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五歲修道,十幾歲時,家族中有個叔伯之類的人開罪了當時的大能。我未遇過火患,只是一夜間,”我思索了一下當時的情景,“一夢醒來,環顧四周陌生,此命就再由不得我了。”
洛河輕聲問:“師父也曾經……”
思索片刻,我給她解釋:“我不想報仇,是仇家攆著我不肯放。仇恨這種東西,就像是棋妖,執念抓著人入局,輸了就是死了,棋妖便會把輸家的棋子扔上去對局……”
“師父要告訴我,”洛河聲音有些不合年紀的冷澀,“最好的辦法,便是不入仇恨之局嗎?”
她長到及笄的年紀,瞪我時更像含香。我搖搖頭:“不是此局便是彼局,我只想教給你,最好的辦法,便是一直做贏家。”
再強裝鎮定,她到底是孩童心性,想了半晌才問:“我能做到嗎?”
我不能管她,棋盤上就是棋子,我再不該把她生人看待。話出口,卻不順我本心地成了承諾:“你是我的徒弟,自然能做到。”
她像是負重的山民終于卸下了擔子,仍嬉笑:“我原本以為,師父不會讓我去報仇……我家中重道,我雖然是女子,也明白報仇有負道心。”
洛河此言讓我一怔,基礎功法不管修什么都適用,但有識之后,做法修還是做魔修就是定數了。我皺一皺眉,折一支桂花停步,問她:“你日后修行,可有什么喜好嗎?”
洛河學我折了一枝桂花放在手里。她扯了朵碎花瓣咬在嘴里,吸一吸鼻子說:“我知道我在修行上愚笨,自然聽師父的安排。”
“你修為未到,我忘了細談這一點,”我又吹出一個點金術,把木枝換成金質,“這和報仇與否倒是無關,只是,你確定你要做法修嗎?”
洛河吐出了嘴里的花瓣,問:“師父為什么要說‘法修’?修道之人皆為修士,只有外道才會用‘魔修’‘法修’之稱。”
此時陌上無人,我伸手一撫花林,直將桂林換了一片金林。光映著金林刺眼,洛河伸手擋了一下。我拋了手中金枝,說:“我本來就是魔修。”
洛河怔在那里,眉頭皺一皺,沒思索就說:“那我也做魔修。”
她瞇著眼朝我笑,嘴里還是嘰嘰喳喳吵吵嚷嚷:“師父,我們魔修有什么講究嗎?修魔必須要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