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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夏微微變了臉色,不知道是該窘迫,還是該感謝白衍秋難得的“貼心”——
對于對方這種名副其實的從名門世家里長大的少爺,能暫時忍住他嘲笑的心思,不在高管的面前諷刺裴夏,大概已經是他躍下凡塵、普度眾生了。
裴夏卻被他刺到了,想也不想地冷笑:“我考慮好了也需要和你報備嗎?管太寬了吧。”
下一秒,白衍秋忽然向他靠近,扳著他的肩膀,強迫他轉過身來。
裴夏后腰貼近胯部的位置撞在洗手臺的邊沿上,灑落在那附近的水漬全部被T恤的面料吸附了過去,濕黏地貼在他的肌膚上端。
白衍秋的眼神有點危險,令人難以捉摸。他的雙手抓握著裴夏的胯部兩邊,用的力氣有些大,整個下身貼擠過來,熱烘烘地和裴夏面對面地頂著。
裴夏能感覺到白衍秋硬了,尤其是那腿間鼓鼓囊囊的一塊,因為沒有日常穿著的長褲束縛的緣故,幾乎充脹到了一個囂張的程度。
白衍秋微微頂開裴夏的雙腿,胯間的巨物恬不知恥地隨著他示威般的動作前后聳動,臉上寫滿了你能耐我何的無賴。
操,不穿內褲的變態。
裴夏心中暗罵。即使如此,也仍還是被對方蹭得呼吸紊亂。
“你應該知道,那個趙總之所以愿意和你搭話,是想操你吧?作為你的現任炮友,我是不是該管一下?他要是動過了你,我可就不想再碰了。”
白衍秋說話慢條斯理,一邊手上動作,十分嫻熟地拉開裴夏身前的T恤衣料,將那薄薄的一層向上翻卷,一路推至他的脖頸,露出裴夏衣下的風光。
他的胸部竟然被厚厚的裹胸包裹著,纏得十分之緊,看上去就讓人覺得透不過氣,卻仍顯出一絲詭異的飽滿豐腴。
白衍秋伸手,力道并不輕地對著裴夏的胸前戳了戳。被他壓在洗手臺邊的漂亮男人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身軀也跟著受了刺激般地哆嗦起來。
酸軟麻脹的觸感像平靜的水面忽然蕩起漣漪,一圈一圈地朝外散開,裴夏席間陪喝了太多杯酒,其實已經有點半醉,他柔晰的臉頰顯出潮紅的情調,不自覺地從喉嚨間散出未經壓制的呻吟。
“唔……”裴夏情不自禁地后縮了一下,又忍不住挺了挺胸。白衍秋將手中捏著的布料遞到裴夏的下頜下方,示意他用他那形狀精致的下巴夾住。
裴夏只得照做,委委屈屈地頷首垂眼,任由對方的雙手伸到自己的肩后,解開了他那裹胸的系扣。
白色的小小衣物墜落下去,滑在裴夏的腰側,一對滾圓豐腴、半大不小的奶子霎時跳脫出來,展示在男人的眼前。
這兩團淫肉放在女人的身上或許正好,但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未免還是過于大了。
因為被束縛了大半天的緣故,那片原本白皙雪嫩的乳房正透著淡淡的嫣粉。裴夏的兩顆奶頭腫脹,變得比白衍秋見到過的,正常狀態下的模樣還更騷硬碩圓,足有發育良好的花生米粒般大小。
白衍秋曲起手指,在其中一處乳尖上刮蹭了一下,又引來裴夏控制不住的震顫。
“酸……”他剛才對嗆的氣焰隨著身體上畸形秘密的展露而消失不見了,嗓子眼中甚至帶上水音,“哈啊……輕點——”
白衍秋開始揉搓他圓軟的乳團。裴夏憋悶了十多個小時的胸乳敏感得驚人,稍稍一碰,就仿佛有電流猛然竄過,讓他難耐地喘息起來。
“我就說你跳舞的時候怎么一直縮著胸,是奶頭被磨硬了吧。”白衍秋嗤笑。
白衍秋的觀察力有時真是讓人尷尬的好。
他不是頭一回見到裴夏的這個地方,也不是第一次這么褻玩對方這兩只本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軟峰了。相反的,自他們成為室友以來、白衍秋第一次撞破裴夏的秘密之后,對方就或威脅、或強迫地讓裴夏給他如此這般展示過許多次。
人設操得越狠的人越變態。
裴夏迷迷糊糊地想:除了他們這些隊友,和公司里的部分人員之外,誰又知道表面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白衍秋實際上是這么的惡劣呢?
這個看上去性冷淡似的家伙,甚至還很喜歡吸吮他的乳頭。
就比如現在,白衍秋鋪墊好了簡單的前戲,便迫不及待地低下他那英俊貴氣的面龐,埋在裴夏粉嫩圓鼓的奶子當中,含住了他硬立抖顫的肉粒,像小孩兒吃奶嘴般地大力嘬咬起來。
對方幾乎把他大半片奶尖都吮進了嘴里。
白衍秋的口腔熱燙,發熱的粗舌快速地碾掃過他硬生生翹起的紅腫乳豆,將那騷奶頭頂進乳暈之中,又時而用上下兩排牙齒輕輕叼住他那脆弱的熟果啃磨——
白衍秋冷淡的面頰時不時地因為坐著舔吮的動作而深深凹陷,口中不間斷地發出淫靡下流的咂咂水聲。舒爽的快感叫裴夏毫無骨氣地扔掉了他矜持的偽裝,仰起臉來發出放蕩的淫叫。
裴夏感覺到自己身下的那個地方濕了。仔細想想,沒有人可以在白衍秋吸舔自己乳頭的時候不發情吧——
就算他和對方的關系并不怎么樣,而白衍秋甚至還很看不起他。
面貌俊美的男人不知叼著他那奶頭淫褻了多久,才終于覺得盡興了,把一顆被舔玩得紅通通、肉嘟嘟的騷肉吐了出來。
白衍秋微微皺眉:“你身上的酒味……”
這狗屁少爺。
裴夏有氣無力地想:全程都是我給你擋的酒,現在知道嫌棄我了。
說實話,他身上的酒氣還不算重。但白衍秋龜毛且愛來事,這事兒整個公司人盡皆知。
裴夏氣喘吁吁地紅著眼尾,挺著一對明顯被玩得一邊大、一邊小的淫紅奶頭,說:“你不想繼續就算了,出去,我要洗澡。”
白衍秋大型獸類一樣盯著他,半晌,啞著嗓子道:“不許。”
說罷,將他的腰摟得緊了。男人重新低下頭去,繼續津津有味地品嘗起裴夏的另一邊乳尖。
只有在這種時候,白衍秋才會在他面前暫時舍棄掉那些高高在上,甚至透出一些急迫。這讓裴夏覺得,起碼在某些方面,他和對方是平等的。
裴夏瞇起眼呻吟著,蕩婦般挺了挺他那渾圓嬌嫩的乳房,也有些躁動地送到了男人嘴里。
某些隱晦的氣餒和委屈,也短暫地被他拋卻在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