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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見裴清硯雙頰酡紅還這般推拒,誤以為他只是不愿意麻煩自己,于是熱心地說:“我還是扶著您過去去坐坐吧,我看您確實身體有些不舒服,不如休息休息再走?!?
裴清硯身體酥軟,被肉穴里的玉勢頂得發不上力,只好被侍女半架著坐上了石椅。
“呃啊!”
侍女按住裴清硯的肩膀讓他一屁股坐了下去。裴清硯還未來得及反應,體內粗硬的玉勢便順勢往下深入,直頂到嬌嫩敏感的花心。酥酥麻麻的激烈快感霎時席卷至裴清硯的全身,他的眼中溢出一片蒙蒙的水霧。
“您還好吧?要不我去請一位醫師來為您診治一下?!笔膛畵鷳n道。
裴清硯勉強拽住侍女的衣袖,“不必了,你不要去叫醫師?!?
“可您……”
“我自有分寸,讓我在這里坐一會就好了。”
粘稠剔透的汁水順著柔膩的洞口往外面滑落,一點點浸濕了裴清硯坐在臀下的月白衫子。
裴清硯察覺到身下的濕潤,心下又是羞赫又是著急無奈。明明肉穴已經被玉勢磨成一片熟爛的軟紅,偏偏面上還要裝出一副平靜如常的模樣,不能讓面前這個侍女看出端倪。
過了一會,裴清硯開口道:“我覺得好些了,你也不用在這里侍候了,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好的,那我先下去了,您一會兒若是還有什么吩咐在傳喚我們便是?!?
裴清硯點點頭,看著侍女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庭院,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身下流水的事情應該沒有被發現吧……
裴清硯抬手擦了擦額間滲出的冷汗,繃緊的身子漸漸軟了下去。
可是屁股下面都濕透了,自己又該怎么離開這里呢。
裴清硯咬唇思考著解決之法,沒有發現一抹黑色的身影正悄然朝自己這邊靠近。
一只手突然搭上了裴清硯的肩膀,美人嚇得微微聳肩,立刻抬眼看過去,發現這只手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那個讓自己插著玉勢的下人季凌。
“第一次用這玩意兒還有些不習慣是正常的,多用用您就會發現其中的樂趣所在了?!?
看著季凌臉上揶揄的笑容,裴清硯心中有了一個猜測。他氣惱地皺起眉頭,“你剛才就在這里是不是,你一直都在暗地里偷偷看我的笑話。”
“我沒有要看您的笑話的意思,只是料到了您今日一定會來找我,所以特意在這里等著您罷了。”季凌的唇貼近他白皙的脖頸,呼出的熱氣讓裴清硯忍不住輕微地顫栗。
裴清硯氣憤于季凌對自己的心思了如指掌,自己在他面前好像根本藏不住什么秘密,他只一眼就能將自己看透。
“您現在這樣可是出不了門的,來我房里讓我為您換一身衣裳吧?!奔玖栌米约河辛Φ母觳布芷鹋崆宄?,攙扶著他走進自己的房間。
進了屋子,季凌拿出一件早已準備好的嶄新衣衫要給裴清硯換上。裴清硯看清季凌手里的衣服是什么樣子,杏眸睜大。
他搖搖頭道,“這分明是女子的服飾,還如此暴露,我怎么能穿這個?!?
“這是我堂妹前些日子來這邊時留下的衣服,除了這個,我可再找不出別的衣服了?!奔玖鑷@了口氣,“再說了,您的衫子后面那一大片都被您自己的淫水打濕了,若是您不換上它,就只能讓別人將那一大灘水漬看了去?!?
“不行……你沒有別的衣服了嗎,讓我穿你的衣服吧?!?
