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管在哪兒,軍部這樣的地方向來是武官多于文官,劉肅文和張延在軍部待了十來年了,算是同期來軍部工作的,又都是從東北來的,還都是文職,關系自然要好些。別看劉肅文也是個處長,可是行政辦公室向來比較輕松,一個處長三個部下。相比之下,聯絡處算是文職的大處了。張延和凌飛云是軍校同期的學員,兩個人電文電報、通訊課一個第二一個第一,一畢業就被梁愿一起收到了麾下,只不過兩只悶葫蘆都不愛說話,又不在同一個部門,所以不太熟。張延的業務能力其實非常出色,只不過軍部人才輩出,凌飛云無論是背景還是自身的經歷,都比張延傳奇的多,要不是凌飛云不進聯絡處,恐怕張延也當不了這個處長。不過張延倒是不在意這個,他是個報癡,反倒很崇拜上學時就比他厲害的凌飛云。
劉肅文看著在自己眼前一圈一圈轉的張延直眼暈,招呼他坐下:“你別轉悠了,坐下歇會兒,轉悠的我都眼暈。”
張延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坐到劉肅文邊上。
“立正!敬禮!”樓下的警衛長喊道。
張延一聽這個聲音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眼睛都亮了幾分,整理了整理衣服,推了推加在鼻梁上的眼鏡,筆直的站在門口等司令。
這回換張延下了劉肅文一跳,劉肅文回了神,反應過來是司令回來了,也站起來在門口等著。
皮鞋聲在樓梯上擲地有聲地一下一下敲著,張延和劉肅文瞧見了梁愿,立正叫了一聲:“司令。”梁愿點了點頭。
司徒原走在前頭,拿鑰匙開開門,做了個“請”的動作,等到三位進了屋,把門關好,拿著暖壺給梁愿倒了杯水。
梁愿坐在辦工作桌前,接過了劉肅文手里的文件,一份一份翻著。
劉肅文照例送完每天的文件,說了一聲:“司令,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梁愿:“嗯。”了一聲。劉肅文出了門,臨走之前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張延,隨后把門帶上,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梁愿看了司徒原一眼,司徒原了然,去給張延倒茶。梁愿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指尖指向桌子對面的椅子。張延和劉肅文一樣,跟了自己十來年了,要知道,劉肅文每天往辦公室送文件,可張延不是,他一來,必定是有什么重大的電文。
劉肅文彎腰:“謝謝司令。”隨后坐到凳子上扶了扶眼鏡。
“張處長喝茶。”司徒原把茶杯端給張延。
張延微微站起身,雙手接過茶杯,欠身道謝:“謝謝司徒副官。”
司徒原笑得標準:“您客氣了。”隨即站到梁愿的身邊。
張延顧不上喝茶,把茶杯放到桌子上,迫不及待的說電報的事兒,他站起身,躬身雙手將電報遞給梁愿,急切的說:“司令,這是今天中午收到的電報,是……是明碼電文,請您過目。”
梁愿接過電報,看了一眼,挑了挑眉:“老倭瓜的?”
張延是個文人,也不敢在司令面前打渾腔,推了推眼鏡,一板一眼的解釋來龍去脈:“今天中午值班的電報員截獲了一組電碼,這組電碼是用的明碼,更蹊蹺的是這組電碼似乎是為了故意讓我們截獲似的,電報員隨即將電臺查出,找情報處核實,發現這是個日本企業私有的電臺,實際上是被日本軍方控制……”張延看著自家司令欲言又止。
梁愿“呵呵”冷笑一聲:“老倭瓜說什么想和我敘舊,又不敢來燕城,讓我出去見他,他怎么這么臭不要臉呢,敢請梁大爺移尊駕?”
張延猶猶豫豫地說:“司令,按理說,聯絡處只是負責聯絡,可是……接下來怎么辦,用不用回……”
梁愿大手一揮:“用不著,理那么個傻x玩意兒干嘛。”梁愿說完,又想了想,勾起嘴角道:“用咱們的碼,把電臺發給凌飛云,以后讓凌飛云用明碼跟他聯系。”
梁愿修長的手指玩著鋼筆:“不用管回什么,表現得愛答不理就行,每回老倭瓜的回信用暗碼發回來,讓我過目。”
張延點頭:“是!”隨即起身離開了。
張延走后,梁愿把電報遞給司徒原,司徒原震驚地快蹦起來了:“啥玩意?小泉次一郎還沒死呢?還要約你出城一聚?!這明碼用的,這么囂張?”
梁愿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司徒原搖了搖頭,“嘖嘖”了兩聲:“您可真有魅力,瞧這小泉次一郎對你念念不忘的,孽緣啊……”
梁愿瞇眼:“我看不用麻煩聯絡處的了,以后你就負責往返衛城取電報吧。”
司徒原趕忙舉手投降:“別,我錯了,招惹誰都不該招惹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
“滾吧你。”
瞧著梁愿沒搭他的茬,想來是在想正事,司徒原問他:“你這是混淆視聽,讓凌飛云吊著小泉次一郎?”
梁愿聳了聳肩:“我只是懶得回而已。”這理由無法反駁,司徒原汗顏:好吧,他家司令是真的懶,這已經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梁愿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看著窗外,瞇了瞇眼,勾起了嘴角:老倭瓜隔兩年不耍耍,他怕是忘了生活的樂趣。
※※※※※※※※※※※※※※※※※※※※
下周預告:有人走了,有人回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