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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纓沒動,他遲疑地瞟了連佩儀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嚅囁道:“那日......在戲樓,你為何要吻我的臉?”
連佩儀愣了一下,很快表情開始變得有些難堪,原來當時雪纓是知道的。
雪纓觀察著他的神色,心里有了數,不等連佩儀回答,就索性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連哥哥你是喜歡我的,是不是?”
連佩儀想立刻想否認,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別再做這些會讓我誤會的事了?!毖├t吸了吸鼻子,開始收拾東西,“如果你不想再見到我,覺得上次的事讓你惡心了,為什么還要來找我?我猜不懂別人的心思,你讓我走,我也走了,但你又來找我......”
雪纓越說越委屈,站起身來要離開,卻被攥住了手腕。
“說什么呢?”連佩儀也站起來,“我沒有覺得惡心,上次是......是我太著急了,說了那些話是我不好,我向你賠罪?!?
“你著急什么?”
“當然是怕你沒有防備心,被壞人害了。”
“只是這樣嗎?那如果我是自愿和他好呢?”
“你......”
“你是不是吃醋了?”
“......”
連佩儀從來沒有見過雪纓如此步步緊逼的模樣,一時也懵了,他沒意識到雪纓雖然很多人情世故都不懂,但本身極聰明,這樣的人一旦較起真來,說話就直來直去、直中要害。
道出了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心思。
連佩儀的風流史若是寫成話本得有厚厚幾大本,卻一直克制著最深處對雪纓的欲念,和他以義兄弟相稱。
連佩儀也想不通這一點,但就在聽說雪纓可能遇險的那一刻,他好像懂了。
雪纓是特別的,可能是因為雪纓救過他的命,也可能是因為雪纓生得好看......有很多很多原因,總之他不能讓雪纓離開自己身邊。
連佩儀微微俯身,薄唇覆上了雪纓紅潤的唇瓣。
近在咫尺的眉睫、還有唇上微熱的觸感......雪纓一時忘了呼吸。
“你呢?”連佩儀放開了雪纓,沒頭沒尾地問道。
雪纓呆愣了片刻,下一秒雙臂摟上了連佩儀的脖子,不同于他方才帶著克制和試探的吻,而是熱情地用唇舌回應了他。
雪纓被進入時,火堆燒得正旺,不時發出噼啪的爆響時,他額角都是汗,兩條細白的腿被折在胸前,毫無保留地露出了下身,承受著另一個男人的侵犯。
連佩儀喘著粗氣,一捅進雪纓的身體,他的表情就不受控制地扭曲起來,像是忍耐著極大的痛苦,耐著性子緩慢抽送了幾十下后,他一邊擼動著雪纓的男根了,一邊在雪纓帶著哭腔的求饒聲中又快又重地狠搗起來。
雪纓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他的身體被打開到一個常人很難做到的弧度,腿間一根烏黑粗壯的肉棍噗嗤噗嗤地進出著,盡情地享用著他初經人事的小嫩穴。
廟中破敗的神像低眉順目,仿佛正在注視著腳下交媾的兩人。
連佩儀低吼一聲釋放在了雪纓的身體里里,雪纓的精液也濺上了燭臺,兩人依舊保持著結合的姿勢摟氣喘吁吁地抱在一起,對視了一會兒,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