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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來人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裴清硯心下明了,“你先別進來,我還在沐浴呢。”
“沐浴?那豈不是更好?”
季凌說完便推門而入,緊接著快速將房門關上。
季凌只往裴清硯這邊斜著看了一眼,裴清硯便覺得蜜穴深處瘙癢不已,仿佛全身都開始變得火熱起來。他難堪地垂下眼睫,不去與季凌對視。
季凌哼笑一聲,將身上的衣物三下五除二脫去,接著雙腳踏入木桶中,和裴清硯擠在一出。
裴清硯有些驚訝地微微睜大了雙眼,“你進來做什么?”
“一個人洗未免也太枯燥了些。”季凌的手指纏繞起裴清硯的一縷濕發,然后將他抵在木桶邊緣,重重地吻他。
季凌的舌頭纏繞著裴清硯的香舌不停地旋轉,兩人的呼吸都變得越來越急促。季凌將裴清硯抱起放在季凌身上,溫熱而柔軟的蜜穴抵著他的男根坐了下去,緊緊地包裹住他的肉棒,肉壁一下下地蠕動著。
裴清硯又一次沉醉在季凌的懷里,讓他的肉棒在一次次的抽插之中帶給自己無盡的歡愉。
肉棒碾壓摩擦著敏感的肉穴,裴清硯醉心于這種奇妙的觸感,情欲一下子填滿了他的整個腦袋,他的嘴里也吐出香艷的呻吟聲。
“嗯啊……啊……”
激烈的情事之后,季凌抱著裴清硯在木桶中溫存。原本清澈的溫水在白濁的融入之后變得有些黏糊糊的,沾在兩人赤裸的身軀之上。
“上次我們兩人賭約的賭注,你應該沒有忘記吧?”季凌摟著裴清硯的腰肢,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他柔膩的肌膚。
“我當然沒有忘記,只是……”
裴清硯雖然知道陸景背叛了自己,可他和陸景這么久的情分也不是一時之間就能斷掉的。他覺得自己心中突然多了一把繩子,繩子的一端是季凌,不斷勸說著自己放縱于愛欲的狂潮;另一端則連著陸景,默默用溫柔的眼神看著他。
兩邊不停地用力拉扯著,讓裴清硯的思緒越來越亂。
正當裴清硯心緒煩亂之際,季凌又適時開口道:“畢竟是陸景欺騙背叛你在先,你按我說的去做,不也正好報復了他嗎?你難道就不想看看到時候陸景會是個什么樣的反應嗎?”
“報復?”裴清硯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有些迷茫的神情。
“沒錯,就是報復,讓他也嘗一嘗背叛的滋味。”
……
陸景回到家中之時已經是深夜了,一般這個時候裴清硯應該早就睡下了,臥房之中應該是一片漆黑才對,然而今天房中居然還亮著光。
陸景心下感到有些奇怪,他慢慢走近臥房,還未來得及打開房門,便聽到屋內傳來了一聲再熟悉不過的曖昧的呻吟聲。
“唔啊……”
這分明就是裴清硯的聲音!
陸景站在門口皺起了眉頭,心中隱隱升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他一時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在此刻打開房門。
“喜歡我這樣插進去嗎?”
“啊……好喜歡被大肉棒填滿的感覺……再頂得重一點……好舒服啊……”淫亂騷浪的話語還在繼續,寂靜的深夜里,房中不斷傳出的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顯得格外的清晰。
陸景聽著這如此輕浮的語句,難以置信地張大了雙眼,他不敢相信這些話竟然是從裴清硯的嘴里說出來的,更無法接受裴清硯竟然背著自己在別的男人的身下承歡。
他悄悄走近窗戶,在窗紙上扎了一個小洞,透過這個小洞去看房中的景象。
房中的一切讓陸景更加震驚。
裴清硯的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透明的絲綢貼在他雪白的肌膚上,極致的黑與柔膩的白在視覺上形成了一個極大的反差。
裴清硯跪趴在床上,高高向上翹起渾圓的肉臀,股縫之間是一根粗碩的陽根在不停地抽插。裴清硯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隨著肉棒的抽動而晃動著,屁股和身體上沾滿了粘稠的白濁,嘴里嗯嗯啊啊地高聲浪叫著。屋里的這一切在陸景看來都是那么的刺眼。
陸景氣得雙眼通紅,一腳踹開了房門,“裴清硯,你在和這個男人做什么!”
“呃啊……夫君,你回來了啊……”裴清硯聽到聲音,微微抬起了頭,沒有半點羞恥之心地對陸景露出一個迷亂的微笑,“我在,啊……在被大肉棒插著小穴……真的好舒服啊……”
陸景握緊了拳頭,看向床上的另一個男人,這個面孔有些似乎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
是后院的花匠!陸景想起來之后,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他咬著后槽牙道:“裴清硯,你竟然和一個花匠搞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禮義廉恥!”
季凌饒有興趣地看著陸景憤怒的神情道:“陸大人家中有這樣一個美人放著不管實在是可惜,我只好代替您享用了。”他拍了拍裴清硯柔嫩的雙臀,“你覺得我的這根和陸大人相比,哪個讓你更舒服?”
裴清硯被插得雙頰酡紅,發絲凌亂,他搖著屁股高聲道:“嗯啊……你的、你的更舒服啊!陸景的那根東西根本沒辦法和你比……我要、要做你的雞巴套子……”
陸景聽到裴清硯的回答后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你還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么,你怎么敢在我們的臥房里和一個下人干這種勾當!”
“你自己不也背著我去青樓嘛……唔啊……我就是要讓你知道……嗯……這種被人背叛的感覺是多么痛苦……”
“裴清硯,我們和離!”陸景氣得面色鐵青,他說完這句話之后便摔門而出,根本不再回頭去看床上的兩人一眼。
裴清硯感覺肉穴中仿佛在被數百只螞蟻噬咬一般瘙癢難受,只想要季凌的肉棒插得深一點,再深一點。陸景所說的和離已經不能讓他的內心再起什么波瀾了,他只想在原始的欲望中被不斷地抽插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