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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牙薄面含嗔;“那也不行!難道我非圖你什么,你才安心?”
奚豹聽到這,忍不住問;“你想要什么?你告訴我,我什么都你給,你什么也不要……我心里就跟懸著石頭一樣!”
虞牙抿抿嘴,淡淡看眼堆在自己面前耀眼的首飾,又看回奚豹;“我要奚郎。”
奚豹一愣,胸口仿若遭受重擊,整個魂靈為之一振,他重重撲倒虞牙,惡虎一般壓在他身上,啃他的嘴唇下巴臉頰,手上不管不顧撕扯著虞牙衣服,口中含糊著;“給你!都他娘的給你!連命也一并給你!!”
虞牙閉著眼睛,軟軟的任他蹂躪擺弄,他習慣了奚豹的莽撞,甚至有些喜歡,需得是這樣的橫沖直撞,攻城掠陣,才是個血性男兒。
才會有膽識與他兄長,他父親相抗衡。
在虞牙咬著嘴唇張著腿,任由奚豹在他體內亂沖亂撞時,行宮內的宴席已結束,高禎帶著虞蘇回到己方營盤,高禎的帳中。
“什么?”虞蘇夢一回身,難以置信的看向高禎;“回去?不是說好,拿下上撾以后,讓臣做上撾的郡守嗎?”
高禎對著鏡匣,拔下一根白發;“是啊。”
“那為什么又讓臣明日與你一同回佐州!?”虞蘇氣憤走到高禎面前,挪開鏡匣,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孤想了想……這地方太偏,又許多荔國在逃老臣,若是留你自己在這,太危險了……”
“這里怎么偏!?多得是碼頭港口,若是怕有余孽,你多留下些人啊!”
“那都是陣兵,你手上沒有兵權,又是個客卿,他們憑什么聽你的?不如讓個手握兵權的人駐守在此,孤也放心。”
“放心!?讓一個手握兵權的人占一處剛瓜分過來的土地,你不怕他擁兵自重,自主分裂成一個小國?”虞蘇一拍桌子,他真生氣了。
原本高禎答應他,待到打下荔國,就把吞并的各郡合并成一個郡,統稱為上撾,而這個上撾郡的郡守,便是虞蘇。虞蘇算盤都打好了,到時候高禎不在身邊,他可以隨意與虞牙聯系,甚至還能見面,手把手教給他如何征服奚家,再蠱惑他們功高過主,也可以在這邊召集大量燃羽之神的罪徒,以此郡為中心,向中原各處發散。
然而一切都成空了,這直娘賊高禎居然改主意了!
“孤的蘇兒,怎么這么生氣,”高禎調笑著摸摸虞蘇的臉,這聲蘇兒叫的虞蘇一愣,先宣王的臉在眼前閃過,自從被趕出延元宮,就再沒人這樣叫他了,今日忽然一聽,只覺得渾身別扭。
“孤當然不會讓隨便一個人來駐守此地,孤要讓高玨來。”
“高玨……不是陣國的郎中令嗎?她來了這,那郎中令讓誰做?”
“孤還有個庶子,”高禎神秘兮兮的說;“雖然庶子也就那么回事……但好過給別人。”
“你究竟幾個兒子?不是之前還哭著說沒有兒子嗎!”虞蘇氣的臉發青。
“嫡子沒有了,庶子有幾個,哎,不值一提,”高禎做作的擺擺手;“怎么,覺得自己滿腔柔情喂了狗?”
“不敢,”虞蘇別過臉;“君上怎么會是狗,君上才不是狗!臣只是恨自己笨,把君上的每一句話都當成箴言信奉,而君上只想著捉弄信徒,心里不平衡罷了。”
幾句話說的高禎十分熨帖,看著如此通透之人生自己的氣,高禎心里說不出的得意。
“哎……其實呢,孤沒好意思說罷了,一想到客卿要遠離孤,在這樣動蕩的地方待著,孤也不忍啊……到時候你出了什么事,孤還趕不過來,你這不是誅孤的心嘛……”
虞蘇不為所動,冷冷道;“臣好感動啊。”
“而且下面打的是逐國,這逐國也姓陳,無論如何……犀天子那邊要對付幾句,沒有你……孤真的不行啊,”高禎拍拍虞蘇的手,拍過之后便抓著不放了。
虞蘇用眼角撇了他一眼,高禎依舊好脾氣的笑。高禎雖氣質陰鷙,但與他處得久了,虞蘇便逐漸剝離開這層外衣,瞧見他混不吝又玩世不恭的一面,想他年輕時,怕也是一代浪子,若不是懷著為兒子報仇的心,他現下可能早就嫡子成群了。
“君上請自重,”虞蘇抽回自己的手,高禎手勁兒大,捏的他生疼。
“那個奚豹……可是與你兒有染的那個?”
“不要說得如此難聽,是臣的兒子被他扣押,居然為了犬子鬧到筵席上,這個奚豹可真是個莽夫……”
“那……要不下一個就別打逐國,就打郢國!”高禎提議。
“不合適,現下兩國交好,犬子也在,郢國不足為懼,現在陣國被尹國郢國兩個同盟包裹,再安全不過,趁這時候應該一致對外,而不是鬧內訌,至于郢國,不過是靠著名將奚才撐著,給點時間,待到咱們徹底掌握奚家,再針對郢國也不遲。”
“哦……”高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客卿真是無所不能,孤覺得自己更離不開你了!”
虞蘇冷笑一聲;“君上可是酒吃多了?怎么滿嘴醉話?”
“有些話,需得借酒蓋臉才說得出口,”高禎笑著,又把虞蘇的手拉過來,順勢把他人拉入懷中;“辛苦客卿……拋妻棄子跟隨孤,孤無法讓你們父子早日見面,不過可以解一解你的思妻之愁。”
“臣的妻子早逝……而且……君上這樣不是解臣的思妻……是把臣當成妻來用吧,”虞蘇隨手解開自己腰間細帶,高禎的手順勢伸了進去,滾燙的貼著虞蘇皮肉。
“一樣一樣,”高禎摸完虞蘇的皮肉,又伸進下擺中,扯掉他的褻褲;“你自從成了鰥夫便不再歡好,孤自從失了嫡子便活得像個出家人,不覺得,我們倒也……”高禎解開自己的細帶,展開下擺,抱起虞蘇,往自己懷中一坐,悶哼一聲;“呃……倒也合適!”
“啊!!”虞蘇背對高禎,上半身向前彎下去,僵了片刻,緩緩下落,待到整個人坐下去,坐到底了,才慢慢直起身,向后靠在高禎懷里。
“這……這天下,都是君上的囊中物……呃……君上自然……自然,想讓誰做你的妻,都……都合適……”
“呵,孤看那奚才就不合適!比你大不了幾許,呃……老的……老的像孤的兄長!”高禎親著虞蘇的鬢發,嗅著淡淡的橄欖香,醇厚,卻有些許清新,如同虞蘇本人。
虞蘇被他逗笑了,笑了沒幾聲便被高禎頂碎,只剩下壓抑的喘息,偶爾顛出幾聲呻吟。
二人都穿著衣衫,動的很束縛,可就是這樣拘謹的感覺,有了偷情般的快樂,仿佛他們背著天下的人偷偷歡好。
“客卿……虞蘇……”高禎情動中撕碎虞蘇褻褲,兩條長腿從他素色嬋衣中伸出,顫顫張開,讓高禎進入的更深。
高禎氣血上腦,將懷中人摟的更緊,幾乎箍短他的肋骨“陪著孤……看著孤,看孤殺盡陳姓宗族!叫這天下……改名換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