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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爾直接被吻的暈暈乎乎的，他直接被布魯斯這個大膽的舉動嚇到了。但隨后，他又感覺到自己心臟的不停地用力地跳動。“布魯斯...”一吻結束，丹尼爾紅著臉囁嚅地叫著對方的名字。

“怎么了？”布魯斯看著丹尼爾水潤的唇，眼神暗了暗，他不動聲色地放開丹尼爾，也平復了自己的情緒。“沒...沒什么。”丹尼爾本來一肚子的話，但是在看到布魯斯以后又不知道從何開口了。

你是不是喜歡我？丹尼爾看著布魯斯的眼睛，試圖找到一些能讓自己安心的證據，但是對方的眼神太過深邃，里面的情感丹尼爾有些看不懂。‘我緊張個什么...想問什么直接問啊...’丹尼爾在心里唾棄自己的鴕鳥行為，但是依然沒有勇敢地問出自己心里的問題。

布魯斯看出了丹尼爾的不安，但是他也沒有回答。‘做的有些過了...’布魯斯在心里想到。自己的身份太過復雜，就算丹尼爾不在意，布魯斯也不能說自己也不在意這種話。

喜歡他嗎？喜歡的。

想承認嗎？想的。

能說出口嗎？不能。

布魯斯嘆了一口氣，丹尼爾徹徹底底地走進了他的心里，但是他沒有辦法告訴對方，甚至不能給丹尼爾一個肯定的答復。但是，布魯斯不想放手，一點也不。

丹尼爾被布魯斯抱在懷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最后還是丹尼爾沒有忍住布魯斯的誘惑，回抱住了對方。對于這個擁抱布魯斯有些驚訝，但是也下意識地摟緊了丹尼爾。“怎么了？”

丹尼爾這個樣子，一看就是有什么事情憋在心里，但是不讓自己知道。布魯斯看著丹尼爾，眼里都是真誠，“到底怎么了？”

“...我，”丹尼爾想了想，然后說道，“我從阿福那里知道了一些你小時候的事情。”布魯斯愣了一下，發現了丹尼爾隱忍著難過的目光。

“你知道了？”布魯斯問的云山霧繞的，丹尼爾也根本沒有聽明白對方是問自己知道了他小時候的事情還是連他的身份也一并知道了。

“我...知道了一些。”丹尼爾迷迷糊糊地回答道。“嗯，知道了什么？”布魯斯問了一句。布魯斯的聲線本來就是那種催命的，還特意壓低了聲音。丹尼爾聽到那一聲嗯，臉更紅了。

“就是知道了...”丹尼爾的手放在了布魯斯的手臂上，“那些傷疤都是怎么來的了。”丹尼爾低著頭說道。那些他在叫醒布魯斯起來的時候看到的傷疤，還有那些布魯斯隱藏起來了自己沒有看到過的。

“你啊...”布魯斯嘆了一口氣，他經常在想要放丹尼爾離開，但是丹尼爾這個樣子...怎么讓他舍得放手？布魯斯把人拽進了自己的懷里。感受到了懷里的溫度，布魯斯感覺自己的心臟處傳來了陣陣熨貼的感覺。

丹尼爾也感覺到了，送出的祝福開始轉動起來了。‘布魯斯...心動了？’丹尼爾心里樂呵呵的，就算布魯斯一個字都不說，安置在心臟處的祝福可不會做假。管你是蝙蝠俠還是布魯斯，悶騷在祝福面前不值一提。

懷里的人情緒好了不少，連帶著布魯斯的心情也舒暢了許多。布魯斯揉了揉丹尼爾的頭，開口問道。“你會一直呆在哥譚嗎？”

丹尼爾張了張嘴，那句“會”一直沒有說出口。他不禁想到了自己馬上就要迎來的傳承。如果成功了，自然是要回到哥譚的，但是...萬一失敗了呢？丹尼爾把頭埋進了布魯斯的胸膛里，苦澀地笑了一下。

這個時候，想的東西反倒是多了起來了。人類真矯情，丹尼爾在心里想到。布魯斯沒有聽到丹尼爾的回答，雖然有些無奈，但是倒沒有什么特別難過的感覺，畢竟...丹尼爾確實有自己要做的事情，這點上來看，他不能太過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