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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哥哥。”

他笑得很甜，寧安曲卻沉默了下來。

“哥哥不開心嗎？”

寧安曲聽到蘇朝這么問道，他剛想回答，就看到蘇朝停下了腳步。

寧安曲跟著停了下來。

蘇朝靜靜地端詳了他一會，突然笑了一下，他扯了扯寧安曲的衣角，叫他跪下來說話。

“跪下。”

他臉上帶著殘忍而不自知的笑容，像個處刑的劊子手，又或者是抓著蝴蝶的天真孩童。在傍晚的余暉下，蘇朝原本柔和的臉部線條在寧安曲看來竟然顯得冷酷而又無情。

寧安曲的身體僵住了，可悲的是——被這樣過分的要求，他居然起了反應。

回家的小徑上沒什么行人，寧安曲在家里的時候給蘇朝跪過無數次，但是這一次，他不知道為什么很難彎下腿。

“你覺得很難堪么，為什么？”

蘇朝似乎是有點好奇的問道，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過分的事，可是這又有什么關系？他被寧安曲慣壞了，如果對方真的表示拒絕，他才會覺得奇怪。

寧安曲抿緊唇，他覺得自己現在格外的清醒——他在蘇朝心里，到底是什么存在啊。

他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沒想。寧安曲最后只能確定，在蘇朝面前，他本來就沒有尊嚴。

是他自己要當蘇朝的狗，眼巴巴的認了對方為主人，又有什么可猶豫的呢？

本來之前就想好了，只要弟弟愿意和他在一起，那不管對方想做什么，寧安曲都可以接受。

……他放松了身體，一點一點的跪了下來。

“好乖好乖。”

蘇朝摸了摸寧安曲的寸頭，身形高大的男性在面前跪下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感，所以他愿意給對方一點獎勵。蘇朝垂下眼睛看他，顯得溫柔而讓人心動，他只是笑了笑，就讓寧安曲舍不得挪開眼睛。

面容俊朗的少年神情忍耐而克制，抬著頭看人的時候顯得脆弱又迷茫，叫人心中忍不住浮現出一個又一個惡趣味。

但是這一次蘇朝按耐住了自己心中蠢蠢欲動的念頭，他抓起了寧安曲的手指，給他套上一個環狀物件。

“套上了，就是我的東西了哦。”

寧安曲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被戴上了一個易拉罐的拉環，明明廉價到像一個玩笑，蘇朝的姿態也漫不經心到了極點，但寧安曲還是沒出息的紅了眼眶。

他在想：自己跪下的模樣，更像是一個順序顛倒的儀式。寧安曲跪下，蘇朝為他戴上戒指。

在這一刻，寧安曲覺得，自己現在就算是死也值了。

他仰起頭注視著蘇朝，黑黝黝的眼睛里盡是無比狂熱的感情，寧安曲喉結滾動間，竟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