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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歌拿起餐桌上的一把調羹，拿到霍重華嘴邊，道：“用這個。”

主人讓他用餐具吃飯，主人竟然允許他用餐具吃飯……霍重華看著眼前拿著調羹的主人，心里無端生出深厚的感激之情。他竟然不知不覺已經淪落到……主人賜予的一絲恩德他都感恩戴德感激不盡。霍重華意識到，他的防線正一步一步被古月歌擊垮，淪為古月歌的……所有物。

霍重華沒敢伸手去接，自覺張開嘴巴叼住古月歌拿過來的調羹，將其放在肉粥旁邊。然后再向古月歌磕了一個頭：“奴隸謝謝主人恩典。”

“嗯。”古月歌沒有再看下去了，他來到書案前坐下，拿起上面堆積的公文批閱起來。

霍重華心知古月歌是不想讓自己難堪才走開的，彼此心照不宣。他也沒有再耽誤時間，畢竟折騰了一個早上他確實也餓壞了，被斂去法力來承受主人的調教，果然，比修行還要累。他跪趴下來，左手撐著地面，右手拿起調羹，舀著肉粥，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整個寢殿很安靜，只有古月歌翻閱公文的聲音，和霍重華喝粥的聲音，一主一奴，皆有自己的事情做。

霍重華很快就吃完一大碗肉粥，也有點飽了，他把碗放回桌面上后，一刻不敢停歇爬到古月歌書案前不遠處的地方跪立好。他知道主人在忙，也沒敢打擾他，只是在他面前安安靜靜跪著，等候主人的傳喚。

古月歌集中注意力看著其中一份公文，聚精會神權衡利弊想著是否批準，并沒有去理會霍重華如何如何。就在他寫下批注后才注意到不知何時霍重華已經吃完了主動爬到他面前跪好。以標準的跪姿靜靜地跪在他面前。看著眼前的人兒，古月歌頓時感到欣慰和愜意。不過他定眼一看，便向他招了招手。

霍重華雖然低垂眼眸視線朝下，但余光卻能夠注意到古月歌在召喚他，于是他俯下身雙手撐地，繞過書案爬到古月歌腳邊跪立好，并喚了一聲“主人。”

并不知道接下來主人又將如何調教他的霍重華安安靜靜地跪著等待主人下達命令，然后接下來，主人的一只手卻出現在他面前。吃了之前教訓的霍重華還以為主人又要扇他耳光，可他不敢躲開，也想不到他哪里又做錯了惹主人不高興，只能下意識閉上眼睛，任由主人的的巴掌落下。

然而，意料之中的巴掌沒有落下，反而嘴角處被覆上一抹溫暖。他顫顫巍巍地睜開眼睛，卻看見主人調笑的面容，他笑道：“你啊你，東西都吃到臉上去了，有這么餓嗎？”

說著，古月歌便用指腹扣下了粘在霍重華嘴角邊上的已經干了的粥粒。

原來，他的主人并不是要打他，而是看見了他吃飯粘到嘴角上的粥粒想要幫他弄掉。想想也是丟臉丟到家了。

古月歌揶揄道：“怎么，本尊還喂不飽你這只小饞狗嗎？”

小饞……狗？

被主人如此叫喚，霍重華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他無奈小聲抗議：“主人，求您別說了。”

他的主人仍然不肯放過他：“那你承不承認，自己是一只小饞狗？”

霍重華看著眼前嚴苛的主人好不容易露出來的笑容，竟看得出神，雖然他不想當狗，可細想，他的主人也沒有讓他真的成為狗奴，心中也寬慰了不少。再看著眼前笑容自然的主人，居然不由自主點了點頭：“是，主人說的是，奴隸是小饞狗，奴隸是主人您的一條……小饞狗。”

霍重華此話一出，都被自己的情不自禁嚇到了，他竟然就這樣承認自己是古月歌的狗。他明顯看得古月歌驚愕的反應，知道說出去的話等于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他只能重新垂下眼眸，安靜地跪著，只是此時背后的手卻握得更緊些了。

古月歌對霍重華說出來的這句話也是相當驚訝，沒曾想這句話竟然被霍重華說出口。他只是開個玩笑，并沒有指望霍重華愿意順著他，畢竟他是深知霍重華的底線，他不可能真的用狗奴的方式調教霍重華。可出乎意料的是，霍重華竟然愿意承認自己是他的狗。古月歌也知道這并非出自霍重華真心，或許只是為了迎合他不受罰罷了。即便如此，他也萌生出了欣喜若狂。

霍重華是他古月歌的奴隸，是他古月歌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