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三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舒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向添澤正笨拙的把一大碗面條放在茶幾上。看見陶舒出來他忙招呼道:“快過來把面吃了,吃完早點睡覺。”
“澤哥……”
陶舒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向添澤最怕這種抒情環(huán)節(jié),他指著面條大大咧咧的說道:“先說好啊!鄙人不善于烹飪,只能保證吃不死人,你可別嫌棄。”
陶舒噗嗤一聲被逗笑了,他坐到沙發(fā)上一看,向添澤說的還真不夸張。
煮面條還真就是白水煮面條,一點兒配菜都沒有,讓陶舒感動的是面條湯里漂著雞蛋花,應(yīng)該是向添澤想做荷包蛋但最后失敗了的結(jié)果。
一碗白水煮面,在這個深夜里給幾近絕望的陶舒帶來了溫暖和希望,讓他覺得生命還是有一點點美好的,譬如他有幸能遇到向添澤這樣的人。
好在向添澤還知道放鹽,這面倒也不至于難以下咽。
陶舒大口大口吃著面,眼睛被熱氣熏紅了,接著突然被打開了開關(guān)似的,眼淚啪嗒啪嗒連成串的掉進(jìn)碗里。
向添澤輕輕拍了拍陶舒的肩膀,用夸張的語氣說道:“就算是我煮的面不好吃,可也不至于難吃哭了吧!你這抗壓能力不行啊!”
“沒——澤哥,你煮的面特別好吃,真的,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面……”
陶舒笑著說,接著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他端起碗大口大口吸著里面的面條,直到把最后一口湯喝光。
“謝謝你澤哥,你的面特別好吃。”陶舒真誠的說。
“行了,我什么廚藝我自己知道,你就別吹彩虹屁了。”向添澤擺擺手指著空碗說:“面我煮了,這碗你自己洗啊!我可不管。”
“放心吧澤哥,我這就去收拾。”
陶舒一頭鉆進(jìn)廚房,向添澤倚著門框邊看他干活邊說:“你也別著急搬走,先在我這住著吧!我這房間這么多空著也是空著,而且我的廚藝你也領(lǐng)教了,靠我自己生存下來確實有難度,你住下來還能幫我做做飯啥的。”
“可是澤哥……我不想打擾你……”
“什么打擾不打擾的,行走江湖哪有不遇到事兒的,大家都是能幫一把是一把!”
陶舒點點頭,幾下就把向添澤搞亂的廚房收拾得一塵不染。
向添澤滿意得點點頭,為自己把人留下來得英明決定默默叫了聲好。
“你也別有心理負(fù)擔(dān),好好在這住著,大不了以后你紅了再報答我。”
陶舒臉色一白,小聲說道:“我……我退學(xué)了!”
“為什么?”向添澤提高聲音問,他這輩子最遺憾得就是沒有到專業(yè)得表演學(xué)院進(jìn)修,雖然找老師私下補過課,但速成總歸不如系統(tǒng)學(xué)習(xí)。
“我沒錢交學(xué)費,而且……那些人威脅我說,如果再不還錢就把事情鬧到學(xué)校里去,我不能連累學(xué)校,更不能毀了名聲。”對藝人來說,沒有什么比名聲更重要的了,他不能還沒出道就留下這么大的黑料。
向添澤沉默了一會兒,緩和了語氣說:“行了我知道了,你先睡覺去吧!有什么事兒咱們明天再說。”
“澤哥你也早點休息。”
陶舒點點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向添澤對著整潔的廚房發(fā)了會兒呆,心中有個一個小小的打算……
安撫完陶舒向添澤連澡都沒有精力洗,直接上床睡了覺。
門外
一輛黑色汽車停在樹影下,昏黃的燈光把盛懷遠(yuǎn)的臉照的發(fā)青,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房子,直到里面的燈光全部熄滅。
客房和主臥全亮了燈——向添澤帶人回家了。
支撐盛懷遠(yuǎn)最后一絲理智的是那人睡在了客房,所以他才沒有提著刀沖進(jìn)去捉奸。
“盛總,您讓查的事情有消息了,紀(jì)昀把向先生送回荷塘小筑后就離開了。”司機接了個電話后小心翼翼的匯報道。
“現(xiàn)在住在里面的人是誰?”盛懷遠(yuǎn)聲音毫無起伏的問。
“門衛(wèi)說可能是向添澤的朋友,下午兩點就過來了,一直坐在門口等向先生回來。”司機心里大呼造孽,誰能想到他有一天會陪著老板來捉奸。
陰影里的盛懷遠(yuǎn)臉色不明,沉默了一會兒司機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小聲問:“盛總咱們現(xiàn)在是……繼續(xù)守著?”
“回景園。”
“好!”
司機連忙答應(yīng),看來今天晚上不用在車?yán)镞^夜了。
盛懷遠(yuǎn)閉上眼睛,聲音低沉的說道:“讓人守在荷塘小筑,我要知道這里的一舉一動。”
“好,您放心吧,我這就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