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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向添澤的樣子盛懷遠眉頭一皺 ,剛要開口就聽袁朗幸災樂禍道:“向老虎你真是打不死的小強,都成獨眼龍了還放不下你的破游戲。”
向添澤正打得激烈,袁朗的話直接被他忽略。
突然手上一空,游戲里傳來一陣慘叫聲,盛懷遠一臉不爽的站在他床前。
“你干啥?把手機還給我!”
看見盛懷遠向添澤就一肚子氣,開始的時候他暈乎乎的沒多想,以為余淼真的只是失手。現在他慢慢反應過來了,這尼瑪是因妒生恨,赤裸裸的情殺啊!
要不是他在關鍵時刻躲了一下,現在說不定都進ICU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盛懷遠,怪不得現在年輕人都說單身保平安,果然有道理。
“你就不能安靜的休息一會兒?”盛懷遠直接把向添澤的手機放進衣兜里沒收。
“我已經睡一下午了,我休息夠了。”向添澤反駁道。
“那也不能玩游戲,對眼睛不好。”
“我的眼睛我想怎么著就怎么著 ,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閑事?”
向添澤心情越發的煩躁,他就是因為太煩了才打游戲的。
盛懷遠好脾氣的檢查了一遍向添澤的傷口,柔聲說道::“我煮了粥要一會兒才能好,你先吃幾塊哈密瓜。”
瞥了眼切得工工整整的瓜,向添澤眼底閃過復雜的神色。他最喜歡的水果就是哈密瓜,盛懷遠上一次給他切瓜還是七年前。
移開視線,向添澤盯著天花板生氣道:“不吃!我現在不喜歡吃瓜了。”
“正好!”袁朗不客氣的把一盤瓜抱在懷里,“你不吃我可就全吃了啊!”
向添澤翻了個白眼,幽幽的開口道:“沒想到袁少爺喜歡吃別人不要的東西,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袁朗嘴里塞著半塊瓜,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臉上的顏色比豬肝還要難看。
惡狠狠的把瓜扔回盤子里,袁朗遺憾道: “余淼怎么沒把茶杯扔你嘴里。”
向添澤輕哼了一聲沒說話。
“哼什么哼,你是豬嗎?”
向添澤扶著頭皺了皺眉,盛懷遠見了忙問:“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嗎?”
向添澤小聲說道:“頭疼。”
“怎么突然疼了?”盛懷遠急道:“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萬一……”
“不用!”向添澤搶先說道:“不用去醫院,我就是想清凈清凈,你趕緊把這個人趕走。”
“向添澤!”
袁朗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你別太過分啊!我還沒嫌棄你呢!”
“他又開始吵了,不行,我頭疼。”向添澤捂著頭一臉痛苦的說。
盛懷遠看向袁朗,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袁朗一副受到暴擊的表情,他看看盛懷遠又看看向添澤,受傷道:“你們倆真成,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個個都是過河拆橋的主兒。”
盛懷遠貼心地幫他把門打開,袁朗憤恨地瞪了向添澤一眼,“你給我等著向老虎,咱倆沒完。”
見袁朗離開向添澤莫名其妙地問:“真不知道他為什么對我敵意這么大?”
盛懷遠輕輕把門關上,“他沒有惡意的。”
“是嗎?”向添澤興趣缺缺的問,畢竟這么多年袁朗也就是語言上打擊他罷了,不像余淼上來就玩這么大。
“他從小就這樣,越想要和誰玩就越喜歡欺負那個人。”
“呵呵!”
向添澤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微笑,咋滴他還得感到榮幸唄!
沉默片刻,向添澤突然開口道:“我們回去就把手續辦了吧!”
“什么手續?”
“離婚手續。”
盛懷遠身上的氣壓瞬間跌入了谷底,“我說過我不同意。”
向添澤看了盛懷遠一眼,翻身鉆進了被子里。
“法律規定夫妻雙方只要有一方出軌就可以離婚。”
盛懷遠輕輕嘆了口氣:
“可是阿澤,法律都是講證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