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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此景，令霍重華心神大震。桂花，是桂花啊……

古月歌也不催促霍重華，他和霍重華兩人就這般，一站一跪，看盡眼前落英繽紛。曾幾何時，他們便是邂逅于深秋時節的桂花飄零之夜，那一夜，那一眼，注定仙魔二人數百年的苦苦糾纏，彼此對立，不死不休……

須臾，古月歌攤開了雙臂，放松了身體。

霍重華見罷，心領神會，他跪到古月歌面前，先為他脫去一雙長靴，然后才站起身來到古月歌身側，為古月歌褪去衣裳，服侍他沐浴。

第一次為古月歌脫衣服，霍重華雙手都有些發顫了，解開最外面的墨麟甲，還有交領中衣。越到里面，霍重華的雙手便顫得更加厲害了，直到底衣和褻褲時，他便不敢再繼續下去了。一些意識，竟然在不知不覺根深蒂固得厲害，自從為奴，他在古月歌面前永遠都是赤身裸體，而身為主人的古月歌，從來都是衣著得體。似乎本該如此，在古月歌面前，他本就沒有穿戴衣裳的權利和資格，本就應該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跪在古月歌腳下。如今讓他脫古月歌的衣裳，讓他得見古月歌的尊體，是他死都不敢想的事。

看著霍重華停頓的動作，古月歌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他絲毫不介意，也不想避諱，他命令霍重華：“繼續。”

“……是，主人。”得到了主人的許可，霍重華才敢繼續下去。他解開了古月歌底衣的衣帶，露出了那堅實修長的身軀。霍重華下一刻便看得出神了。從三百年前，古月歌的體型身高便一直比他高大一點，他的身軀站在古月歌面前顯得瘦削些許，他一直都要仰望才能看清楚古月歌整個人。當然如今他也只能繼續仰望著他，仰望這個觸不可及的主人。原來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如今的局面。他霍重華，是注定要匍匐在古月歌腳下，仰望古月歌一輩子。

最后便是褻褲。直到褪去褻褲，同樣渾身赤裸的古月歌站在自己面前時，霍重華的臉愈發熱得慌，喉嚨瞬間變得干澀無比。清早卯時，天色還未亮，那時候的口侍，霍重華并未完全看清全貌，如今洗浴池中燭火通明，硬生生讓霍重華把古月歌整副光裸的身軀盡收眼底，看得徹徹底底。那蟄伏于兩腿間的圣物，尺寸著實驚人，霍重華看得兩眼發直，不覺咽了咽口水。

霍重華如此反應，自是出乎古月歌預料了。他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在他面前光裸身子會讓他如此手足無措，竟然都看傻了。心里自詡是否自己的身體魅力四射，能讓原本就冷淡漠然清心寡欲的石頭一而再再而三產生如此反應。他同時注意到霍重華的下體從寢殿到此處便一直處于半勃的狀態，也就是說，霍重華對自己的調教，是有感覺的是嗎？

古月歌沒有在此耽擱時間，領著霍重華一起沒入洗浴池。池中溫水，瞬間浸透了兩個人疲勞的身軀。古月歌因域內發生的棘手之事而勞心費神，霍重華因為服侍古月歌生怕自己做的不好而膽戰心驚。一主一奴，彼此都把自己過得真累，可他們，別無選擇。

浴池中，古月歌趴在池邊的巖石上閉目養神，霍重華拿著棉布，為古月歌搓著后背，他盡量避開臀部和下體這些禁區，服侍古月歌清洗身體。他的神情很專注，動作也很小心翼翼，這是主人的身體，他要好好服侍。他注意到古月歌身上的皮膚相比自己而言，顯得更深，只是比小麥色還要淺一點，他的身上還遺留著大大小小的疤痕，想到如今的古月歌已經是魔皇境界，他必然也經歷了漫長艱苦的歷練，這幾百年里，他又是如何獨自一人熬過來的？

霍重華想都不敢想下去，他清洗到這些疤痕時自覺收了力道，小心翼翼擦拭著。當擦拭完畢，霍重華候在一旁，等古月歌走出浴池后，他才自行草草收拾自己然后跟了上去。溫泉池水泡著澡確實很舒服，可開玩笑，這可不是他一個奴隸可以享受的。服侍完主人沐浴后，他也無法繼續貪圖享樂下去了。

古月歌離開浴池后便在一旁的矮榻上趴下了，霍重華進來時便注意到旁邊有個甜點房，他從里面切了一些水果出來，置于古月歌榻邊，然后在他身側跪了下來，為主人按摩。他首先為主人按摩頭部，開天門，推坎宮，揉太陽、百會兩穴。他雖然從未為人按摩過，可基本都穴位都了解，這是常見的緩解疲勞的按摩方法，他不知道古月歌喜不喜歡他這樣的按摩，可他見古月歌回來時面容略顯疲憊的樣子，也就選擇了這種按摩方法了。

“奴隸，你按摩得很舒服。”古月歌閉著眼睛突然說道。

霍重華喜出望外：“您能喜歡，奴隸很高興。”

古月歌身子微微一動，掀開眼簾，盯著前面一寸地方。不知為何，古月歌聽出霍重華此話有些發顫。自己的喜怒哀樂，當真會牽動到霍重華，自己的喜歡，真的會讓霍重華高興嗎？古月歌打消了回頭看霍重華此時的神情，繼續闔上眼眸。

霍重華手上的動作不敢停下，見古月歌沒有再說其他話，他繼續按摩下去。按摩著按摩，身旁的男人便沒了動靜，繼而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鼾聲，主人睡著了。霍重華按摩的力道逐漸變輕，直至停下。他在旁邊的衣裳掛架上取下一件墨色斗篷，輕輕地蓋在古月歌身上，然后重新跪了下去。

他就這樣，靜靜地跪在古月歌，他的主人身邊，靜靜地，守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