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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陸離聽罷，狠狠咬牙，一揮開手：

“曹岐山，你也不用再說了，我哪天死了一定是讓你給氣死的！”

曹岐山無甚感情地祝賀：“殿下能夠得知，當真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陸離又氣又痛，七竅生煙，一把推開老閹貨，撒腿直竄出去。

曹岐山空敞雙手，望著臭崽子光屁股往外沖：

“到哪兒去？！”

陸離頭也不回，揚聲放狠話：

“你這老太監不管我死活，我去找太子管我！反正二哥看著比你喜歡我！”

曹岐山起身到一半，聞言又坐回去，冷冷一笑：

“出去了就別回來。”

陸離腳步一頓，背身對他，囁喏不語。

曹岐山半瞇隼目。

小崽子。

陸離立在門前，久久不動。

曹岐山偏頭戲謔。

臭崽子。

“這是越王府，不是監理司。”

突然，九皇子從喉間緩緩放出聲：

“本王憑什么……不能回來？”

1241.

曹岐山收回視線，目光如劍，指其項背。

陸離背對房內，冷汗涔涔。

曹岐山凝眸片刻，轉而望向自己的手，平淡且緩慢地陳述一句：

“您越來越不懂事了。”

陸離手握成拳，急促喘氣。

曹岐山不再看他，只是無聲地摩挲拇指上的素面扳指。

1242.

空氣沉寂。

陸離背身，嘴唇微動，五指漸松，鬼祟回首，瞄一眼大閹人——

這家伙正翹著腿，心不在焉地玩他的破扳指。

似有感應，曹岐山同時抬眼。

二人視線短兵相接。

陸離后撤半步。

曹岐山不屑一笑，勢在必得。

“我今兒非要看你下面！”

忽然，陸離大喝一聲，后腳一蹬，直朝大閹人突突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