見裴清硯還是不同意,季凌不動聲色地又向前移了兩步,從袖中探出一根細針來,趁裴清硯不注意扎在他的脖子上。
裴清硯只覺得脖子有些微微的刺痛,意識一陣空茫。
昏昏沉沉之際,裴清硯聽見季凌的聲音自耳邊傳來,“穿上這身衣服能讓您一會兒更自如地在青樓中行動,別抗拒了,速速換上吧。”
裴清硯神情恍惚,聲音聽上去如夢囈一般輕:“好……”
裴清硯抬手緩緩解開衣衫的帶子,月白的外衫落地,被裴清硯用足尖踢開。他接過季凌手中的軟紗,穿上那青色抹胸,又在外套上一件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煙羅紗衣。
抹胸上面用細密的銀線繡有一朵盛開的精致蓮花,襯得裴清硯面容清雋,媚而不俗,美得讓人沉迷。
季凌拿出一支蝴蝶銀釵插在裴清硯的發間,又為他戴上了面紗,讓裴清硯挽著自己,兩人趁后院沒人之時一起從后門走了出去。
來到早樹街的青樓,老板娘見有客人來便迎了上去,“瞧著是生面孔呢,您二位是第一次來這兒吧?有什么吩咐?”
季凌清楚陸景此時正在樓上,于是便特意讓老板娘為他們開一間正好在陸景隔壁的房間。
老板娘引他們上樓后便離開了,房中燃著馥郁的熏香,只有季凌和裴清硯二人。
幾個房間之間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依稀可以聽得見隔壁的聲音。
陸景與另一名男子的低喘和女子高昂的呻吟聲一同傳入了裴清硯的耳中,他們此時正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季凌抬起裴清硯的下巴親吻他的鼻尖,低頭與他空洞的眸子對視,“您都聽見了,那陸景就是個道貌岸人的小人,背著您出來和青樓女子亂搞,實在是不值得讓您為他付出真心?!?
“對,不值得……”裴清硯喃喃道。
“把您的一切都交給我吧,我會讓您感受到真正的愛意和極致的快樂,讓您從此不再痛苦,不再煩惱,只有永遠的幸福?!奔玖杳撓卵澴樱瑢⒈鹎嘟畹拇执T肉棒掏了出來。
“把一切……都交給你……”
裴清硯緩緩跪了下來,將自己豐潤柔軟的唇對準了季凌的男根。
“乖,張嘴把它含進去?!奔玖钃崦崆宄幍念^,聲音低啞。
裴清硯聞言便乖順地將軟唇湊了上去,張開櫻口將陽具含入口中。柔軟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肉棒,如此激烈的快感讓季凌的陽物又在裴清硯的嘴里脹大了一圈。
裴清硯神情恍惚,機械地擺動著自己的腦袋前后吞吐季凌的肉棒,臉上溯起更深的紅暈,看上去更加明艷動人。
季凌隔著輕薄的布料揉捏裴清硯胸前粉嫩的乳頭,手指在乳暈和乳粒之間又捏又彈。裴清硯只當季凌的觸摸是理所當然的接觸,完全不知道羞恥,同時也忘了自己已為人夫。
“乳頭居然還是粉紅色啊,陸景平常很少跟你做嗎?”季凌輕笑道。
“因為……陸景平日里事物繁忙……咕啾……所以……啾、所以很少跟我做……”裴清硯一邊吞吐著男根,一邊老實地回答季凌的問題。
“事物繁忙?有時間逛青樓也叫事物繁忙嗎?”季凌漫不經心地玩弄著裴清硯的乳尖,嘴上繼續給裴清硯下暗示,“肯定是他嫌棄你在床上太古板放不開,所以才不習慣跟你做吧。”
裴清硯被玩弄得乳尖酥麻,嘴里溢出香艷的呻吟聲。
季凌猛地按住裴清硯的頭,肉棒在濕熱的口腔里快速律動,享受著被柔軟的口腔內壁摩擦的陣陣快感。
在裴清硯的嘴里數十次的抽插之后,季凌低吼一聲射在了裴清硯的嘴里。粘稠的濃精一下子涌入裴清硯的嘴里,肉棒黏著津液和白濁自裴清硯的口中抽了出來。
“因為肉棒在您的嘴里實在是太舒服了,所以一不小心就射出來了?!?
“啊……”裴清硯癱軟在地,艱難地大口吞咽著精液。由于射出的白濁實在是太多,一些精液自裴清硯的嘴角緩緩流下,滴落在抹胸上的清雅蓮花圖案上面,濕潤一片。
“放著這么一個極品名器在家里不去肏弄,偏偏要跑來青樓和旁的人做,陸景還真是暴殄天物?!?
季凌的舌尖肆無忌憚地舔舐過裴清硯的耳垂、鎖骨、乳暈……裴清硯此時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心,身體因被舌頭舔過產生了快感,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情熱的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