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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拉到吐息相聞的距離,只問:“玉郎可總要給我個交代才好……”
“我分不清……”
我手上畫符文的速度更快,聲音放得更輕:“你分不清什么?”
他眼神迷茫,已經深陷進了咒術里,喃喃道:“我分不清你是否還在……你總是一下子就……不見了。傅青陽說……”
我手上動作未停,繼續把他纏進情網咒里,誘他回我:“傅青陽同你說了什么?”
“他說,若我不答應他,他就會告訴你……”
“告訴我什么?”
接下來的話顯然是玉郎極其不想說的,他開始有意反抗我的法術,垂著眼岔開話題:“你曾教我,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我并非阻你憶起過去,我只是……”
我舔上他唇邊,曖昧地勾他唇角,心中更加快了法訣,問:“你不欲讓傅陽告訴我什么?”
“數年前……戴之霖……”
這咒語行進地十分艱難,我都要懷疑對方是否真對我情根深種了。我扯散了他的衣帶,扶他臉頰的手移到胸前摹畫,另一只手則扣住他的腰,讓他離我更近些。我頂膝分開了玉郎的雙腿,把他壓上廊柱,手向下作為,口中聲音更柔:“戴之霖怎么了?”
“戴之霖……飛升此界,我與傅青陽一同將他囚于他舊時宮所的地牢。傅青陽說,他不會傷你,只想試著拿到重生秘法……我想要……”
“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只喜歡我。”
我收回手。阿玉愣在柱子旁,情動中仍是懵懂的樣子,也不主動索求,只望向我。身陷虛淵的記憶實在磨人,我沒有興致再做更多。我看一眼玉郎腰間,突然有些歉意,此時倒真的只是放輕聲說:“我往極東的倉室里放了些助興的東西,圖冊器具之類,你若需要,自行取用就行。”
阿玉搖了搖頭,斂上了衣衫,只指了指桌上的酒。
我自己倒了一杯,看了阿玉幾眼,緩緩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