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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棱聽到“嗡嗡”的震動聲，姜銳達蹲下，從倒地的白袍實驗員染紅的胸口掏出一部手機。

路棱湊過去，看到姜銳達看清來電人名字后，毫不猶豫地從地上拎起尚且溫熱的手臂，用手指開了鎖，聊天軟件很快跳出消息，“師兄還在做實驗嗎？今天找到的實驗體數量有點多，我們會晚回來，如果老板問了拜托頂一下。”后面還跟了個小人“拜托”的表情。

姜銳達向上劃動，消息大多是對面發過來的，夾雜著幾句屬于“師兄”的冷淡的回復，甚至還包含一句“游戲里的古代通訊工具好玩嗎？下次給我直接發信息，不要用這種煩人工具。”

這樣說的“師兄”卻是一直把手機放在貼身的衣袋里，還開了聊天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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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銳達在聊天框里鍵入“好，什么時候到？”

對面很快來了回復，“四點左右，師兄會來接我嗎？”

打開旁邊的水龍頭，在水池里放水，把手機丟了進去，同時打開對講，“復哥，還有一組實驗員預計四點到達。”

路棱聽到微弱的電流聲里程復的聲音，“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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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銳達站起身，拉起還蹲在那里的路棱，不看旁邊實驗臺上掙扎到束縛帶下皮破血流的人，走出了這間實驗室的門。

“快點離開這里。”他提醒還有些愣神的路棱。

“哦好。”路棱快步跟上向上走的姜銳達，“為什么？”

“你如果一直看著，可能那些人，我指那些身體本來的主人，就永遠沒有辦法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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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棱想問“你怎么知道？”但也知道這個狀態下的姜銳達并不會開這種玩笑，那么“永遠無法復活”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