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弗德諾披上真絲睡袍,將渾身無力的青年抱到浴缸里,悉心替他清理,手指勾出他甬道的精液。甚至將泡沫抹在他的短發上,溫柔的揉搓,不禁讓驅魔獵人萌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不真實感。
趁著弗德諾在沐浴的功夫,葉城仔細打量這間房,不難看出,房間的主人偏愛黑紅兩種顏色。桌布和床單都是以紅色為主,窗簾是黑色的;而且書架上陳列著各種的書籍,擺放整齊,墻壁上掛著一張主人的照片,在大相框下頭刻有一行的小字,正是他的名字,弗德諾。
“弗德諾。”葉城不禁跟著讀了出來。
他感覺腰上陡然一緊,一只手有力的手臂攬在他腰間,男人問:“怎么了?”
葉城搖搖頭,抬頭睨了一眼,墻上照片里的人從骨子里散發著一種高傲。
和現在的弗德諾大相徑庭。
仆人送來豐盛的早餐,餓著肚子的葉城被打斷了思緒,桌上冒著熱氣的牛奶和香噴噴的面包片,他顧不得身上還一絲不掛就坐下來,一頭短發還沒干。
一連被餓了兩天,驅魔獵人便一面咬著面包片,一面喝牛奶,他吃相自然是好看不到哪里去了。反倒是弗德諾還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盯著他,青年用余光掃了他一眼,心里犯怵。總覺得男人在心里醞釀著接下來要對自己犯什么壞。
葉城喝掉最后一口牛奶,杯子卻被眼前的男人拿走了,弗德諾用桌上的手帕替他擦了擦嘴角的奶漬,一系列的動作再自然不過,他問道:“你吃飽了嗎?”
葉城點了點頭,心中有些疑惑,卻聽見弗德諾道:“現在該輪到我進食了。”
弗德諾將青年抱到他腿上,一頭金發埋在他的頸間,讓人發癢,牙齒抵在他赤裸的皮膚上蹭,緩緩露出了尖牙。葉城只感覺身體一僵,脆弱柔軟的頸部傳來了陣陣的刺痛,忍不住眉頭微皺。
弗德諾沒有直接吸食,只是輕輕舔舐了他的傷口一番,借著血液助助興。
葉城意識到他沒有吸血,忍不住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我的血好喝嗎?”
聽說,血族對血是很挑剔的,甚至會因美味的血而興奮。和狼人一樣,驅魔獵人對血族來說是宿敵一般的存在。他這種低級驅魔獵人,并不少見,所以即便是新鮮的血液味道應該不會太好。
“甜的。”弗德諾露出尖牙,見他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俯身道:“不信你嘗嘗。”
男人的吻住他的唇,帶著腥氣旳舌頭撬開他的牙關,葉城毫無經驗,只得學著電影里頭雙眸緊閉,十分小心翼翼地攀住弗德諾的肩,被他牽著鼻子走。弗德諾見他睫毛輕顫,倒是他在清醒下難得乖順的一面,情不自禁加深了吻。
高貴的血族捧著青年的臉,濕潤的嘴唇輕碾著他的唇,他頓時心如鼓擂。
弗德諾突然把人抱起來,可把葉城嚇了一跳,他體重不輕,雙臂下意識緊緊環住男人的脖頸,直到男人將抱到了收拾好的圓床上才放下,只見上頭鋪了張嶄新的黑色床單,他心下有些忐忑。
弗德諾卻只是轉過身,從柜子里頭取出了一樣東西來,是一個蕾絲項圈。
他一面說一面湊近他,“原本是我親手為露西做的項圈,現在就送給你了。”
說是項圈,但其實更像是頸帶,是一條可以調節松緊的黑色蕾絲的項圈。中間有一個精致的蝴蝶結,在還下頭掛了一個漂亮的鈴鐺,鑲有一顆紅寶石。
親手替葉城戴在脖子上,弗德諾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它果然很適合你。”
青年脖頸上帶著蕾絲項圈,乖乖地跪坐在床上,像一只小狗。尤其是悄悄抬眼看向他的時候,杏眼微睜,抿著嘴唇欲言又止,敢怒不敢言,或許隨時會撲過來咬上他一口,但更多時候卻只能可憐無助的露出柔軟的肚皮任人撫摸。
當然如果穿上女仆裝就更合適了。
弗德諾撐在他身體兩側,低頭仔細地描繪著他的唇形,一時間吻的忘我。
“好……好了。”感覺快要窒息了,葉城不由得推了推他,“快要喘不上氣了。”
弗德諾被他的抱怨逗笑了,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嘴唇,“寶貝,記得呼吸。”
話音剛落,又低頭吻住了他。
弗德諾一面吻他,一面往下伸手去揉他的胸部,他頓時一愣。葉城腦中的思緒跟著一同游離,他有些不太明白自己明明是個男人,渾身硬邦邦,不像所有的女性一般擁有著柔軟渾圓的胸脯。
弗德諾察覺到他的分神,捏了一下青年的乳頭讓他吃痛。不料,葉城壓根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他回過神來,甚至以牙還牙地咬了一口尊貴血族的舌尖。
葉城抹了一把嘴,“我們扯平了。”
弗德諾低低地笑出聲,扯平?葉城倒是想的挺美好的,可惜永遠不可能。
他猛地擒住青年的手,用法術將桌上另一杯牛奶取來,隔空取物。葉城見狀呼吸一滯,難以置信,青年早就聽聞血族能力非比尋常,組織里一些高級驅魔獵人做任務都不愿意和血族碰上面。
一方面是血族能力高強,另一方面擁有瞬移可進可退,想獵殺并不容易。
而今一見,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我只是咬了你一口……”葉城見弗德諾的目光危險,不由得有些心虛。
“別怕,我只是想咬回來。”弗德諾慢條斯理地抬起手,一邊安撫,一邊卻將一整杯牛奶緩緩澆在他赤裸的身體上。
早就涼掉的牛奶流出灑,順著鎖骨在胸前又劃過肚臍,甚至落在陰莖上。
一些牛奶落在床單上,葉城被涼掉的牛奶打濕了身體,低低地哼了一聲。
“太涼了。”青年閉了閉眼。
“會讓你熱起來的。”血族承諾道。
*
一只大爪子扒了扒門邊,只見通體雪白的毛茸茸大狗,熟練地拱進房門。
“唔……哈啊”,葉城嘴里發出低吟。
露西循著聲音抬起頭,懵懂看向床上親密無間的二人,歪著腦袋瓜,它的主人埋在一個青年的胸前,猩紅的舌尖從鎖骨,一路舔到乳頭,唇舌并用將一側的茱萸又吸又咬。身下的青年顯然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刺激,他眼角緋紅,口中發出似是歡愉,似是痛苦的呻吟聲。
青年修長的雙腿大開,不自覺的環住了主人精壯的腰,有意無意的磨蹭。
“啊,輕一點,別咬……”身下人嘴上一面哀求著,一面挺著胸膛,用濕漉漉的眼神無聲催促男人,甚至主動將被吸吮啃咬到爛熟的乳頭送到主人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