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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徒兒,你拋下為師逃了這許多天,可曾一個人半夜思念師父?”
百里臨江心中大駭,幾乎整個人從床上跳起來。然而他立刻就意識到,那人并不在自己的身邊,其余的客商也仍然在一旁酣然大睡,并沒有聽見自己所聽到的聲音。百里臨江捏緊了拳頭,指尖的心猿鎖不住擾動,甚至鉆出穿透了自己掌心的皮膚。他咬著牙低聲默念,知道自己的聲音聽在旁人耳中像是夢囈嘆氣:
“溫別莊,你不要故弄玄虛——你在哪里?”
那人在他耳邊輕輕笑:
“你放心,本座的傷還未痊愈,一時半會兒還沒工夫抓你。”
百里臨江聽了這話,心中升起淡淡的酸澀感,心想,不知那人傷得如何了。那妖人雖然殘忍無狀,卻的的確確是為了救自己而生生受的傷。卻只聽耳邊輕輕笑,百里臨江低聲道:
“你的傷還疼嗎?”
那人在耳邊輕輕笑,笑聲在百里臨江肌膚上引發一陣戰栗:
“本座傷得不輕,不過你要問的是,本座還能不能操自己的徒兒,那本座傷得算是剛剛好。”
耳邊那人說著,百里臨江只覺得下巴一緊,不由自主張開嘴,那人的一條舌頭便滑了近來。百里臨江又駭又驚——若說千里傳音是功力精深的奇門異術倒也罷了,此刻溫別莊分明不在他身旁,卻如何能做到與他肌膚相親。百里臨江腦子內瘋狂亂轉,一條舌頭卻被那人勾住吮了又吮,那人輕輕笑:
“你可是驚訝本座如何距離上百里,卻能做到隔空觸碰你?你莫非以為,戴上了心猿鎖,這輩子還能從本座手心里逃開不成?”
百里臨江恍然大悟,難怪這妖人日常對自己放任如流,原來是心猿鎖的緣故。他心想,也不知這心猿鎖究竟附帶的是什么邪法,不但能化成神兵利器,還能不費吹灰之力,能令人隔著上百里的距離交流。百里臨江心中又是懊惱,又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腰間那物漸漸被撩撥得抬起了頭。那人舔了舔百里臨江的嘴角,意猶未盡:
“心猿鎖能做到的終究有限。快,替本座好好摸摸你自己。”
百里臨江的手掌不受控制的,朝腰間挺直那話兒撫去。他的手指嫻熟地上下摸索撫弄著,既像是觸摸自己,又像是被溫別莊所觸碰著。他的另一只手揪著乳首的黃金耳環拉長,輕輕一彈,愈發刺激了痛苦的快感。那人輕輕在他耳邊笑道:
“你身旁可有其他人?噓——小心不要叫出來,叫旁人看見你這番形狀,著實不太好看。”
百里臨江聽著房間里此起彼伏的鼾聲,喉嚨里細細地嗚咽了一聲,只覺得股間那密穴里一根巨物塞了進來。他深吸了口氣,待那人整根沒入,方才低聲抱怨:
“你不是說心猿鎖能做到的有限?”
那人在耳旁嘻嘻笑,厚顏無恥:
“本座并未說謊,心猿鎖的確能做到的極為有限。只是心猿鎖藏與你丹田之內,與你這穴兒不過一層皮的距離,故而操弄起來輕而易舉。怎樣?本座此刻摸不著你的身子,你須得自己打開些,才教本座操弄得更有趣味。”
百里臨江咬緊下唇,兩條腿不由自主地抬在半空,微微地不住聳動。他心想,幸而此刻是三更半夜,又有被子作為遮掩,不然教旁人看見了,準要以為自己在發瘋。那人在他穴內又搗弄了上千下,方才泄出一股濃精。百里臨江摸著股間,只覺得那人一根粗長的硬物仍然留在穴里,濃稠點點從穴口滲出。那人卻不著急抽身,摟著他傳授了一卷,待得陽精盡數被心猿鎖化去,方才漸漸消失不見。
百里臨江被弄得筋疲骨乏,不知沉睡了多久,忽然猛地醒來。一線月光從窗欞間射進室內,卻見那少年的身影站在床前,手中一枚匕首高高舉起,就要朝客商的胸口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