慢慢溢出瀅白奶水,一路爬一路噴奶噴水,明明沒有懷孕,卻像是孕期的母狗一樣漏奶漏尿,當然若不是尿道被管制他們知道失禁也說不定。
開闊的戶外,黑暗中身體的其他感覺微弱,觸感卻被無限放大,這么淫蕩墮落的姿態(tài),就算他們被秦漢調教得自稱小母狗,卻還存著屬于人類的羞恥感,磨蹭著不想再像發(fā)情的畜生一樣四肢爬行,只是被男人一眼看穿,垂著眼瞼低沉出聲:“不是想要出去,先讓你們適應適應,怎么這就受不了了?”說著拽起了手里的鎖鏈,兩個騷狗狗雙眼含淚只得再次爬行起來。
這么一趟“運動”下來,蘇澤和阮糖簡直比連續(xù)被肏三天三夜還要疲倦,雙腿爬到灌了鉛似的再也爬不動才被放過,可憐兮兮的陰蒂已經脹大如花生粒一樣大小,不要任何器具就能把陰唇頂開自己在空氣中顫抖,奶頭幾乎不停被刺激,乳液綿綿不絕得流出,奶頭也大了一倍不止又紅又騷地挺翹著,子宮陰道和菊穴不停分泌淫液,差點不巨大的假屌沖出屄穴,腰肢酸軟欲斷,最后兩人完全是趴在秦漢懷里,軟成了一灘綿綿的春水。
“嗚嗚嗚…求求…不要……不走了…騷逼母狗不敢了出去嗚嗚嗚…嗯啊……”自由的代價也太過羞恥淫蕩了,他們以為這又是秦漢一言不合借機懲戒的新手段,咿呀著啜泣求饒,卻沒想到男人這次似乎是動真格的,無論小騷貨怎么求饒都不為所動,硬是從此以后,拉著他們夜夜在花園中爬行,心情好了拉著賞賞花,肏干奸淫騷母狗的嫩屄,駐留的時間越來越長,倒是真有放他們出去的意味。
只是羞辱和淫虐自然是少不了的,秦漢一開始只牽著陰蒂,慢慢得騷母狗開始受不了,可憐兮兮的求饒道:“騷陰蒂被扯壞了唔唔……主人換個地方好不好…”他們倒是滿心期待秦漢牽著脖頸的項圈,惡劣的男人怎么會如他們所愿,放過了陰蒂卻開始調教淫弄奶頭,牽著流奶的藤條四處亂逛,乳鏈連著的絕色美人,容貌雙姝,眉眼淫蕩魅惑,后穴里還塞著粗壯的狗尾巴按摩棒,隨著兩人爬行的節(jié)奏搖擺,完全成了男人漏奶的雌獸。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還好,但是秦漢愈發(fā)過分,青天白日,微風吹拂之下就拉著兩個小母狗的奶子在花園里赤裸爬行,盡管知道沒有人觀看,但是蘇澤和阮糖的自尊心也徹底打破到極點,哭喊著掙扎……卻只是被男人皺著眉頭帶上口枷,冷酷得強拽著向前爬動,兩個淫靡的美人逐漸犬化。
既然反抗不能,那搖搖欲墜羞恥底線就一降再降,直至最終破滅。陽光微醺,鮮花嬌艷,他們卻仿佛只有被連接的乳頭和陰蒂感覺到疼痛,意識空洞得跟隨男人的腳步,也只記得自己是秦漢專屬的淫物……
——不,這樣是不對的,你怎么可以放縱自己成為淫賤的母畜。
——不要,他不會給你自由的,不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放棄吧,你天生就是淫賤,這是你的本性。
——做他的母狗不好嗎?釋放天性,沉浸在情欲的快樂之中,不用思考不用煩惱……做一只淫蕩的騷母狗吧。
……
“騷狗狗落后了。”唔,蘇澤腦意識中穿出最后的掙扎,可還沒來得及自仔細思考,細細的藤條就落在屁股上,肥圓的臀肉被抽出一陣波浪,淫屄受到刺激也泛起噗噗噴水。
分不清虛幻還是現(xiàn)實,蘇澤發(fā)現(xiàn)好像他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看著身邊失焦迷蒙的阮糖,眼尾輕輕劃過一道淚珠徹底放棄了那一點點掙扎,僵硬得跟了上去。
他的掙扎和選擇全然落入身后的男人眼中,他凌厲幽深的眼神逐漸平緩,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拉著兩人抱了回去。
蘇澤太累了,這一覺睡得很深,他醒來時的動作使還埋在他雙乳里的阮糖哼唧兩聲,腰上被一只大手懶懶搭著,他抬頭驚訝得發(fā)現(xiàn)秦漢在抱著他們假寐,盯著男人冷俊英挺的面龐怔愣許久。卻沒想到閉著眼睛的男人突然出聲:“在想什么?”
“沒,沒有……主人今天不忙嗎?”蘇澤猛的撞進他如同星河一樣深沉的眸子里嚇了一跳,紅著臉低下了頭,下巴抵著阮糖的發(fā)尾裝作鴕鳥。
“嗯?!鼻貪h手掌滑上去,撫摸他的后頸:“忙,等會你們收拾一下跟我出去?!?
“嗯,好……的?!”蘇澤有點懵,他以為還是小花園的調教,反應過來猛的怔住:“去…去哪里?”
“基地?!?
他猛的抬頭,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怕又是男人的玩笑逗弄,只是被深沉目光得注視著,才慢慢反應過來,卻依舊陷入錯愣中,為什么?不是說要關一輩子的嗎?他甚至完全拋棄了羞恥和自尊,做好了當男人的禁臠性奴的準備……為什么要在他完全陷落這個男人的調教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