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館主話一出，臺下立刻就沸騰了。諸多穿著華服的公子和富商在下面討論起來。

“這小美人是新來的？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他。”

“剛才跳舞的模樣真是青澀又美麗啊，聽說他可還是個雛呢。”

“今日若是買下了，豈不是就可以享用他的第一夜？想想能給這種級別的妓子破瓜我就開始興奮了。”

“你可省省吧，他可是春江館新推出的頭牌，給他破瓜的價錢是不會便宜的。”

偌大舞臺上跪坐的美人微微垂下雪白纖細的脖頸，雙手放于膝前，眼睫輕顫，好似完全聽不見周圍嘈雜的議論聲。

館主見裴清硯面色平靜，一副乖順的模樣，甚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各位可以報出你們的價錢了。”

“我出三百兩。”一位著寶藍色錦緞袍子的公子率先喊道。

“五百兩。”

“我出一千兩！”

……

叫價越來越高，竟然叫到了九千兩之多。許多之前叫過價的人觀望著，看樣子是不準備再把價往上抬了。

正當眾人以為會以九千兩成交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一萬兩。”

這個熟悉的聲音是……

裴清硯抬頭，循著聲音的來源望過去。

那個眉眼冷冽的男人著一襲黑衣坐在角落里，似是對裴清硯的目光有所察覺，抬眸與他對視。

“沒有更高的出價了嗎？”館主確認后抬起右手舉向男人的方向，“恭喜這位公子以一萬兩的價錢獲得了和清奴共度良宵的機會。”

季凌迎著眾人羨艷的目光，笑著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那日自己眼前蒙了一條紗布，未能看清男人的模樣。沒想到再見到他時，竟然會是今日這種場合……

裴清硯在心中苦笑。

季凌其實從一開始就一直在暗處觀察著，他看裴清硯的表現好像是當真從心底里認為自己是這個青樓里的妓子了，不由得暗自感嘆掠魂鏡的強大之處。

掠魂鏡是上古靈鏡，能夠在鏡中制造出另一個小天地。得到靈鏡者可以用它引出自己想俘獲其身心之人的欲念和心魔，只要不是無情無義之人，都會在潛移默化之中受到掠魂鏡的影響。

掠魂鏡此次為裴清硯制造出了三個小世界，每個世界都可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他的廉恥之心，消減他對陸景的愛意。

本來季凌還對給裴清硯使用掠魂鏡有些遲疑，沒想到裴清硯當時一眼就看到了鏡面中的他自己，直接觸發了掠魂鏡。

如今還只是第一個小世界，在季凌看來裴清硯的羞恥心好像就已經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

夜深了，裴清硯獨自一人坐在鋪著冰蠶絲床褥的雕花木床上面等待著季凌的到來。

大紅紗裙下是一雙黑色輕薄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玉腿，黑絲很好地勾勒出長腿優美的曲線。

大門出傳來輕微的響聲，是季凌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