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城到底還是回去了。
第一,是因為農(nóng)場主還是決定把農(nóng)場賣掉。
第二則是,他們在愛的時候把床給弄塌了。
可憐的床不堪重負,當場對他們宣布罷工。嚇得葉城想下去查看情況,但卻被倆人急切的堵住了嘴巴,弗德諾的手擼動他的性器,雷克斯愛撫著他大腿根的內(nèi)側(cè)。
“親愛的,回頭給你買一張更大更軟的床。”
“哥,先別管它。”
三人在塌掉的床上,狠狠地做了一回以后,葉城仔細想想他太被動了。
因為在床事上來說,基本都是他們倆主動,把他摁在房間的各個地方,拉著葉城隨心所欲的做個盡興。
青年揉著酸痛的腰,決定回去后做件大事。
*
平心而論,B城是一個相當優(yōu)秀的城市了。在交通經(jīng)濟方面都很方便,所以赫赫有名的血皇才會選擇在B城定居。
而B城是個簡稱,該城的原名叫貝爾城。
只是,B城住著的血皇的名字叫路西貝爾。
作為擁有超強能力,而且至高無上的血皇,傳聞他忌諱別人叫他名字。
這則傳聞廣傳很久,很多人避免惹上麻煩,就把擁有著血皇宮殿的城,簡稱為現(xiàn)在口口相傳的‘B城’了。
只不過一方面呢,他的全部家當在撒拉城,另一個方面還有弗德諾,以及雷克斯,都是從撒拉出身的。
葉城和他們商量后,一致決定兩天后離開。
臨走前,莉達眼淚汪汪的表示要記得聯(lián)系;安慕凱就更加簡單粗暴了,提出可以派出船只送他們回去,被弗德諾和雷克斯婉拒了。
下了船到撒拉城后,三個人都舒了一口氣,果然還是回到故鄉(xiāng)更自在。
葉城做好了計劃,“先去老房子看一圈,接著去瞧瞧凱特近況如何,還有羅杰。對了還需要去看看……”
“哥,我們呢!”雷克斯的臉上十分不滿。
葉城的規(guī)劃中沒有他們。
青年還有些心虛,在兩人臉上親了一口,“馬上回來。”
“你有沒有感覺到,哥今天變得好奇怪。”
仿佛在密謀著什么事情。
狼人盯著他的背影,沖著弗德諾嘟囔一聲。
只是,不多時雷克斯就被家里人請了回去。少年好些天沒在家族露面,還是要裝模作樣回去應(yīng)付一下。
但弗德諾沒料到的,葉城和他說過的一樣,竟真的不一會兒就回來了。
他正在書房看信件,青年熟門熟路的推門,笑盈盈地探出一個腦袋來。
一張臉上難掩喜悅,最后坐在他的大腿上,勾著男人的脖子沖他撒嬌。
弗德諾沖他挑眉。
“發(fā)生什么好事了。”他抵著葉城的額頭問。
葉城只是但笑不語,主動吻上弗德諾的唇。男人對他的主動十分受用,張開嘴任由他的舌尖放肆侵入。
葉城緊張的閉著眼,舌尖卷著東西探進來,弗德諾盯著他發(fā)顫的睫毛,感覺有什么被他的舌尖推進來。
但他卻沒有推開葉城。
青年還比較有分寸,加上他主動很是少見,所以弗德諾就由著他玩鬧。
葉城渡過來的東西,在兩人口中逐漸融化,只是大半都進了男人嘴里。
味道帶著一絲苦澀。
這是……
弗德諾皺了皺眉頭,忽然感覺眼前有些花,只聽到青年的一聲輕笑聲。
隨即眼前一黑。
*
等弗德諾清醒過來,后知后覺的感覺不妙,因為他的眼睛被人蒙上了。
他的身子稍稍一動,發(fā)現(xiàn)的雙手動彈不得,居然被人給綁在了床頭上。
“醒了?”
葉城的聲音近在咫尺。
弗德諾的身體一僵,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青年的呼吸灑在他的身上。
他被葉城脫光了。
“為什么綁著我?”血族的聲音非常平靜。
“偶爾玩一點不一樣的。”
葉城撫摸著他的臉,聲音里帶著一絲愉悅。
弗德諾剛張了張嘴,卻感覺渾身血液翻涌,翻江倒海的都往下腹涌去。
下腹騰地燃起了火,陰莖立刻充血勃起了,弗德諾恐怕再熟悉不過了。
“你給我下藥了?”
葉城‘嗯’了一聲后,跨坐在男人的腰身上,不住親吻著他的嘴唇,安慰道:“別怕,是普通的催情藥。”
弗德諾的嗓子干啞,兩手被青年栓在床頭,陰莖因為藥效腫脹的發(fā)疼。
偏偏葉城騎在他身上,而挺翹肥厚的臀瓣,有意無意蹭動他的下半身。
兩個人的肌膚相貼,葉城的身體渾身赤裸,弗德諾不由得更加興奮了。
弗德諾挺腰磨蹭著,粗碩的陰莖蹭著臀縫,叫囂著想要闖入這銷魂窟。
“乖,讓我看看你。”他含糊不清的請求。
“還、還不行,”葉城的腦袋埋在他肩膀,半是埋怨,半是認真地說:“不然你肯定又要對我用催眠了。”
還挺聰明。
男人的心思被戳破,喉嚨里滾出一聲輕笑,只不過并沒有半分的惱怒。
他的心里有一點很清楚。
一旦解開他的束縛,或把蒙著的布條摘下,弗德諾也不敢做出保證來。
是忍耐,還是粗魯。不管不顧的抓住青年,把不住掙動的人摁在胯下,拉開葉城修長筆直的兩條長腿,把勃發(fā)的陰莖捅進窄穴里。
青年或許會害怕,哭鬧,只是任何的聲音,到頭來全部會變成呻吟聲。
偶爾玩點情趣還挺有趣。
“寶貝,想不想舒服。”血族輕聲誘哄他,“擴張以后坐上去就會更舒服。”
弗德諾的手攥成拳,葉城舔吻著他的喉結(jié),手掌不安分的摸到了腹肌。他欣賞著男人無力反抗的樣子,嘴上卻還要明知故問:“坐到哪里?”
葉城一臉戲謔的笑,弗德諾一肚子的壞水,他可清楚他打的什么主意。
弗德諾屬于乍一瞅,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瞧上去比誰都正經(jīng)的一人,骨子里頭,就想著怎么做弄他。
前陣子,男人換了一套西裝帶他出去游玩,等他買完東西和人走散了。
葉城這頭心急如焚,路過一條巷子的時候,被人從里面捂住嘴拉進去。
他手上差點燃了火,卻發(fā)現(xiàn)對方是弗德諾,男人把他壓在巷子深處肏。
還不忘逼問青年“要不要再深點”,“刺不刺激”,氣的他事后兩天沒理人。
等他真的坐上去了,還不是被牽著鼻子走,只能被嗯嗯啊啊的挨肏了。
葉城的目標明確,為了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