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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他的當。

“？”

“不許睡！”

陸離不依不饒扯住大閹人胳膊，翻身就騎到他身上，逼問：

“說，父皇叫你去做什么？”

曹岐山半睜著灰眸看他，知無不言款款道來：“兀王與宜善公主來信，杜貴妃明日應會找你。”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在床帳內靜謐的一方狹窄空間顯得格外鉆耳。

陸離掏一掏癢酥酥的耳朵孔，往前一趴壓在他胸口，打破砂鍋問到底：“陸雪寄信給杜貴妃？你瞧見那信了嗎？”

“沒有。”

曹岐山抓住九皇子的細胳膊，把他那副小身板提溜開來甩到床榻一邊去：

“老臣困乏，您有什么話明日再問。”

陸離隨著曹岐山的動作在床褥上滾出去一圈，順勢側躺面沖他，不滿地大訴委屈：

“你就這么拋下我一個人啦？”

“說好了要時時刻刻陪著我呢？要生同衾死同穴呢？要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呢？”

“你騙人，你小狗，曹岐山你聽見沒有？”

雖說家書抵萬金，九皇子卻一丁點也不關心千里萬里之遙的七皇姐在信里寫了什么，反正若杜貴妃召見，他早晚能知道。

當下最重要的唯有一事，那就是煩死大晚上把他欺負醒的臭太監。

1116.

曹岐山實在煩小崽子的蓄意輪番轟炸，再次翻身，一巴掌捂住他的臭嘴把人帶進懷里摁住：

“同衾，夢里陪著。”

“哼！唔……唔！”

“唔——曹岐山？”

“曹岐山？”

陸離嘴巴努來努去總算惡心開大閹人的手，在被窩里張開腳趾別扭地夾擰大閹人的腿肉，不許他裝死：

“曹岐山，你之前為什么一直不讓我看你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