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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樣?能站起來嗎?”警察叔叔問。
向添澤腦子一片混沌,他小聲抱怨道:“你們來的好慢啊!”
警察叔叔黝黑的臉上泛起一層可疑的紅暈,“我們接到出警任務就趕過來了,這個點都是出來吃飯的人,路上太堵我們想快也快不了。”就這還是把警車停在外面他們跑過來的速度。
也正是因為沒有警車開進來,刀疤男幾個人被猶如神兵天降的警察叔叔們一窩端,銬上手銬被整整齊齊的帶了出去。
“澤哥你怎么樣?哪疼啊?”陶舒哭著跑了過來,想碰又不敢碰向添澤。
被他緊張的樣子逗笑了,向添澤伸手幫陶舒擦了擦眼淚,故意用輕松的語氣說:“有什么可哭的,你澤哥我當年闖蕩江湖的時候經歷過的場面比這大多了。”
充當人肉拐杖的警察叔叔眼神復雜的看了向添澤一眼,有種想要查查他案底的沖動。
向添澤和陶舒被警察帶走到醫院檢查身體,一路上陶舒的眼淚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直沒停過。
醫生的傷情鑒定報告很快就出來了,陶舒肚子被錘了兩下留下幾塊青紫,擦過活血化瘀的藥膏后就好了一大半,其余的就是胳膊上有幾處輕度擦傷,沒有太大問題。
向添澤就比較嚴重了,他左胳膊被刀劃了一道,留下一條深五毫米長十厘米的傷口,需要縫針治療。膝蓋處有一個小關節被踢錯位了,加上他不要命的逃跑加重了傷勢,得好好在家休養一陣子。
得知檢查結果后向添澤深深嘆了口氣,如果張弛知道他又添新傷估計會后悔讓他進劇組。
“行了,你們兩個給家人或朋友打個電話,讓人來醫院把你們領回去。”醫院走廊,警察做完筆錄后說道。
向添澤和陶舒對視了一眼,笑著說道:“那個什么,警察叔叔我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麻煩別人。”
“不行,還是通知一下家屬吧!讓他們過來簽個字。”
向添澤為難的皺了皺眉,“您也知道我是個演員,這事兒不好讓別人知道,這孩子呢是電影學院的,以后也是要出道的,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們倆悄悄走了?”
警察看了向添澤一眼,態度堅決的拒絕道:“說不行就不行,你們趕緊打電話吧!”
向添澤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開屏他才發現手機上有五個未接電話,全部是盛懷遠打過來的。最新一個記錄是十分鐘前,他手機靜音后一直沒顧上關。
直接找到小柳的手機號,就在向添澤準備按下撥號鍵的時候,盛懷遠黑著臉風風火火從電梯口走了過來。
“向添澤,你到底在搞什么?為什么不接我電話?還把自己搞成這幅樣子?”
盛懷遠二話沒說上來就劈頭蓋臉和向添澤發了一通脾氣,他這一晚上都快要擔心死了。
向添澤剛要反駁就被盛懷遠一把扯了過去,“怎么又受傷了?嚴不嚴重?”
向添澤掙扎著擺脫盛懷遠,“沒事兒,輕傷。”
說著向添澤直接把盛懷遠拉到警察面前,“警察同志,他是來接我的,我能走了嗎?”
“你們是什么關系?”
“他是我老……”
“我是他老公!”
向添澤瞪了盛懷遠一眼,把嘴邊的板字咽了下去。
警察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對盛懷遠說道:“你這個老公可真夠厲害的,一對七,對方還有武器,硬是沒吃大虧,了不得。”
盛懷遠禮貌的笑了笑,“他就是喜歡逞能,這次多虧了警察同志及時趕到,否則后果不敢設想。”
“嘿嘿,應該的,為人民服務嘛!”
說著警察遞了一張紙給盛懷遠,示意他在下面簽字。
趁盛懷遠簽字的時候向添澤把一旁的陶舒拉到警察面前,“警察叔叔,我們能把他一起接走嗎?孩子一個人在外地求學,這個點也不好聯系學校。”
“這個……”警察有些猶豫。
“我們保證把他安全送回學校。”
“那行吧!”
警察點點頭終于松了口,“麻煩這位先生再簽一個名。”
盛懷遠冷眼看著警察遞過來的新的紙,臉上寫滿了不情愿。見他不動彈向添澤連忙把紙接了過來。
“快點簽!”
盛懷遠快速寫下自己的名字,臉色難看的就像簽了賣身契似的。
“好嘞,你們可以走了,路上小心點啊!”
“謝謝警察同志,您辛苦啦!”
和警察揮手告別,向添澤一左一右帶著兩個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