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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命令后的霍重華終于可以抬起頭看清楚那些鞭子了，這些鞭子種類齊全琳瑯滿目，有牛皮鞭、蛇鞭、長鞭、馬鞭、教鞭、散鞭……還有手拍、戒尺這些用于責打的刑具，甚至他還看見了重傷力極強的荊棘鞭！！！霍重華本該對這些一無所知，可因為顧九的記憶，令他對這些調教類的東西頗為了解，甚至知之甚多，想來還當真諷刺至極。他突然意識到，這里的鞭子雖然種類多，可就是因為款式的不同，鞭打力度也會有所不同，主人讓他自行挑選早晚罰的刑具，因此，他是否可以……

“記得，每天早罰和晚罰叼的鞭子不能重復，每一天也不能重復，知道了嗎？”

霍重華還沒來得及想下去，就被主人冰冷無情的命令打斷了。對啊，他是奴隸，任何想法自然瞞不過主人了。被識破伎倆的霍重華更加羞愧得抬不起頭了，只得悻悻地回道：“奴隸知道了，主人。”

霍重華重新抬起頭望著眼前這些鞭子，不知為何還沒有觸及到，還沒有真正鞭打，就已經覺得自己的皮肉在隱隱作痛了。他看了很久，決定選放在最高一層的散鞭。他天真地猜想，散鞭可以分散鞭打面積，因為不會特別痛才是。于是他跪直了身子，抬起手想要拿下來，可是無論他如何繃直身子還是夠不著，永遠只差那么一點點。就在這時，主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拿鞭子夠不著的時候，本尊允許你暫時站起來。”

放下有點發麻的雙手，霍重華回過頭道：“謝謝主人。”隨后便站起身，伸出去把散鞭取下來，按照主人的命令叼在嘴里，然后不敢停留馬上又跪了下來，叼著散鞭，爬到主人面前，雙手捧起散鞭舉到頭頂以上的高度以方便主人觸及后，才規規矩矩道：“奴隸請求主人賜早罰。”

看著領悟能力強的奴隸，古月歌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伸出手接過了霍重華手上的散鞭后命令道：“轉過身去，跪趴姿勢。”

“是，主人！”已經差不多摸清主人命令道霍重華很快就跪著轉過身去，上半身伏地，屁股高高翹起以方便主人的鞭打。

“平日里的早罰和晚罰鞭打次數都是二十或三十下，一般不會超出三十。但，由于方才你違抗主人命令，第一次早罰本尊會增加鞭打次數，五十下，并且報數，聽清楚了嗎？”

五十下！一開始就打五十下，霍重華聽著頭皮發麻，他的主人記性還真好，真會記仇。這點真的不太好。無奈他也只能老實回應：“奴隸聽清楚了主人。”

霍重華話音剛落，便聽到了一記破風響聲，接下來，啪！

屁股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真想不到，這輕便的散鞭打起來還真的好痛啊！他還暗自竊喜自己的機智，真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然而就在這時，古月歌道：“沒有報數，不算，重新開始！”

說完，又是一記鞭打落在屁股上，因為是散鞭，承受面積也變大，幾乎讓霍重華屁股上的整個地方無處可以幸免于難。然而霍重華這次已經不敢再分心去想其他了，連忙報數：“一，謝謝主人賜鞭！”

第二下接著打了下來。霍重華顧不上疊加的疼痛趕緊報數：

“二，謝謝主人賜鞭！”

“三，謝謝主人賜鞭！”

……

五十鞭加上第一鞭不算數的，足足五十一下，霍重華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挺過來的。當打到三十多下的時候霍重華全身上下已經開始顫抖了，他用盡全力去支撐搖搖欲墜的身軀不倒下，以免壞了主人的興致。活了幾百年的老人家了這樣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被主人打屁股，像小孩子一樣……不，小孩子都不用像他這樣的。盡管早就知道自己會面臨著這些遭遇，可當他體驗到了才真正明白，古月歌此人，已經不再是以前他認識的古月歌了。或許這樣身為主人的古月歌從始至終才是他真正的面目，那個廣陵市井之徒永遠都是一個不存在的人。可偏生是那樣的人，在廣陵給予了他身為霍九時從未有過的溫暖和溫柔。只是如今，已然不復存在了。

直到最后一鞭落下。

“五十，謝謝……主人賜鞭！”霍重華報完后，身體終于支撐不住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